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銀政警告后,小惡魔倒是收斂了很多,會時不時的惡搞一下我,但卻不敢有大的舉動。想來是怕她的爹地了。
“白素姐姐,你吃這個!”銀雪夾了一塊三明治給我,然后嘿嘿的笑了起來。
一看見小惡魔的這個笑容,我就知道這個三明治有問題。我不動聲色的把三明治推了回去,十分體貼的說道:“雪兒還在長身體,應(yīng)該多吃一點?!?br/>
“爹地說我太胖了,要減肥,還是白素姐姐吃吧!”銀雪對我笑笑,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將三明治推了回來。
我低低的笑了起來,銀雪的這話倒是不假。雖然她有著精致的五官和大大的眼睛,但是身材卻有些臃腫。好在她還小,看起來還算可愛乖巧。如果長大了還如現(xiàn)在這樣,這么漂亮的五官,恐怕是要毀了。
但三明治絕對不能吃。
小小的三明治在我和銀雪之間被推來推去,最后不小心從我們的間隙中飛了出去。我連忙起身去收拾,卻問到了一股芥末味。我不禁搖了搖頭,“銀雪,你做的三明治還有味啊!”
被我這么一說,她的臉蛋頓時燒得緋紅,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也沒有繼續(xù)追究,默默的收拾好以后便去廚房洗碗筷。銀雪跟在我身后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白素姐姐,我給你系圍裙吧!”
我下意識的想拒絕。但一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卻是沒有系圍裙。又想到這事我為數(shù)不多的被銀雪殘骸后幸存的衣服,猶豫了一下便同意了,“你拿圍裙給我系上吧!”
這個決定倒是讓我后悔了許久。我剛蹲下身子,銀雪不知從什么時候變出來了一把剪刀,“咔擦”一刀便把我苦苦留了幾年的長頭發(fā)給剪短了。
我看著銀雪拿著我的長發(fā),對我惡作劇般的笑著。我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看著銀雪那張紅彤彤的臉蛋,我第一次覺得那么反感。我快速的把手中的泡沫擦去,一把揪住了想要逃跑的她,奪了剪刀。作勢也要剪去她好看的長辮子。
銀雪求饒,“白素姐姐,我知道錯了,你別剪我的頭發(fā)!”
“知道心疼自己的頭發(fā)了?雪兒,你怎么不想想會不會晚了?”我氣得笑了起來。這長發(fā),我都舍不得動,卻被這個小妮子一剪刀就剪沒了,能不氣嗎?
只是我有這個機會,卻遲遲下不去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我懂,但嚇唬嚇唬她,還是可以的。
我嚇唬她要剪頭發(fā)了。這時管家卻走了過來,語氣強硬的說道:“白小姐,小孩子與你玩鬧,你何必這么當(dāng)真呢?”
之前我只是生氣,氣銀雪剪了我留了多年的頭發(fā)。但聽見管家這么說,我卻是怒了。
我性格溫和,但是并不代表這是他們欺負我的理由。我無懼的看著管家,“今日銀雪有膽子剪我的頭發(fā),明日就會有膽子傷我性命。管家,你還覺得這是小事嗎?”
管家沒料到我這么口齒伶俐,楞了一下。才緩緩說道,“白小姐,銀雪不是對誰都這樣的,更何況,先生讓你好生照顧她。”
又拿銀政來壓我!
可是這次,我卻不打算饒過這個熊孩子。我手一動,剪去了銀雪的一縷頭發(fā)作為懲戒,“下次你再這樣,我可不是只剪一縷頭發(fā)那么簡單了!”
銀雪為此好幾天都沒有理我,整天郁郁寡歡,為她失去的那一縷頭發(fā)哀悼??烧嬲龖?yīng)該哀悼的是我好嗎!我一頭長長的頭發(fā),被銀雪剪了之后,連扎個馬尾都不行了。
我看著齊肩的頭發(fā),有些欲哭無淚。這樣的難受,恐怕也只有女生能夠懂了。
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正準(zhǔn)備出門去理發(fā)店修整一下我的頭發(fā)。卻被路過的管家攔了下來,“白小姐還是最好不要出門?!?br/>
“我的頭發(fā)需要一個發(fā)型師。”我摸了摸頭發(fā),對管家說道。如果要我頂著一頭雞窩等銀政回來,我可做不到。
“我會把發(fā)型師叫家里來,白小姐稍等?!惫芗艺f完,便大步離去了。我一邊往回走,一邊感慨有錢人就是好。
銀雪本來是很心疼自己那一縷失去的頭發(fā)的,因為她已經(jīng)一天都沒有出過房門了。但是當(dāng)出來覓食的她撞見準(zhǔn)備回房去的我,楞了一下,然后便開始爆發(fā)出驚為天人的笑聲。
“白素姐姐,真是,真是時尚!”銀雪由衷的贊嘆著我的發(fā)型,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忍不住,索性就任由她大笑起來。
我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奇怪的問道,“有這么好笑嗎?”不過就是頭發(fā)短了一點,還參差不齊嘛!
銀雪卻止不住笑。我怒目相視,對她說,“這還不是拜你所賜!還有臉笑,小心我也把你頭發(fā)剪這么短?!?br/>
銀雪吸取了上次的教訓(xùn),知道我雖然溫和,但卻是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的人。頓時就止住了笑,護著自己的頭發(fā),往廚房跑去了。
發(fā)型師來得很快,他根據(jù)發(fā)長、發(fā)質(zhì)以及我的臉型設(shè)計了一個新的發(fā)型。
我看著鏡中的我,一時間有些愣住。雖沒有長發(fā)那般飄逸性感,但剪短了頭發(fā)的我,又多了一些干凈的利落。這樣的驚艷,從銀雪那張嘴巴張得很大的臉我就知道了。
我蹲下身來,友好的看著她,“銀雪,謝謝你讓我嘗試了新的發(fā)型。得到了一個新的自己?!?br/>
其實這才是最打擊人的。看著自己的惡作劇,卻成為了別人變得更好的利器。所以銀雪頓時就不是很高興了,甩了甩頭發(fā),賭氣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銀雪又是好幾天沒有理我,而我也樂得自在。過上了自己的小日子,沒事看看書,作作畫。
幾天之后,銀雪終于按捺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小九九,跑到我跟前,撒嬌道:“白素姐姐,你帶我出去玩玩好不好。我在這里呆了幾年了,早就膩了?!?br/>
我笑著搖頭,“你爹地說了不讓我們走出這個房子的。你白素姐姐的頭發(fā)都是發(fā)型師進來做的。”
“哼。”聽見我這么說,銀雪頓時鼻孔沖著我,“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爹地只是讓你不要出門,可沒說讓我也不出門。”
“可是你爹地也說了,讓我好好照顧你?!蔽野櫫税櫭碱^,心中隱隱升起了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