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雅立刻陷入險境,手腳的筋骨不斷被高個古武者大力打斷。
這個家伙完全是搏命的打法,根本不再防御。
雖然斷掉的筋骨很快又被圣元力接好如初,但是劇痛卻不能瞬間消失。
卿雅護住自己的要害,不斷后撤中,依舊想牽制住高個古武者。
這一世的周哲忍著劇痛,在后面掄動雙拳不斷攻擊。
可是根本破不開高個古武者的護體罡氣,自己還不斷受傷。
原本煙霧般的小雨已經(jīng)變大,三人都已全身濕透。
卿雅很快退出城中村的狹窄道路,來到公寓樓后面的寬闊地帶。
立刻與這一世的周哲匯合一處,兩人配合著阻擊高個古武者。
圣元力被兩人不斷吸收,但是周哲融入圣元力的意識卻被兩人排斥。
根本無法滲透進兩人的體內(nèi),周哲想控制兩人的愿望落空。
雖然有人被打斗聲驚醒,卻沒人敢出來看熱鬧。
這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街頭混混打斗,簡直是武俠大片。
周哲也是奇怪,這么長時間,怎么沒有人報警。
在寬闊地帶,高個古武者再想追殺卿雅,已經(jīng)無法做到。
可是他一個大師級別的古武者,怎么會甘心被兩個普通人阻擊。
他立刻改變策略,決定全力擊殺這一世的周哲,必須完成任務(wù)。
至于讓他恨的咬牙切齒的卿雅,只能暫時放棄,簡直就是一條美女蛇。
這一世的周哲沒有卿雅靈動,被高個古武者重點照顧,立刻又遍體鱗傷。
卿雅卻只能牽制,根本不敢跟高個古武者硬拼,她的力量還不如這一世的周哲。
周哲的意識無法進入兩人體內(nèi),只能做一個旁觀者,為兩人不斷提供圣元力。
不過他很快發(fā)現(xiàn),這一世的自己在不斷的受傷中,經(jīng)脈和穴位正在被打通。
當(dāng)然這不僅是高個古武者的功勞,雖有圣元力的原因,卻主要是因為功法。
雖然這一世的周哲只練出點皮毛,但因為圣元力的涌入。
引動功法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強行將經(jīng)脈穴位打通,而且已開始匯聚向丹田。
周哲不禁好奇這種功法,似乎與圣元力很是契合。
卿雅的體內(nèi)雖然也融入不少圣元力,卻好像并沒有修煉什么功法。
圣元力都沉寂在體內(nèi),并沒有在卿雅的體內(nèi)運轉(zhuǎn)。
高個古武者成為圣元力的接引者,把這一世周哲揍的越狠,圣元力融入的越多。
天邊已泛起一絲魚肚白,高個古武者不禁急切起來。
天一旦大亮,他再也沒有機會擊殺這一世的周哲。
攻擊越來越兇猛,這一世周哲被揍的越來越狠,圣元力融入的越來越多。
普通人的丹田是不存在的,只有修煉功法,經(jīng)過力量的積累。
才能在小腹處開辟出力量空間,與全身的經(jīng)脈穴位連通。
“開!”周哲興奮的在圣元空間內(nèi)大喝一聲。
這一世的周哲只感覺小腹猛然爆炸開來,差點把他疼死過去。
也是高個古武者不斷的打擊,讓他對疼痛已有不弱的耐受度。
全身僵直的這一世周哲,在卿雅的掩護下,又被高個古武者轟擊的骨斷筋折。
不過隨著全身萬馬飛騰般的力量奔涌,筋骨瞬間恢復(fù)如初。
忍著全身的劇痛,已經(jīng)被雨水和虛汗浸透的這一世周哲怒吼一聲。
掄拳便對高個古武者一頓狂揍,劇痛和全身涌起的爆炸性力量,已經(jīng)讓他近乎瘋狂。
疾風(fēng)暴雨般的拳頭,已讓卿雅無法再接近高個古武者。
雙拳一拳比一拳快,一拳比一拳力量大,高個古武者已無還手之力。
甚至連逃走都做不到,他終于體驗到這一世周哲的劇痛。
而且在極度的驚恐中,高個古武者見證到一個普通人成長為大師境古武者的歷程。
甚至是一位宗師,因為他被打的已沒有還手之力。
雨下的越來越大,暴雨中的這一世周哲已變成一只遠(yuǎn)古兇獸。
極速的拳頭讓暴雨無法落在高個古武者的身上,巨大的力量甚至將他濕透的衣服打干。
“嘭嘭嘭”的聲音響徹,連暴雨的巨響都無法掩蓋。
“周哲,不要再打了,你會把他打死的!”
