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佳,我說的話,你都記清楚了嗎?”
一個打扮特別干練的中年女人,十分不耐煩的問道。
為了勸宋美佳帶賈曉蓮參加綜藝,她說得口干舌燥,也沒有得到一句確切的答案,真是個轉(zhuǎn)不動腦筋的死丫頭。
混了幾年的娛樂圈還不懂其中的門道。
那賈曉蓮可是大老板最疼愛的干妹妹,多的是人愿意交好她,只要和她成為了好朋友,還缺資源嗎?
這么好的一個機會掉在她的頭上,她不伸手接住就算了。
她撿起來捧到她的嘴邊,都不愿意吃,真是氣死她了。
她瞧了一眼宋美佳,這死丫頭不會是覺得自己紅了,翅膀硬了想飛了吧?
這怎么行?
這可是她手里目前最賺錢的藝人。
無論如何她都要將她捏在手里。
她正想要翻舊賬,就看到宋美佳抬眉,不知怎么的她被這眼神看的一哆嗦,就像被一直兇獸盯上了,若是在敢大喊大叫,她會被一口吞掉。
她咽了咽口水,緩和了語氣道。
“美佳啊,你我共事這么多年,蘇姐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蘇姐絕對不會害你。你聽姐一句勸,賈曉蓮是咱們大老板的干妹妹,你將她帶出來,她走紅了,你也有好處不是?”
對面的人氣場實在太足,多余的話她開不了口,此時她只想離開,這個讓人害怕的地方,她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你好好的考慮考慮,明天給姐答復(fù),姐還有事兒,先走一步。”
“我同意?!?br/>
一個好聽的蘿莉聲響起,將房間內(nèi)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蘇姐是驚喜,傅雅這是嚇得。
她沒有想到,這具身體的聲音居然是這樣的,有些不適應(yīng)。
“太好了,美佳,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我現(xiàn)在就回公司將行程定下來?!?br/>
蘇姐說完,高高興興的走了。
傅雅這具身體的名字叫做宋美佳,是一個落魄的千金小姐。
前幾年公司破產(chǎn),父母經(jīng)受不住這個打擊,雙雙生病,每日需要高昂的醫(yī)藥費,哥哥是個紈绔子弟,流連花叢,不務(wù)正業(yè),除了缺錢的時候回家,根本找不到人。
原主小小年紀(jì),每天面對那些兇神惡煞的催債人,十分崩潰。
她一個大學(xué)沒有畢業(yè)的女孩,每日打幾份工,也填補不了這么大一個窟窿。
直到一次下班路上,遇到了蘇姐。
簽約了經(jīng)紀(jì)公司,成為了一名藝人,情況才有所好轉(zhuǎn)。
公司幫忙還了債務(wù),她也簽了不平等條約,解約的話將面對天價賠償。
有這個合約在,公司不怕她跑了,資源什么的給到位。
原主很快就火了,加上原主長相十分的討喜,路人緣很好,一出道就吸粉無數(shù),公司也樂意捧她,沒有多久她就成為娛樂圈的一姐。
網(wǎng)上都在傳她是老天爺賞飯吃,自帶熱度,不論說什么做什么都容易上頭條。
為公司賺了不少錢。
她的父母也在醫(yī)生精心照顧下,恢復(fù)了健康。
只是病了一場,身體到底不如從前,一直呆在家里療養(yǎng)。
他們覺得十分愧對女兒,讓她小小年紀(jì)就要撐起一個家,為了幫她減輕一點負(fù)擔(dān),希望原主出錢給哥哥開一家公司,等公司做起來了,她就不用那么辛苦到外面拋頭露面。
原主十分感動,家人為她考慮。
哥哥愿意上進(jìn),她也開心,想也沒有想,將自己的積蓄給了哥哥。
她的哥哥也確實在商業(yè)方面有些天賦,沒有幾年就將公司做了起來,成為江城有頭有臉的霸總。
身價甚至超越了原主所在的經(jīng)紀(jì)公司。
原主以為哥哥會幫助她解約,因為她那個時候情況特殊,簽的合約是最苛刻的,哪怕不解約,換一個合約也可以啊。
哥哥卻告訴她,做人呢,不能忘恩負(fù)義。
畢竟她們一家困難的時候,是公司出手幫了她們。
