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奇牙所說的,邊跑邊追,一定會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原本跟在幻影旅團(tuán)后面的小杰和酷拉皮卡在看到對方猛然停住的身形后,反應(yīng)迅速的躲向了遮蔽物。
但很快的,躲在垃圾箱后面小杰便焦急的看著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出手的酷拉皮卡,想要阻止他,卻苦于前面那三個戒備的人無法開口。如果曄也在就好了。只是在追來的途中他卻發(fā)現(xiàn)曄的臉色有些不對勁,盡管對方只是說自己休息一下就會追上來,臉上也是微笑的表情,但他卻無法放心,而現(xiàn)在酷拉皮卡的狀況又讓他頭疼起來了...
然后他看到了酷拉皮卡身后出現(xiàn)的兩人,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在女孩比著手勢然后帶著酷拉皮卡消失后,小杰和奇牙對視一眼。
下一秒,小杰走出了垃圾箱。
另一頭,塔亞帶著酷拉皮卡出現(xiàn)在了旋律身旁后,才發(fā)現(xiàn)方曄也在一旁,因為偷溜出去,雖然方曄并沒有說什么,但塔亞就是有些心虛,因此還沒等幾人說什么,她就擺擺手,干笑:
“啊哈..啊哈哈,我就不在這里搗亂了,正好,正好,我的能力很適合跟蹤人,所以我去看看奇牙他們被幻影旅團(tuán)的人抓去哪了?!痹捯魟偮?,就不見了身影,顯然是用了瞬間消失的能力。
“這個距離是不會讓對方發(fā)現(xiàn)的最近的距離了,”旋律看著帶著眼鏡的酷拉皮卡,雖然看不見對方的神情,但能夠從他心底的旋律聽出真實聲音的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撫慰。
“我知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看著對方那副樣子,旋律也難得冒了火氣,怒聲斥道:“就是因為你無謀的追擊,沖動的情緒,才會導(dǎo)致他們兩人身處險境!”
身體因情緒的波動顫抖著,最后還是恢復(fù)了平靜。
“...對不起。”
“任何人都會有破綻的,”從背后拍上他的肩,方曄聲音很溫和,“這種時候,比的就是耐力?!?br/>
“而且,該說抱歉的是我,酷拉皮卡,如果剛剛我能追上你們,也不會一點忙也幫不上。”
酷拉皮卡扭頭看向他,最后搖了搖頭。
“不,是我太急躁了。”他有些低落的說,但情緒最起碼已經(jīng)沒有剛剛那么激烈了。
旋律在一旁看著,為對方平靜下來的心情而高興,只是在瞄向方曄的時候,眼里閃過憂慮。
另一頭,被抓著的奇牙和小杰隨著幻影旅團(tuán)一行人來到了酒店,卻發(fā)現(xiàn)了雷歐力坐在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拿著手機看似說話實際上是給自己和小杰約定行動時間后,兩人眼中閃過欣喜的神色。
兩人對視一眼,然后看向掛在大堂里的時鐘,發(fā)現(xiàn)離雷歐力所說的時間已經(jīng)不足五分鐘了。
時間在這個時候似乎過得分外的慢,一直到只有兩分鐘后,能夠讀取人的記憶的派克和信長出現(xiàn)在了酒店。
還有一分鐘!看著朝自己伸出的手,奇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需要爭取時間!
“沒有用的,”他看著女人,突然開口,而伸向自己的手也如愿停在了眼前。撇過頭,奇牙強迫自己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笑容,“你的能力是靠接觸別人而獲得別人的記憶吧,我們并沒有隱瞞什么,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唔!”被猛然掐住的下巴堵住了奇牙想要說的話。
“試試就知道了?!迸煽死潇o的道。
“就算我們知道了,只要我們一直想別的事情就...唔!”同樣被掐住下巴的小杰也說不出話來了。兩人被派克掐著下巴抬到了半空中,傳到耳里的,是女人冷漠的回答。
“我想你們弄錯了,”就像是在嘲諷他們天真的語氣清晰的響在耳邊,“我讀取的是你們心中最原始的記憶,不是你們故意想起的那些東西?!?br/>
“...就像是一個石頭丟進(jìn)了水面,攪亂了水池,那些從池底飄起的泥沙就是你們沒有經(jīng)過加工的最初始的記憶,而我所做的,就是把它們引出來,你們是不可能偽造的?!?br/>
而就是這么突如其來的,整個酒店變暗了!
就是這個機會!在隱蔽處一直觀察著這些人的塔亞神色一緊,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在所有人習(xí)慣了黑暗的時候,奇牙和小杰不敢置信的看向某一處,帶著擔(dān)憂的聲音響起:
“塔亞——?!”
“笨蛋——?!”
但被人抓在手里,軟軟的垂下頭,明顯昏迷了的女孩無法給他們答復(fù)。
“混蛋你們把她怎么了?!”小杰抬頭瞪向抓著塔亞的人,眼里是清晰可見的怒火。一開始,對于名叫塔亞的女孩的接近,小杰雖然很開朗樂觀但并不是笨蛋,反而更能感覺出對方的不誠心,所以在當(dāng)初獵人考試的時候并沒有太過于接近她,但經(jīng)歷了這段時間,女孩和他們算的上是同經(jīng)歷過生死了,小杰早已視對方為同伴。而如今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人抓在手里,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心里是止不住的擔(dān)憂。
“嘛,這個人突然出現(xiàn),似乎想要帶你們逃跑,”指尖輕點著下巴,帶著黑框眼鏡的小滴臉上是單純無辜的表情,“所以我就抓住她咯?!?br/>
“她就是從俠客的天線下逃走的人?!庇沂质軅呐煽嗽谝慌蚤_口提醒。
“咦——?”聽到派克的話,似乎很是好奇,小滴毫不費力的舉起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塔亞,對上了對方閉著眼昏迷的臉,歪頭,“還有人能從俠客手里逃出來么?但是為什么她連我的動作都躲不過?”有些失望看向派克,小滴眨眼,“還有,我怎么沒聽過俠客說過這件事?。俊?br/>
其余幾人扶額。我們早就對你的記憶絕望了。
“對了,團(tuán)長呢?”小滴突然問。
“轟——”酒店外突然的一道雷撕裂了黑暗,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之前j□j柱子,卻未被他們在意的匕首,那上面被綁上的紙條讓他們的瞳孔急劇收縮。
派克突然有了不好的預(yù)感,是對于自己的,也是對于突然不見了的團(tuán)長。
“派克,你沒事吧?”抓著奇牙的瑪奇問。
“沒事。”派克搖頭,“我擔(dān)心...”團(tuán)長怎么突然不見了...
“等一下,”信長卻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在打火機微弱的火光照映下的,是極其的凝重表情,“派克,這是給你的。”
——【要是說出他們的記憶,我就殺了他。】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讓派克的情緒變得無法冷靜下來,而在一瞬間發(fā)動念能力,從處在酒店里的人腦海里所讀取出來的記憶讓她驀地看向某一處!
該死!原來那個鎖鏈混蛋一直偽裝成了柜臺人員,原本能應(yīng)付對方攻擊的團(tuán)長卻因為突然的停電,那一瞬間的驚訝讓他來不及反應(yīng)才會被抓住。她該怎么辦?
原本薄薄的一張紙,此時派克卻覺得重的她無法承受。目光復(fù)雜的看著上面的字,她能夠肯定,這封信,決不能單純的認(rèn)為就是一封恐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