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的,我管他們是什么人!”我抓住平頭的衣領道:“他們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嗯?!?br/>
平頭和我講述了今天午休時發(fā)生的事情。
原來在中午的時候,林小雨和小倩在學校的生物園里寫真,一群喝醉酒的流氓經過,就開始調戲小倩,林小雨看不下去了,罵了他們幾句,結果他們就把小雨猛揍了一頓,小雨沒多久被揍趴下了,小倩去扶他,他忽然一聲怒吼就追上前去,給當頭的那個流氓的后腦勺擂了一拳,結果小雨再次被打!
小雨很聰明,他知道一個人干不過一群,就不管其他幾個怎么揍他,他就猛揍那當頭一個,當頭那個流氓被打得嗷嗷叫,一氣之下掏出刀子扎在林小雨的胳膊上,林小雨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被不斷往外冒的鮮血給嚇住了,結果在那群流氓的猛揍之下,就傷成了這樣。
平頭無奈地說:“小倩姐打電話叫我們趕去的時候,林哥就傷成這樣了,我們根本就沒見到那群流氓,根本一點線索都沒有!”
“怎么會沒線索?你們林哥和小倩不是見過那幾個流氓長啥樣嗎,實在不行就報案,我他媽就不信找不到他們!”
“林哥說不允許我們報案!”平頭咬牙說道,我問為什么,平頭就搖頭說不知道,小雨到底怎么了?難道,就這么認栽?這件事要是在學校里傳開了,那小雨還有什么臉面混下去,不行,就算小雨不愿意,我也要幫他。 混在女子高校210
當下,我就去門衛(wèi)室,說學校里闖進了幾個流氓把我的朋友揍了,門衛(wèi)大叔說:“這不可能吧,我們一直觀察著監(jiān)控錄像,就沒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不信給你看看記錄。”
門衛(wèi)大叔調出了校門口的監(jiān)控錄像,以快進的方式看了中午一到兩個小時內的錄像資料,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疑的人物,也就是說,那幾個流氓是爬圍墻進入我們學校的。
這想想就奇怪,大白天的,會有人專門爬圍墻進我們學校喝酒?再說了,咱們學校也沒酒賣,難道他們還自備酒水進來的?媽的,就算是ktv也不能自帶酒水啊,何況是我們大盤龍。
這其中很有蹊蹺。
我敲小倩的電話,把小倩叫了出來,小倩說:“我確實是記得那幾個流氓的長相,可南城這么大,我們有這樣的人力找到他們嗎?再說了,看他們那幾個身上刺青都是一樣的,說不定都混社會的,我們能惹得起不?”
“『操』?!甭牭竭@會,我確實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如果那幾個人真是社會上的人,這真是我能惹得起的嗎?
麻痹的,我在想什么?管他媽『逼』的是什么人,無緣無故揍了我兄弟,我一定要以牙還牙,再說了,暗地里揍了他們,他們怎么知道是誰干的!
不對慢著,他們身上……有刺青?
我連忙問道:“小倩,你說他們身上的刺青都一樣?還記得是什么樣的圖案嗎?快告訴我!”
小倩想了想,說:“我記得……他們的刺青是刺在手臂上的,是一條蛇還是……對,應該是一條龍,青龍!”
