“我靠!真的全追我!好啊,算你們聰明!”
仇江加快腳步,盡量將四頭獅子往遠帶,不讓它們有機會接近水牛和仇雪。
踏!
位置差不多了,仇江停了下來。
“呵,鋒叔,這又是你給找的考驗吧,我就知道。唉,行,玩命的活兒,我一個人全扛了,最多你就罰小雪兩三千個伏地挺身或者仰臥起坐什么的吧。”
念叨完,仇江嗦了口水,雙拳緊握,迎著四頭獅子站住了。
四頭獅子也在他前方停了下來,與他進行周旋對峙。
仇江試探性地向前踏步,那四頭獅子竟向后緩緩踏步,不敢輕舉妄動,但目光又不失斗志。
顯然是有些懼怕仇江的實力,因為他殺水牛時,它們都看到了。
仇江掃視了一番,挑中其中最小的那頭雌師,提拳沖上。
“丫的,先干掉一個再說!”
“吼!”
雄獅一聲吼,另兩只雌師靠到了那小雌師身旁,事情一下變得棘手了。
“我去!丫的還懂戰(zhàn)術(shù)!奶奶的,那就看看你爪子狠,還是你江爺拳頭硬了!??!”
“吼!”
人聲與獅吼同時發(fā)出,三獅齊撲,仇江一個擺拳正中正前方的獅子側(cè)臉,那頭雌師被直接擊倒,但側(cè)面的兩頭,他卻沒有機會出招了,只得躲避。
嚓!嚓!
“臥槽!嘶~!”
仇江已經(jīng)后退了,但還是被撲到了,左右肩膀各被撕開了三道血口子,好在傷口不算深。
“丫的,真疼啊...再來!小貓咪!”
仇江沖著面前的兩頭雌師勾了勾手,這一回合,他打算按兵不動,找時機一擊必殺。
然而那兩頭獅子只是試探性地伸爪子撓,好像并沒有要出擊的意思。
“嗯?不來?那就...”
“吼~!”
突然身后一聲大吼,那雄獅從仇江身后襲來,直接將他撲了個前趴。
噗通!
原來這兩頭雌師是在給雄獅爭取機會,好聰明的獵食者!
不過,這時候,背水箱的優(yōu)勢便體現(xiàn)出來了,歐刀鋒給的水箱,是公司出產(chǎn)的打手專用戰(zhàn)術(shù)給養(yǎng)箱,不是地界的一般貨色,可謂相當結(jié)實,這一下將仇江的背部護住了。
仇江趴下后,當即翻身閃開,誰料那雄獅速度很快,他還沒得站起,就又撲了上來。
“吼~!”
雄獅的血盆大口猛然向仇江脖子上招呼,他只得用雙手按著雄獅的雙顎,不讓它咬到自己。
“媽的...陰我...混蛋...啊!臥槽!畜生!”
雖然這嘴咬不到,但那爪子也不是吃素的,雄獅的兩只前爪,已經(jīng)嵌入了仇江的胸膛,鮮血開始不住地外流。
“死貓...想...弄死你江爺,還...差得遠!??!”
咔吧!
“吼—!”
這一用力,仇江居然將雄獅的下顎整個掰斷了,疼得那雄獅忙從他身上撤開。
這一撤,也將他胸口上帶下了幾條肉下來。
“臥槽??!”
從小到大,打架無數(shù),從來沒這么疼過!
仇江已然成了個血人,他忍著劇痛,撐起身來,那雄獅已撤退到了兩雌師身后。
“呼...呼...”
他喘著粗氣,面對剩下一大一小的雌師,也沒了信心。
血還在滴著,疼痛還損耗著他的體力,如若不一招將兩獅全部解決,留下一個再做困獸之斗的話,怕是自己要玩完了。
“哥...鋒叔啊,你快來救救我哥啊...”仇雪見仇江如此模樣,失聲痛哭,對仇江再無抱怨之心。
她知道,自己如果就這樣過去,無非是再給獅子送個人頭。
噠,噠,噠...
仇江的血液順著他的衣衫滑落,滴在地上,兩頭雌師嗅到了血腥味,興奮了,變得有些躁動,也快按捺不住了,只想沖上來。
咯咯...咯咯...
仇江的牙齒與骨頭一起響著,他正緊緊握著拳頭,讓疼痛感降低些。
“嗯?”
歐刀鋒盯著仇江的信息,眉頭一皺,只見他那耐力值,正在升高!
24
25
...
30
到30才停下,一次性成長了7點!
他的等級,也在此時提升到了16級。
歐刀鋒呈現(xiàn)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居然也會驚訝!
隨后,他又嘴角一挑,自言自語道,
“可怕的戰(zhàn)斗成長,沒想到居然在這小小的地界撿到寶了。呵呵,你們說自己是“非仇”,那我,就是“歐皇”了,哈哈哈...”
場景轉(zhuǎn)回仇江這邊。
噠。
最后一滴血落下,就在他的耐力成長過后,之后便不再流了。
他胸前的傷居然在一分鐘之內(nèi)止住了血,簡直不可思議!
然而他自己并沒注意到,整個過程,他始終在思考,如何一次性解決兩頭雌師。
不經(jīng)意間,他掃過雌師身后的,已經(jīng)掉了下巴的雄獅。
有辦法了!
“畜生,來吧?!?br/>
仇江將頭微微一低,雙腳程前后開立站好,緩緩地放下了雙手。
兩頭雌師見狀,立刻放松了警惕,吼撲過來。
上鉤了!
