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閆望了望那個宛若地獄深淵一樣的地方,手緊緊的攥著,眼睛發(fā)了狠一樣,他知道的,他只有進路,沒有退路的。
他望了望盛夏,說到底也是一個丫頭騙子,就算武力值強一點,可真正到了游戲桌上,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可或許是因為太過的恐懼了,手指放在了口袋中,迅速的按下了一個鍵。
盛夏轉(zhuǎn)身望了望,還有幾個其中的公子,身邊都還帶著一個個打扮精致的女孩。
“我說,溟璃你將項鏈直接給我就好了,多少錢。我都是出的起的?!?br/>
“安公子,你最好了?!?br/>
女孩說話聲音嗲嗲的,瞬間就可以讓人骨頭都酥了。
她充滿敵意的望著盛夏,但是心里卻也充滿著懼怕,連對視都沒有對視,眼睛就離開了。
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說了,大多數(shù)的都是A國的財閥伯爵。
盛夏回來雖然聲勢浩大,可是,見過她真面目的畢竟也是在少數(shù)。
所以,也只是當她是哪家的財閥的小姐,但是卻也驚嘆她美的驚心動魄。
看來想要這個寶石的人可不少。
“游戲,人多了在一起玩,會比較有意思,不是嗎?”
溟璃輕笑的望著他們,抬手輕輕的將電梯按了下去,瞬間一個四面水晶的電梯之中,毯子也是頂級的天鵝絨的,踩在上面,如同踩到云朵上面。
只是,這天鵝絨,盛夏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是雛鳥剛剛張成的絨毛,才有這樣的色澤和效果,只是這一塊的毯子,便是要用上千只的雛鳥。
盛夏以前是認得夜宴的老主人的,未想到僅僅是用了五年。
便退位了,可不像是他的風格。
溟璃很快的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廳之中,在進入大廳之中,長長的走廊繪制著別具一格的墻繪。
是大天使路西法,被折翼的墻繪,上面灼熱的紅色,刺痛的眼睛。
僅僅是一瞬間,宛若真的來到了地獄中。
盛夏停下了腳步,纖長的手指微微觸碰了墻壁,這樣柔軟的墻壁,宛若是觸碰到了少女的皮膚。
“溟公子的墻壁很特別?!?br/>
盛夏輕聲說道,狹長如玉的眼眸,冷冷的望著他。
“用了多少張人皮?!?br/>
溟璃轉(zhuǎn)身,輕笑著恰好的露出一個小虎牙。
人畜無害的天真,卻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小姐姐好眼光,大概用了百位吧?!?br/>
溟璃輕笑道:“沒有什么能在人的皮膚肌理上著畫,更完美的了,尤其是少女的皮膚?!?br/>
溟璃絲毫沒有覺得,他在敘述一個極其殘忍的事情,他們所走的每一步,所看的每一張畫,都是一個個少女,被架在了十字架上。
生生的將皮膚剝落下來,腳下似乎踩著的是如河的血流。
跟過來的人,已經(jīng)有很多個,直接給吐了。
連連的后退,然后指著溟璃就說到:“惡魔,你分明就是個惡魔?!?br/>
更是有過來的女伴在驚叫著。
“我要離開這里!我要離開!”
來者的人,是一位寶石的收藏家,穿戴的也是一絲不茍,可以看出來,是一個很有涵養(yǎng)的人。
最先崩潰的人就是他,指著溟璃就大喊惡魔,但是還沒有蹦跶兩下,瞬間黑暗中六比現(xiàn)金兩個人,直接將對方給拖著了。
干凈利落。
“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其他的幾位公子不滿的說道。
而其中的幾位女生?
“這也太惡心了叭,少女的皮膚?!?br/>
可是,言語中卻絲毫沒有覺得不妥,而那些無辜者的命,就是如同草芥一般。
溟璃掃了掃他們,微微轉(zhuǎn)動了一下手指上帶著的戒指,若是仔細看得話,里面還有一只微小的蜥蜴,在活動著。
“如今有人要退出嗎?”
“現(xiàn)在還有機會?!?br/>
溟璃說道:“要是上了游戲臺,可就再也沒有反悔的機會了?!?br/>
盛夏淡漠的望著他,那種似乎天生的貴族的氣息,卻預(yù)發(fā)的讓溟璃興奮著。
若是能將對方拉下神壇,摔倒泥濘中,在看她屈辱的表情。
那將是多么美好的表情。
安公子,顯然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吵嚷的就說到:“快點呀,我的小寶貝都等不及了?!?br/>
厲閆想拔腿就跑,可是如今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只能強硬著向前走去。
在長長的走廊中,走到了盡頭,就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盛夏微微抬眸,宛若一個空中的樓閣,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斗獸場一般。
空氣中,都彌漫著死亡的氣氛。
而那些極品的女生,就懸掛在那邊,如同商品一樣,瞬間讓人看得熱血沸騰。
“這邊的女生,你們可以隨便選。”
安公子,還有厲閆等人瞬間眼睛都紅了,縱使他們每個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可是想要得到這樣的極品,恐怕還是要廢一點功夫的。
如今可以隨便的玩,那些恐懼全部都拋到了身后。
直接上前肆無忌憚的挑選著,他們身邊的女伴雖然不悅,但是也不敢去說些什么。
溟璃淡淡的對那些女伴說道:“那邊還有極品的尤 物,有興趣嗎?!?br/>
那些女人看到的瞬間,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拋的一干二凈。
溟璃望著依舊淡漠的盛夏,唇角略過一絲不經(jīng)意的輕笑。
盛夏有些懷疑,只是一個極品珠寶的話,也不會有這么多人過來爭奪,其中一定有貓膩。
盛夏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果真四周都沒有了信號,隨后,望了一下四周,所有的門都已經(jīng)封閉了。
如今在紙醉金迷的空氣中,大多數(shù)人的理智已經(jīng)沒有了。
而他們也成為獵物的第一步了。
盛夏隨后和雪落塵坐在了桌子邊上,空氣中開始出現(xiàn)了淺淺,低低的曖昧氣氛。
根本沒有人估計,是否有人矚目著
盛夏蹙眉,隨意的就遮擋住了,雪落塵眼睛,隨后一根銀絲瞬間就到了那些人的咽喉處。
“該怎么做,不用我說吧。”
那些肆無忌憚的人,一瞬間就被冷徹的氣氛愣住了。
紛紛的望著盛夏冷艷的美眸,一時間沒有了動作。
盛夏隨意的就將銀線收了回來,緩緩的放下了遮擋在雪若塵眼眸。
盛夏轉(zhuǎn)過頭,冷冷的望著溟璃。
“規(guī)則?!?br/>
一瞬間整個主場如同她的一般。
只要她開口,所有人都會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