卿雅終于大聲喊叫起來,高個古武者已經(jīng)被揍成一頭肥豬。
直到卿雅喊到第三聲,這一世的周哲才一愣神。
可是依舊沒有停手,不過高個古武者卻趁機擺脫逃離。
這一世的周哲沒有追,站在暴雨中如泥塑一般。
周哲雖然也知道這個時空不能隨便殺人,但對卿雅還是有些埋怨。
至少應(yīng)該抓活的,問出幕后的主使,是誰要殺他。
結(jié)束戰(zhàn)斗的兩人,終于再次陷入巨大的疼痛之中。
尤其是這一世的周哲,身體僵硬的甚至都無法移動。
卿雅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一世的周哲攙扶到自己的房間。
周哲一直鎖定逃走的高個古武者,卻沒能跑出多遠(yuǎn)。
在河邊剛掏出電話,便口噴鮮血摔倒在河里。
在周哲的感應(yīng)中,已是必死無疑,除非及時送往醫(yī)院。
兩人體內(nèi)都充滿圣元力,很快便恢復(fù)過來。
卿雅給這一世的周哲找出一套衣服,讓他洗澡換上。
雖然奇怪怎么會有男人的新衣服,這一世的周哲卻沒有多問。
周哲自然知道是祁正的,因為衣服很肥大。
等到卿雅洗澡的時候,周哲趕緊把感知收回。
兩人邊吃早餐,邊猜測這一世的周哲得罪什么人。
兩人只是以為高個古武者要揍他一頓,根本沒敢想要殺他。
這一世的周哲卻想不出得罪的人,只能不了了之。
“你練過功夫?!”卿雅的八卦之心終于燃燒起來。
“上學(xué)時跟公園的一個老大爺學(xué)的?!边@一世的周哲一臉苦笑。
“是不是有口訣的那種,能不能教教我?”卿雅有些興奮。
“只有招式?jīng)]有口訣,叫圣元功,說是能練出另一個自己?!?br/>
這一世的周哲苦笑著搖搖頭,他也沒想到這個功法這么厲害。
“你怎么跟過來了?你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我?”這一世的周哲問出周哲心中的疑問。
“我等電梯的時候,看見有人跟蹤你?!鼻溲怕冻鲆唤z苦笑。
去??诘氖轮荒芡七t,兩人都需要休息。
周哲不知道安小樂三人情況如何,已經(jīng)超出他的感知。
不過有齊宏在,那個古武者還傷害不了這一世的安小樂。
這一世的周哲回到自己的家,是租住的二樓。
一樓開著一個小超市,兩公婆經(jīng)營,男的缺一只手。
女的整天嘰嘰喳喳,吵的這一世周哲根本無法休息。
他卻沒有離開房間,因為這里正是他跟孟語萱茍且的地方。
周哲既期待孟語萱的到來,又不禁有些擔(dān)心。
既然已連續(xù)兩次派人追殺,肯定還有第三次。
有兩個人已經(jīng)開車,把高個古武者的尸體拉走。
只是兩個普通人,直接離開城市,周哲也無法跟蹤。
看來還得靠自己,融合短時間不可能,那就讓這一世的自己修煉。
周哲不知道圣元功是什么東西,沒有口訣肯定無法修煉。
那就用圣元力時刻包裹這一世的自己,看能不能引動體內(nèi)的圣元力。
可是直到晚上,周哲也沒能引動這一世自己體內(nèi)的圣元力。
似乎開辟丹田只是幻覺,這一世的自己又變成普通人。
這一世的周哲走出房間,吃完晚飯后直奔河邊涼亭走去。
雨已經(jīng)停歇,卿雅并沒有過來,也許時間尚早。
這一世的周哲在涼亭內(nèi)的石凳上坐一會,便無聊的活動起手腳來。