待兩雌師并肩撲至仇江身前時,他猛一抬頭,雙掌直伸,分別瞄準那兩張血盆大口,猛扎進去。
嚓!嚓!
“呃!”
仇江低吟一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而那兩雌師連吼叫與流汗的機會都沒了,如兩攤爛泥,從仇江兩臂上滑落。
仇江忍痛犧牲了一下,雙臂被利齒劃傷,但這兩掌卻穿透了它們的喉嚨,總的來說,劃算!
現(xiàn)在,還剩個殘廢的雄獅了。
雄獅見狀,徹底怕了仇江。三頭雌師,兩死一昏,自己斷下巴了,還站在這兒等死嗎?
“吼,吼?!?br/>
雄獅只得用嗓子哼了兩聲,轉(zhuǎn)身逃去。
“丫的,想跑?!沒門!”
受了傷的雄獅也跑不快,而此時仇江是憤怒的狀態(tài),他大步追將上去,不顧手臂疼痛,一把抓住那雄獅尾巴,將其強行拉了回來。
雄獅現(xiàn)在真的如一只大貓,不敢反抗,只想逃跑,但仇江殺紅了眼,必要取它性命。
仇江一手拽住雄獅的尾巴,另一只手揪住其身上皮毛,奮力一舉,看準一塊凸石,向上猛一摔。
咔!
雄獅的肋骨被砸斷,插進了內(nèi)臟,沒過幾秒便一命嗚呼了。
這邊收拾完,他還不忘,那邊還有一只是沒被打死的雌師,于是走過去,一重腳踩下,確認徹底死了才放心。
噗通!
仇江仰倒在地上,閉了眼,一動都不想動了。
“哥,啊,哥!”
剛才已經(jīng)看愣神了的仇雪,這才緩過神來,狂奔過去。
她將仇江扶起,靠在自己懷里,搖晃起來,
“哥,哥你沒事吧,哥!嗚嗚...你怎么這么傻呀...自己一個人把獅子引開...而且...用武器不就好了嘛...偏偏徒手...嗚嗚...”
仇雪哽咽著,眼淚啪嗒啪嗒地落在仇江身上。
仇江無力地睜開眼,道,
“呵,呵呵...小...小雪才傻呢,用武器,豈不是...沒飯吃了...呵呵...”
他傻笑著,用滿是鮮血的手,撫了下仇雪的臉龐。
“傻哥...嗚嗚...”
仇雪正哭著,而不知歐刀鋒已經(jīng)到了他們倆身邊,他遞給仇雪一瓶劣質(zhì)治療藥劑,給仇江服下了。
“呼!不疼啦,這藥是真好用啊。唉,好餓啊,小雪,做飯吧,嘿嘿?!睗M血復(fù)活的仇江,坐起身來,一臉微笑地望著仇雪。
“嗚...好?!?br/>
仇雪擦干眼淚,還帶著些許哭腔,去處理牛肉了。
這一餐,他們吃得格外的香,獅子肉摻著牛肉一起燉,別有一番風味。
飯后,仇江的力量與體力再次上漲,又讓歐刀鋒小小驚訝了一番。
“小子,這次做得不錯。下午,你就休息吧?!?br/>
“我去!鋒叔,這怎么好意思,哈哈哈...咳咳!我休息!保證好好休息!”
歐刀鋒將目光轉(zhuǎn)向淚眼還是紅著的仇雪,道,
“這次...”
“鋒叔,你不用說了...我...我差點害死了我哥...獅子來了,我什么忙都沒幫上...出力都沒有...你罰我多少都可以?!?br/>
仇雪已經(jīng)猜到了歐刀鋒要懲罰她,而且自己也真的十分慚愧,恨自己太弱,不成器。
“小雪,沒事的,從小到大,不都是你哥我罩著你嗎,嘿嘿,你呀...”
“哥你別說了,我不能總靠你...我也要變強,變成一名出色的打手,以后自己獨立賺錢,為你分擔。”
仇江有些詫異,笑道,
“小雪終于懂事了哈,嘿嘿。”
“其實,我并不是想罰你。其實打手有一條宗旨,就是,打不過就跑,寧可不賺錢,也不丟命?!?br/>
“?。R聲)?!”
“很驚訝?不過事實卻是如此?!睔W刀鋒一臉淡然道。
“鋒叔,這不是你給的考驗嗎?!”仇江吊著眉毛問道。
“可以說是,但保下自己的命,才是重點。你選擇應(yīng)戰(zhàn),且戰(zhàn)勝了,也沒什么問題。打手是很明白變通的。哦,對了,你們似乎大概忘記了,這項任務(wù)的完成標準是什么吧?”
兄妹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仇雪回答,
“三小時內(nèi)捕到一頭水牛啊,還是背著水箱徒手?!?br/>
“對,三小時內(nèi),徒手捕水牛。我有說過捕獅子嗎?另外,捕獅子,我有要求徒手嗎?”歐刀鋒裝作一臉很無奈的樣子,反問了一番,便自顧自吃起了肉。
“我靠,好像還真是?早知道用武器好了?!背鸾粲兴嫉攸c了點頭,繼續(xù)沒心沒肺地吃著。
“額...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都怪你!哼!蠢真的會傳染!不理你了!”仇雪繃著小臉,拍了仇江一下,將頭扭了過去。
好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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