“青龍?好,我知道了。”我告別了小倩,又回病房看了下小雨,我對小雨說,他們手上刺有青龍,小雨搖頭說:“那能說明什么?對了小日,平頭回去了,我有點想吃水果,你削個蘋果給我吃唄。”
他好像在故意避開這個話題,難道小雨知道些什么?算了,這些東西還是自己去查吧,就算問了他,他也不會告訴我的。
我削好了一個蘋果遞給他,他吃完以后,我就準備回班里去,臨走的時我給小雨留下一句話:“兄弟,有什么事電話聯(lián)系我,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不用客氣!還有,我一定會找出罪魁禍首的,你等著就好?!?br/>
在課室里,我先在班里打聽有關于青龍刺青的事,結果包括華子和同桌小凡在內,都不知道,我問大虎和琴妹,他們也不懂這些,總之,在學校里能問的,我都問了,就是沒人知道。
這時,我想起了牛蹲。 混在女子高校210
“蹲子,公司那邊情況怎么樣了?”我先寒暄一句。
“還好,找我有事就直接說吧,兄弟之間不要那么見外?!倍鬃雍芰私馕?,他知道,沒啥重要點的事情,我不會聯(lián)系他。
“好,那你知道,手上有青龍刺青的是什么人嗎?”我想,蹲子在社會上已經闖『蕩』了好幾年了,而且還是從事激情產業(yè),道上的事,應該多少能懂一些的吧?
結果,牛蹲忽然沉默了。
我問:“怎么了?”
他說:“你找他們干啥?”
我問:“你認識他們啊?!?br/>
他還繼續(xù)問:“我問你,你找他們干啥!”
我當時就來氣了,哪那么多事,直接就告訴蹲子小雨在學校里被群流氓扎了一刀的事情,牛蹲似乎嚇了一跳:“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啊,你是想報復?”
“對,以牙還牙?!蔽艺f。
“嗯,不過兄弟,我不認識他們,還有,社會上的人少惹,他們說不定會認識很多人,而且蠻橫無理,也許比你們更懂得睚眥必報,他們只是發(fā)點酒瘋,下次不會再惹你們了?!?br/>
我像瘋子似的笑了兩聲,說:“你的意思是,這事就這么算了,是不是?”
“也不全是,我只是想告訴你們,干大事,要學會隱忍!”牛蹲立馬解釋道。
“我忍,我忍個屁?。∧阌X得,有人會沒事爬圍墻進我們學校喝酒?蹲子,如果你還把我當兄弟的話就告訴我,我們都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懂我,我也懂你,別***想瞞著,除非,我們絕交!”我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本以為志在必得,可不曾想到,牛蹲竟然拋下了一句“那我們就絕交吧”,然后,掛掉了電話。
這是一個我從來就沒想過的發(fā)展,我和蹲子那么多年的兄弟關系,就因為這件事絕交了?
我知道,剛才蹲子這么問我,這就表明,他應該知道些什么,我們做了兄弟這么多年,我的感覺是不會錯的,而現(xiàn)在,他果斷地和我絕交了,也就是說明,相比把那群流氓的真實身份告訴我,和我絕交的后果還沒那么嚴重,蹲子一定也是為我著想。
看來,這樣下去,很可能就會攤上大事。
可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我真的,真的很不甘心!
糾結了一個晚上,在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我終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我給兩個人發(fā)送了短信。
第一條是發(fā)送給牛蹲的:“蹲子,我不想知道那件事了,我們還是兄弟吧?”
第二條是發(fā)送給小雨的:“小雨,對不起,這事我就先不管了,你別擔心,好好養(yǎng)傷吧。”
結果,短信陸續(xù)了回了過來。
牛蹲說:“我們永遠是好兄弟?!?br/>
林小雨說:“兄弟,嗯?!?br/>
他們都沒睡,我想他們一定是為我擔憂吧。
麻痹的,繡青龍的很了不起啊,老子下次在全身上下都繡滿**,『操』死你們!
本來感覺,就這么算了,這事情就這么過去了,真沒想到后來……這里就暫且不提吧。
說說關于感情上的事。
其實,今晚睡得這么晚,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小媛來催促我給她答復了。
看著床上熟睡著的可兒,我內心真的是無限糾結,怎么樣都拿不定主意:如果我不同意小媛,我肯定就又傷害了她一次,可如果同意了,可兒會怎么想?又讓我如何面對最近還經常聯(lián)系著的、送我情侶服的夢娜?怎么對得起只為了自己妹妹著想的夢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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