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天微白,黑夜慢慢退去?;食怯珠_始了新的一天,大街上一對男女并肩而行。
男子一身青衣華袍,手拿折扇輕輕打開,對著身邊的少女微微一笑,溫文爾雅盡顯瀟灑之態(tài)。
少女一襲紅衣連身裙,三千青絲輕輕盤起,粉面含春的盈盈笑臉,雙目柔情地盯著男子傻笑。
“傻笑什么呢,小傻瓜。”任遠微微一笑,用手輕輕地敲了敲她的額頭,眼中盡是寵溺之色。
“嘿嘿,東家真好看。”小彩環(huán)笑道,隨后小臉微微一紅,便用袖子輕輕擋住了。
“小丫頭不知害臊,盡拿我來開玩笑,看來要好好教你一下怎么做一個文靜嫻淑的好女孩了。”任遠故作生氣道。
“哼!就不要,人家就覺得東家生得好看,嘿嘿東家你管不了我的?!彪S后少女便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向前方跑去,跑的時候還不忘回頭來看看任遠是否會跟上她,生怕任遠跑開。
見她這副模樣,任遠想裝作嚴肅也裝不出來了,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也向前方追去。
今天正好是小彩出關(guān)的日子,這個小丫頭挺認真的,一閉關(guān)起來就是十幾天,不僅僅很努力,而且天賦也不錯,短短幾十天之內(nèi)便能感應(yīng)天地靈氣,達到練氣五層。
還非要任遠夸夸她,要請她出去玩,所以便有了今天街上這一幕。
“求仙問道嘞,轉(zhuǎn)運發(fā)財了,求姻緣嘞...快快來老道這里?。∏蠛炈忝畋阋肆?,六紋錢一次了...”
突然一個老道士在前方出現(xiàn),還不停地拉住四周的行人,問要不要算一掛。但是由于他穿得破破爛爛的樣子,又瘋言瘋語話不著邊,所以人們都把他當作個騙吃騙喝的老神棍,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老神仙,我想求個姻緣可以嗎?”突然一道好聽的女聲在老道士的耳邊響起。
他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紅裙笑臉盈盈的少女在盯著他。
“可以?。】梢脏?,老道我敢保證小姑娘你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老道士拍著自己的胸脯道。
“我已經(jīng)找了,只是那個人還不知道啊,該怎么辦呢?”小彩說著,隨后便用一雙幽怨的眼睛看了看身后。
老道士明白她的意思,也向她身后瞧去,只見到任遠正在向他們這里趕來??删驮诶系揽匆娙芜h時,他突然覺得內(nèi)心一陣觸動,仿佛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可具體在哪呢?自己也說不出來。
“嗯嗯,不錯不錯,小姑娘看中的人真是一表人才呢!”老道士不停地贊賞道:“儀表堂堂,英姿神武,眉宇之間透露一股傲氣,絕非池中之物啊,終有一天會龍飛九天。不錯,不錯”
“嗯呢,老神仙我就說我的眼光不錯吧!”小彩高興說道。
“可是我又如何讓人家知道我對他的感情呢?”隨后小彩又失落道。
“哈哈,小姑娘放心,只要你在我這里求得一簽保證你能如愿以償?!崩系佬呛堑?。
“好的,給我來一簽吧!”
隨后小彩便在他的竹筒中,抽了一簽,將竹簽遞給老道為她解簽。
“不錯不錯啊,小姑娘洪福齊天,上上簽啊,將來一定能跟公子白頭偕老,子孫滿堂的,哈哈百年好合啊!”老道士對小彩祝賀道。
“謝謝老神仙?!鄙倥吲d地向任遠小跑而去。
其實小彩的簽并非什么上上簽,但也不是什么大兇之兆,只是情路有點不順。但老道是真心不想傷害這個小姑娘便謊稱她抽了上上之簽。
當任遠走到之時也看了眼老道士,奇怪的是任遠他也覺得這個老道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卻想不起來。也對著老道士禮貌地點點頭。
老道士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無奈點頭,自言自語道:此子身伴大機緣,將來注定不凡,可惜的是卻身負血海深仇,后面的不好走哦!
可惜這小姑娘,對他一份癡情,情路一定難走??!但愿老天不負有情人。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地過去,任遠在大街上東張西望,仿佛在等著什么?
“呵呵,來了?!蓖蝗蝗芜h微微一笑道。
“?。∈裁磥砹藮|家?”小彩在一旁摸不著頭腦道,她實在想不通東家除了帶她出來玩之外還有誰?
“奉天皇命,皇帝詔曰。今京城有妖禍亂后宮,朝堂有賊愚弄圣上。請眾卿家進京勤王,事后論功行賞,封侯拜相?!?br/>
突然一隊人馬從宮門那邊跑來,高呼圣旨的內(nèi)容。
這一突如其來的討賊圣旨,弄得這皇城人心惶惶,老百姓們各自為自己的前途命運擔憂著,自古以來每逢戰(zhàn)亂苦的都是百姓啊。
一時之間各方勢力,紛紛行動,皇城陷入一片緊張之中。
有人大呼天要變了,以后誰將主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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