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被附體了.”炎異看著樸樺,試圖從他身上再找出其他異樣.
“什么?誰?”樸樺說著就慌張的看向四周,但他只看到一地的鮮血和被攻擊后的狼藉.
“抗起他.”炎異指了指地上的尸卄,現(xiàn)在終于可以放松下來了,他的疲態(tài)也就盡顯”我們快點走吧,這里最好不要久留.”
樸樺在這種事情上一向不拖泥帶水,炎異的理由十分的正當,他也就沒有浪費時間的理由,他馬上就順著炎異的意思走到這位大哥的面前,把他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當樸樺重新回到炎異面前的時候,炎異正在和羅魔通話:“對,對.搞完了,羅副你叫他們收隊吧.我就先回去吃飯了.”
“怎么?”樸樺有些好奇”我們現(xiàn)在不應該把你抬上擔架嗎?為什么要……”
“不要急,剛才的那兩個或許解決了,但是所有的鬣狗都會朝著血腥味聚集.”炎異凝重的看向窗外的場景,即使外面一切如常.
說著,炎異突然蹲了下來:”藏起來!”
“怎么回事?”樸樺馬上就帶著尸卄一陣翻滾,躲在了側翻的餐桌后面.
由于距離過遠,此時炎異已經(jīng)壓倒了聲音,使用曈腦和樸樺通話了起來:”外面不太對勁,他們這個時候應該開始收隊了.樸樺.拿著這個!”
樸樺被炎異可怕的直覺驚訝到了,他左手扛著尸卄,右手就接過了炎異丟過來的一道符,他看了看,上面寫著一個面字.
“打開,戴上.”炎異在樸樺查看符紙的時候就已經(jīng)帶上了防毒面具,他的手里開始攥住了一大把幻字符和爆字符,開始準備了起來.
樸樺就像炎異說的一樣戴上了面具,就當他要繼續(xù)問炎異接下來要怎么辦的時候,他的身邊突然擦過去一梭子彈.
“啊!”炎異在通話頻道里大喊了一聲,他馬上就引爆了自己的幻字符,紫色的煙霧立刻就充滿了整個餐廳,而在同時,炎異也因為自己安裝的爆字符給自己炸開了一個洞,他整個人立刻就隨著碎石掉到了地下室.
這些事情,都是在一秒鐘內發(fā)生的,而同樣在一秒內行動的,不只有炎異,也有門外早就準備好了的”鬣狗”們,這一整個餐廳在一瞬間就被槍林彈雨覆蓋,不得已的樸樺只好把尸卄堆在自己的身前,為自己擋子彈.
大概過了個幾秒,就在樸樺的肩膀被擦了一梭子彈以后,他的身下就突然炸開,他自己連同尸卄精準的一齊落入了地下.
他被炎異接住了,然后,樸樺就立即起身帶著尸卄跑了起來—因為此刻的炎異也開始跑了.樸樺沒有時間看自己的身后,但是他很清楚,炎異這個家伙一定又在后面引爆了一堆幻字符.這些紫色的煙霧簡直如影隨形,凡炎異所及之處無不有之.
炎異在前面稍稍停了下來,樸樺也就立即隨著他的腳步走進了這個小房間.等到樸樺反映過來的時候,炎異已經(jīng)關上了這個房間的門—就像是他們沒進來時那樣.
樸樺趕緊放下了尸卄的身體,由于這個家伙的身上被攻擊了過多,再加上樸樺的身上帶有的一系列物品—十字架,圣經(jīng),圣水一類的—使得這個家伙變得虛弱并且流出了一堆惡心的體液來.
“怎么回事?”樸樺看著炎異,他的聲音在透過了防毒面具以后變得十分的粗糙.
炎異一邊掃描著四周,一邊回答著樸樺:”70%的可能是SCP基金會的機動特遣隊,10%的可能是混沌分裂者,還有5%的可能是蛇之手.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的很嚴峻--我們已經(jīng)被盯上了.”
“為什么?”樸樺這時才看出來這里是這個餐廳的辦公室,他馬上就坐在了椅子上開始喘氣”不要告訴我你的青梅竹馬這么厲害,基金會里都有她的人?”
“這個倒是不可能.”炎異搖了搖頭,他開始踩到了桌子上,腦袋看向了上方的通風管道”但是,她可以給基金會留下假線索,誘使他們追蹤我們.這只是我的猜測,很有可能這只是基金會的一次普通行動而已……我已經(jīng)告誡過你了,他們很危險.”
“會清除我們記憶的那種危險?”樸樺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那算好的!”炎異似乎又被戳到了什么不為人知的點,他突然轉過頭看著樸樺”你真的知道問題有多嚴重嗎?我們一旦被抓住,就會被強制關押,尤其是我們身上的東西,一旦被他們定性為SCPs,我們就會被永久列入觀察名單!這之后的一輩子,我們都要被追蹤,這還算樂觀一點的,D級人員的月末處決聽說過沒?”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樸樺又一次開始了他的詢問”基金會一向很保守,目前只有GOC(The Global ult Coalition-球超自然聯(lián)盟,作者注.)才比較激進吧?”
炎異又一次轉過頭看著樸樺,他像是想起來了什么,然后,他就摘掉自己的面具,用自己的眼睛嚴肅的看著樸樺:”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要來了,就是這一刻!樸樺的心里想著,現(xiàn)在就是偽裝的好時機,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毫不知情的圈外人!
樸樺也摘下自己的面具,然后看著炎異:”我真的不清楚,回去你和我講一下吧,現(xiàn)在逃命要緊.”
但是炎異這個多疑的家伙沒有就此放過樸樺:”不,現(xiàn)在不急,這么大劑量的煙霧一時半會兒不會散去的,基金會的作風一向謹慎,所以他們只要要等到煙霧散盡才會進來.所以我現(xiàn)在就要和你講清楚,因為這件事非常重要.”
炎異說到一半,瞇上了自己的眼睛:”我還以為羅副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還是說你真的以為普通的警察也會處理這些事情?”
“沒有,羅副沒有和我說過.”樸樺安靜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的坐姿稍顯拘謹”我只是想,我不能再一個人毫無目的的在外面抓住一個吸血鬼就打了,我需要一個完整的組織,我也需要一個為世界貢獻出更大的價值,……一想到那些作惡多端的吸血鬼還在外面危害一方,我就氣的想要把自己的牙齒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