世間男子哪個沒有武俠夢,行走江湖,仗劍天涯。
何況這一世的周哲還練過招式,剛剛經(jīng)歷一場生死大戰(zhàn)。
只是周哲并沒有從招式中看出什么門道,不過真的能引動丹田內(nèi)的圣元力。
這種修煉的方法倒是有些特殊,周哲也跟著演練起來。
卻無法引動體內(nèi)的圣元力,這就有點想不通了。
這一世的周哲已是大師境,卻只能通過招式來修煉。
雨后的星空更加透亮,一顆顆星辰仿佛剛從水中撈出來。
卿雅來的很晚,一個勁抱怨,這一世的周哲沒有給公司的人留電話。
害的她一個人忙到現(xiàn)在,這一世的周哲趕緊道歉。
“你怎么沒有打給我?”兩人昨晚已互換號碼,這一世的周哲奇怪的問。
“還不是想讓你多休息休息!”卿雅嫵媚的白一眼這一世的周哲:
“有沒有人再找你麻煩?你有沒有報警?”
“沒有,報警怎么說,都不知道是誰!”這一世的周哲苦笑搖搖頭。
“要是阿正在就好了,他一定能幫你找到昨晚那個人,他在這里有很多朋友。”
卿雅原本融入熱情夜色的小臉,忽然間傷感起來。
“阿正就是你要呼喚的人吧?”這一世的周哲也被感染的傷感起來。
“阿正說,要在雪山之巔為我摘下一顆星星,讓我在這里等著他!”
卿雅含滿星光的雙眸又泛起三亞河的波光,閃爍著一絲絲追憶。
阿正來自雪山,生在山里,長于雪中。
從小繼承父親的志愿,要征服云端的白雪。
那是來自阿正家鄉(xiāng)的動人傳說,美麗的姑娘愛上有著世仇部落的青年。
遭到兩個部落的一致反對,姑娘與心愛的人私奔。
卻被部落抓回,綁在雪山之巔喂食蒼鷹。
青年千辛萬苦的逃離部落,頂著狂風(fēng)暴雪,晝夜不停的爬上雪山時。
姑娘已被厚厚的積雪掩埋,青年不知挖了多少個日夜,最后也被大雪淹沒。
后來青年和姑娘在一個滿是雪的國度里相會,他們牽著手過著童話般的幸福生活。
于是部落里便開始流傳,只要青年男子能夠登上那座雪山之巔。
就會得到雪域女神的指引,獲得一位美麗姑娘的芳心。
阿正的父親就是這樣娶了阿正的母親。
阿正真的登上了那座傳說中的雪山,也許真的在山巔得到雪域女神的指引。
冥冥中來到三亞河邊,獲得卿雅的芳心。
那是一個比今晚還要美麗的夜晚,三亞河邊水天一色的灑滿星光。
東岸的夜色里靜謐的能聽見情人的心跳。
卿雅忙碌一天,漫步在三亞河邊散心,欣賞著東岸的閑暇和幽靜。
不想被一只跑丟主人的小狗纏住,她天生怕狗。
即使再強大的女人,也會莫名其妙的怕些小東西。
正被纏的無法擺脫,剛到三亞準(zhǔn)備找宿處的阿正替她嚇跑小狗。
本就高大的阿正,在驚嚇中的卿雅眼里更加高大。
這正是很多男孩子,用這樣的方式追求女孩子的原因。
他們一個心懷感激,一個被美麗吸引,兩人聊的情投。
卿雅幫著阿正找到宿處,又介紹三亞一些好玩的地方。
接下來便是一番你請我謝的交往,越請越有借口,越謝越感覺對方不能再好。
兩人都喜歡運動,登山和攀巖又有相通之處,都是向往更高處。
一來二去間就有些意合,于是真的如那個美麗的傳說。
一個浪漫的愛情故事在美麗的三亞河邊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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