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任天行身體極速下墜,狠狠撞擊在地面上。
眾人腳下的大地都是一顫,撞擊處則是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一丈多的巨坑!
“啊~!”
坑中,任天行口中發(fā)出一道歇斯底里的咆哮,整個人恍若瘋魔了一般。
他堂堂一流古武宗門的門主,一名半神強(qiáng)者,也是厲鬼宗自創(chuàng)派以來,除了祖師之外,唯一一個將三大禁忌絕學(xué)盡數(shù)掌握的宗主,此時竟被葉飛當(dāng)著眾人的面,如此羞辱!
這讓他情何以堪?
“混賬,你…”
任天行大聲咆哮,然而話尚未說完,便再次被葉飛從坑中拉了出來。
砰砰砰~!
葉飛不斷揮動手中的螣蛇骨鞭,任天行就像是被繩子拴著的悠悠球一般,根本無法逃脫,在葉飛的操縱下不斷的四處撞擊,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巨大的坑洞!
遠(yuǎn)處,四宗眾人早已經(jīng)看傻眼。
那可是任天行,厲鬼宗有史以來,最驚艷的宗主,半神強(qiáng)者,身上還穿著祖師留下的天芒神鎧,
可如今竟然在被葉飛完虐!
轟~!
隨著葉飛一揮,任天行直接將一處大殿砸塌,等再次出來時,身體已經(jīng)被塵土覆蓋,變成了一個土猴!
轟!
任天行再次飛出,狠狠撞在了一塊巨石上,臉和巨石來了個親密接觸,直接將那塊數(shù)噸重的巨石,撞了個粉碎!
“嘖嘖,你臉皮可真夠厚的,連這么硬的石頭都奈何不了你!”葉飛望著毫發(fā)無傷的任天行,撇嘴道。
任天行聞言只感覺胸口一悶,差點當(dāng)場噴出一口老血來!
“螻蟻,你竟敢如此欺我?!”
任天行憤怒咆哮道,雙眼都已經(jīng)變成了血紅色。
“我就欺你了,你能把我怎樣?”
葉飛冷笑道,揮動螣蛇骨鞭,又是一頓狂甩!
砰砰砰~!
又是一陣劇烈的撞擊聲響起。
任天行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螻蟻,你這么做,不過是讓本宗丟一些臉面罷了!有天
芒神鎧在,你根本奈何不了本宗分毫!”
聞言,葉飛冷笑道:“抱歉,你想多了!我可沒指望這樣能殺得了你,就是單純的羞辱你而已!”
“噗~”
聽到葉飛這話,任天行再也忍不住,張口噴出了一道血箭來。
“螻蟻,你以為本宗作為堂堂神境強(qiáng)者,會在乎這些?”任天行冷笑道。
“哦,那你怎么吐血了?”
葉飛一臉戲謔道。
“啊!”
任天行聽到葉飛這話,差點兒再次噴出一口老血,瘋狂大吼道,“螻蟻,你殺不死本宗!遲早有一天,本宗會屠你滿門!”
葉飛神色也冰冷下來。
“殺不死你?呵呵,你的依仗,無非就是身上的烏龜殼。那你可看好了,看小爺我怎么打爆你這烏龜殼!”葉飛冷聲道,右手一甩,將任天行甩到了半空中,同時將螣蛇骨鞭收了起來。
下一秒,碧玉弓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手中。
葉飛拉動弓弦,對準(zhǔn)半空中的任天行射了過去。
嗡~!
剎那間,半空中的任天行也有所感應(yīng),臉色巨變。
“不可能!這世上根本沒有人能破開天芒神鎧,就是神境強(qiáng)者也做不到!”任天行心中安慰自己道。
轟~!
就在這一剎那,任天行只感覺自己的胸口,仿佛被重錘擊中,讓得他忍不住再次噴出一口老血。同一時間,其身上的天芒神鎧爆發(fā)出驚天銀芒,阻擋著胸口處的透明箭支。
任天行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擋住了,擋住…”
轟~!
不等他話說完,天芒神鎧上的銀色光芒,轟然炸開。那透明箭支,卻去勢不見,狠狠釘在了天芒神鎧之上。
咔嚓!
剎那間,天芒神鎧發(fā)出一聲不堪重負(fù)的聲響,上面布滿了如同蛛網(wǎng)般的裂紋,仿佛隨時有可能破碎。
“哇~”
任天行再次噴出一口血來,這一次臉色徹底變了,驚慌大吼道,“老祖救我!老祖救我啊!”
轟~!
就在這一剎那,其身上的天芒神鎧轟然炸開。同一時間,一道模糊的黑色氣流,突然自任天行的
體內(nèi)飛出,變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
這人影在透明箭支進(jìn)入任天行體內(nèi)的剎那,一巴掌拍了過去。
嘭~!
透明箭支轟然爆開。
黑色虛影拍碎箭支后,自任天行體內(nèi)飛出,懸浮在了空中,望著一臉心有余悸的任天行,呵斥道:“廢物!連這點兒小事都處理不好,你還有什么資格,當(dāng)我厲鬼宗的宗主?”
“我…”任天行張了張嘴,一臉羞愧道,“老祖,我知錯了!”
遠(yuǎn)處,眾人見到這道突然從任天行體內(nèi)冒出的虛影,都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任天行的體內(nèi),竟然還藏著一個人,而且,這人竟敢如此不客氣的訓(xùn)斥任天行!
“咦,我怎么感覺這人有些面熟?”
一名厲鬼宗的長老,下意識說道。
“是啊!我也覺得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了。”
另一名厲鬼宗的長老附和道。
別說是這些長老了,就是那些厲鬼宗的弟子,都覺得眼前的虛影,十分熟悉!