原主不太贊同這個說法,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家人堅持她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繼續(xù)干著最多的活,拿最少的錢。
直到一個叫做賈曉蓮的女孩進(jìn)入公司。
她好不容易拿到的一個著名導(dǎo)演的劇本,公司問都不問她一聲就將其推掉,讓她上綜藝節(jié)目,帶帶這個師妹。
她有些生氣,但想著公司對她的培養(yǎng),即使心里不舒服,她也去了。
卻沒有想到,這一次的綜藝,將是她噩夢的開始。
她被爆出耍大牌,不尊重前輩,不愿意提攜同公司的師妹,還暗地里欺負(fù)她,還是個謊話精、學(xué)歷造假,在節(jié)目里明目張膽的勾引影帝施柵楠等。
原本她就是熱搜體質(zhì)。
這一下更是霸榜各平臺的頭條。
只是以前是夸她的。
現(xiàn)在全是罵她的。
宋美佳爛人,滾出娛樂圈的話題被網(wǎng)友吵得越來越熱。
她的粉絲為了她,與那些黑子對罵。
事情演變的越來越嚴(yán)重。
突然一天。
黑她的熱搜被另一條熱搜取代。
影帝施柵楠公布戀情,另一半對象正是她的師妹賈曉蓮。
原主看到這簡直不可置信。
施柵楠明明是她的男朋友,前不久還和她求婚來著,怎么轉(zhuǎn)眼,就和別人公布戀情了?
她很不解,打電話過去詢問施柵楠。
施柵楠說在電話里說不清楚,約她見面。
她去了,不僅沒有見到施柵楠,還被迷暈,丟失了清白。
記者更是破門而入,將她的狼狽拍下,發(fā)送到各大平臺之上。
轉(zhuǎn)眼間她成了人盡可夫的蕩婦。
網(wǎng)絡(luò)上都是罵聲。
她的粉絲對她特別失望,紛紛粉轉(zhuǎn)黑,哪怕有幾個零星相信她的粉絲,也斗不過那么多人,為她辯解的話,很快被淹沒。
公司覺得她破壞了公司的形象提出解約。
因為錯在她,她面臨著天價賠償。
幾年下來掙的錢,全部賠進(jìn)還不夠,她不得已賣掉了房子車子,珠寶首飾,可還是差許多,她只能回家求助哥哥。
卻沒有想到,非但沒有得到任何幫助,還被趕出家門。
父母告訴她,她根本不是他們宋家的千金,是鳩占鵲巢的假貨。
他們將她養(yǎng)大培養(yǎng)已經(jīng)盡了義務(wù),沒有道理還要幫她賠償。
更何況她還在節(jié)目中欺負(fù)他們宋家真正的千金賈曉蓮,他們沒有整她都是大發(fā)慈悲了,還幫她賠錢,讓她不要癡心妄想。
原主沒有地方可以去,也沒有朋友。
在她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她的親生父母找來,不僅用所有的積蓄幫她補齊了欠款,還偷偷跑到宋家那里去要說法,哪怕被打傷住院,也不愿意放棄。
若不是宋家人跑來警告她,她還被瞞在鼓里。
她被這樣純粹的感情感動到,聽親生父母的話,跟著她們回了小鄉(xiāng)村。
村里網(wǎng)絡(luò)不發(fā)達(dá),并不知道她在外面的事情。
她過了一段時間的清靜日子。
等她沉迷在血緣親情中無法自拔,打算振作讓家人過上幸福的生活,報答親人的時候,她再一次迎來噩夢。
她被親生父母賣了,賣進(jìn)了大山里。
買她的男人,是個五十歲的老頭,還是個殘疾。
剛開始,這個男人看她年輕漂亮,十分尊重她,想用懷柔的方法,讓她心甘情愿成為她的女人。
可是不知道從哪里聽來一些閑話,知道她不是清白的姑娘,就強行占有了她。
得知她果然如傳言那樣不是清白姑娘,從此以后,沒有過一天好日子。
謾罵、挨打、羞辱是家常便飯。
哪怕她懷孕,這個男人也覺得不是他的種,活生生的將其打掉。
她一次又一次的懷孕,一次又一次的被打掉,最后,被這個男人活活打死。
老男人拖著她的雙腳,連一張破席子都沒有給她裹,將她扔進(jìn)崖底。
原主就這樣結(jié)束她短暫的一生,去世的時候才25歲。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