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趕緊滾蛋
“等等,你一會師傅,一會楚公子的,什么意思?而且聽你這么說,他應(yīng)該是你的師傅吧?可你卻不知道他在哪?伯老兄,你在跟我開玩笑嗎?”聞人敬我很想笑,但他笑不出來。
因為這個人也許是救小皇子的關(guān)鍵,但身為弟子的伯仲傾卻說不知道在哪?
這還是師徒關(guān)系嗎?
太奇怪了!
“我只是楚公子的記名弟子,而且楚公子吩咐過,以后都叫他楚公子,而且這兩天可能會出遠門,所以在不在京城都未知?!?br/>
不知住哪,又不知在不在京城,這等于是大海里撈針,所以伯仲傾才猶豫著要不要說,因為他不想給人希望又讓人失望。
“他叫什么?長什么樣?年紀大約多少?我命人去找。”
“他叫楚夢,長相俊美,身上大約比我矮一個頭,年紀十六左右。”
“……”
聞人敬我滿臉黑線,懷疑的道:“你確定他是十六不是六十?”
伯仲傾描述的,完全就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可是一個少年?
讓一個毛頭小子救小皇子?
聞人敬我感覺自己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聞人敬我懷疑的表情,伯仲傾也不惱,他只是淡淡的說道:“聞人,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我以友人的身份與你發(fā)誓,他雖然只是一個少年,但他卻拿走了我的金針玉針,這可是連陳太醫(yī)都做不到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能救小皇子的,也許真的只有他了?!?br/>
伯仲傾的話,聞人敬我腦海中似乎有個重要的念頭一閃而過,但那個念頭還沒捉住,就被伯仲傾的話打斷了。
“想要救人就快點找人,否則……”
聞言,聞人敬我也顧不得心頭的某些念頭,他趕緊帶著人出門,張貼皇榜,各種尋人。
冷府梅園里,云溪一邊伺候冷悅服藥,一邊說道:“小姐,太子遇刺,小皇子受了重傷,現(xiàn)在滿城都在尋找另一個您呢!您看這事怎么辦?”
冷悅放下手中的湯藥,嘆氣的道:“雖然不知為何,可是聽聞皇后與太子一直都對我很好,現(xiàn)在小皇子有難,無論如何,我都得現(xiàn)身?!?br/>
“可是以您現(xiàn)在的身體,您撐得住嗎?”云溪很是擔(dān)心。
冷悅的身體本來就虛弱,因為青樓的事,先是被冷正離鞭打,現(xiàn)在又被柳姨娘下紅花,身子已經(jīng)被折騰得支離破碎,所以這兩天冷悅也一直臥床休養(yǎng),要是去太子府,她真的擔(dān)心……
“撐不住也得撐,我兒他會理解的。”冷悅溫柔的撫了撫自己的肚子。
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她冷悅就是這樣一個人。
既然太子對冷月有恩,那么繼承冷月一切的她,就得替冷月報這個恩情,所以無論如何,此事她不能袖手旁觀。
冷悅卸了胎記,頂著俊美的容顏,一身男裝現(xiàn)身在皇宮朱紅的大門前。
聽聞冷悅就是聞人敬我要找的楚公子,宮門前的御林軍立即通知了太子府,也通知了聞人敬我。
東宮太子府里,看著冷悅那年少的面容,聞人敬我一臉的狐疑,這個少年……
他怎么覺得那么眼熟?
可是他可以肯定,自己不認識他。
這廂,太醫(yī)院的太醫(yī)看見冷悅也立即像螞蟻一樣炸開了。
“聞人世子,您在開什么玩笑?比我們都還年輕,他的醫(yī)術(shù)能好到哪去?”
“小皇子危在旦夕,讓一個不如我們的人去救小皇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br/>
“就是啊!”
“聞人,這……”太子宮似景欲言又止。
看見冷悅,他也是一陣訝異,因為聞人敬我只是跟他說有個人也許能救小皇子,但具體的,宮似景也沒有細問,但沒想到這位楚公子竟然如此的年輕。
而且那容顏看來只是一個偏偏公子哥罷了,怎么看都不像一個醫(yī)術(shù)了得的大夫。
“太子,他……”
聞人敬我剛要說什么,卻被醒來的太子妃打斷了。
“皇兒,我的皇兒?。 碧渝勅搜攀嬖趯m婢的攙扶下顛簸走來,她一邊哭著,一邊喊著,看來好不傷心。
“太子妃,別擔(dān)心,臣弟已經(jīng)找了一位大夫,他也許能救小皇子?!甭勅司次疑锨胺鲋勅搜攀?,安撫的道。
“吾弟,這是真的嗎?”聞人雅舒雙眼一亮。
“真的,這位便是楚公子,他是……”
“等等,你說是他?一個毛頭小子,他能救吾皇兒嗎?趕緊給本宮滾蛋,別在這里礙眼?!甭勅搜攀嬉灰娎鋹偩褪谋梢牡?。
還以為是位隱世高人,但看這年紀,怎么可能。
“太子妃所言甚是,我們太醫(yī)院的太醫(yī)都束手無策,他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又能做什么,趕緊走吧,別在這里不懂裝懂?!?br/>
“就是,懂點皮毛就以為自己了不起,誤人誤己,這里可不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來的地方,趕緊滾蛋?!?br/>
“滾吧,滾吧……”
“你們都給我閉嘴!”冷悅?cè)虩o可忍,凌厲一喝:“嫉別人所長,你們以為你們太醫(yī)院很了不起嗎?要是那么了不起就不用我出面了,還有你,太子妃,身為東宮正妃,你的目光是不是太短淺了?以年齡來衡量一個人的才華?那還需要‘天才’這兩個字嗎?你若不想救小皇子,我可以走,但我可以保證,你們會后悔一輩子?!?br/>
為了小皇子的事,聞人雅舒心情本來就糟糕透了,可是這時竟然還有人敢‘教訓(xùn)’她,向來高高在上的她怎么可能忍受,所以當(dāng)下冷下了臉,怒目橫眉的道:“反了反了,你這個賤民,你竟敢如此對本宮說話,來人??!把他給本宮拖下去斬了?!?br/>
話落,幾個機靈的奴才立即向冷悅走去。
“等等!”聞人敬我趕緊開口阻止:“太子妃,別人你信不過,難道臣弟你也信不過嗎?這位楚公子可不是一般的人,因為他憑自己的本事把仲傾手里的金針玉針拿走了,而且仲傾現(xiàn)在是楚公子的記名弟子?!?br/>
伯仲傾這個人聞人雅舒雖然不熟,但也知道,因為他與聞人敬我是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