“難道,我厲鬼宗還隱藏著某個絕世高手不成?”
不少人都是嘀咕道。
“啊!”
突然,一名長老驚呼一聲,指著空中的虛影,不敢置信道,“我…我想起來!他和供奉在祖師殿中的開派祖師長得好像啊!”
轟~!
聽到這名長老的話,眾厲鬼宗弟子都是身體一陣,再次看向空中的虛影,瞬間有一種撥開云霧見月明的感覺。
眾人越看,越是覺得像!
不,絕對不僅僅是像那么簡單,分明和供奉在祖師殿中的塑像,是同一個人!
“天啊!這人不會真是我們宗的開派祖師吧?”
“這怎么可能?祖師可是一千多年前的人物了??v然祖師是神境強(qiáng)者,也絕對活不了這么久!”
“那可說不定,沒準(zhǔn)祖師有什么手段可以延長壽命,或者超脫神境了呢!”
眾厲鬼宗弟子交頭接耳議論起來,連他們正被大敵打上上門的事情,都暫時忘了。
“老夫乃厲鬼宗第一代宗主,璇璣老祖!”虛影目光在下方掃過,淡淡說道。
轟~!
聽到虛影承認(rèn),下方的人群瞬間炸了鍋!
“天啊!真的是祖師,他還活著!”
“我的老天爺,祖師他老人家竟然活了一千多歲!”
“哈哈,我厲鬼宗有救了!”
厲鬼宗眾人震驚過后,都是放聲大笑起來,看到了報仇的希望!
他們厲鬼宗,自建宗以來,便是古武宗門當(dāng)中的一流宗門,始終高高在上。以往,只有他們欺負(fù)別人的份兒,何曾有人敢欺負(fù)他們?
可是,今天,厲鬼宗卻被人打上了們來。不知如此,眼前這少年,還將他們的宗主,當(dāng)做布娃娃一般隨意摔打,當(dāng)眾羞辱,更是差點兒射殺!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還請祖師出手,誅殺這欺辱我厲鬼宗的賊子!”
一名厲鬼宗長老大聲喊道。
“請祖師出手,誅殺此惡賊!”
其他厲鬼宗弟子紛紛附和,聲音震天!
璇璣老祖轉(zhuǎn)頭看向葉飛,聲音淡漠道:“就是你,要殺我厲鬼宗門人?”
葉飛望著半空中懸浮的璇璣老祖,也頗有些意外。
他一眼便認(rèn)出,眼前的璇璣老祖并非是人,自然也不是鬼,而是神魂。
神魂離體之后,竟還能存在上千年,這絕對不是神境強(qiáng)者能有的手段。眼前的這璇璣老祖,生前恐怕已經(jīng)達(dá)到了神境巔峰,甚至一只腳都跨了出去,就是和金丹期的修真者相比,也相去不遠(yuǎn)了。
思考的同時,葉飛下意識地?fù)u了搖頭。
“小子,到了這時候,你還想否認(rèn)?!”
一名厲鬼宗的長老,見到葉飛這動作,當(dāng)即怒喝道。
“怎么,見到我厲鬼宗的祖師,知道怕了?”
“休想抵賴!這世上,還沒有人敢如此欺負(fù)我厲鬼宗!”
厲鬼宗其他眾人都是紛紛開口,厲聲怒喝,感覺有了揚(yáng)眉吐氣的機(jī)會。
葉飛淡淡道:“我搖頭,不是想否認(rèn)。而是告訴你們,我不是要殺厲鬼宗的人,而是已經(jīng)殺了,具體殺了多少,都有些記不清了?!?br/>
轟~!
聽到葉飛這話,厲鬼宗眾人頓時氣炸了。
“狂妄!”
“混賬!”
“你該死!”
眾人一個個怒不可遏。
璇璣老祖雖是一道虛影,但除了透明一些外,看起來和真人沒有區(qū)別,在聽到葉飛這話時,臉上明顯露出了一抹錯愕之色。
“呵呵,有意思!已經(jīng)太久沒有人敢和老夫如此說話了,都有些不習(xí)慣了!”璇璣老祖淡淡一笑,絲毫不以為忤,“你能在如此年紀(jì),便修到偽神境,哪怕在千年前靈氣濃郁之時,都是絕無僅有的天才了。就是老夫見了,都升起了愛才之心,忍不住想要收你為徒!”
“什么?!”
厲鬼宗眾人聽到璇璣老祖這話,臉色頓時狂變。
什么情況?
開派老祖要收葉飛為弟子?
那,葉飛豈不是搖身一變,成了他們的二祖了?
念及至此,厲鬼宗眾人臉都有些綠了。
任天行也是雙眼大睜,臉上露出一抹驚恐之色。
他任天行能夠在六十多歲,便成為半神強(qiáng)者,更修煉成了厲鬼宗開派以來,除了祖師外便無人練成的“三大禁忌絕學(xué)”,可不僅僅是因為天賦高,還因為他受到了開派祖師的指點。
如今,開派祖師看中了天賦更高的葉飛,想要將葉飛收為弟子,那他豈不是要成為棄子了?恐怕就連宗主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他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任天行連忙大聲道:“老祖不可??!此人連殺我厲鬼宗多名弟子,早已經(jīng)和我宗不共戴天!老祖,小心養(yǎng)虎為患?。 ?br/>
璇璣老祖仿佛沒有聽到任天行的話,根本沒有理會,而是看著葉飛,繼而話語一沉,淡漠道:“不過,你欺辱我厲鬼宗這筆賬,卻不能就這么算了。老夫念你修行不易,給你一個機(jī)會。在厲鬼宗為奴百年,老夫可以饒你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