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這么出神?!蹦饺菅┺D(zhuǎn)頭便迎上了夏侯墨冰那深不見底的眸光,紅唇一勾,笑著問道:“這里都安排好了嗎?”
“嗯……”夏侯墨冰點頭,蹙眉道:“有梅旭和景留下,還有那十幾萬兵馬,應(yīng)該足夠了。”況且,他們還有那炸藥呢!
現(xiàn)在,他們最好的是一鼓作氣,拿下安國的京城!
“剛剛陸源來報說,盧梭羅的幾十萬人馬正在趕來澤安西的路上?!蹦饺菅鷳n的蹙眉,不知道琴酒的傷好完全了沒。
“在來的路上……”夏侯墨冰和慕容雪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一般地笑道:“那我們就去接他一程,,如何?”
澤安西城被攻下,安國的京城,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敞開在雨澤的面前。
而從京城出發(fā),支援澤安西城,準備誓死抵抗的二十萬大軍還不知道,此刻澤安西城在一夜之間,已經(jīng)易主,而那幾十萬大軍都還蒙在鼓里。
而領(lǐng)兵的人,正是盧梭羅,帶著二十萬大軍連夜趕路,朝著澤安西城的方向趕去。
當盧梭羅在安薄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也知道了自己從頭到尾被耍的團團轉(zhuǎn),那個害得他斷子絕孫的人,竟然也是殺他另外兩個兒子的人,自己還被他們利用,盧梭羅氣得差點沒吐血。
所以當安王下令要支援澤安西之時,盧梭羅就自動請纓。
此仇,怎是一個不共戴天了得。
月色撩人,夜涼如水,月光下的大地,恍若水銀泄地一般,銀白一片。
一大隊人馬在連夜趕路,盧梭羅一臉正色的打量著四周的情況,沒有絲毫松懈,和幾匹鐵蹄戰(zhàn)馬并排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距離澤安西城城還有五日的路程,也不知道如今的戰(zhàn)況如何,派出的探子也遲遲不歸,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成千上萬的火把形成了一條巨長的火龍,蜿蜒幾里,這是一個不高的山坳,兩邊的石壁不高,但卻是怪石嶙峋,給人一種極為幽深,壓抑的感覺。
“嗖……”
在這樣靜寂的月空之中,一只利箭破風而來,撕破長空,細小的聲音被馬蹄鐵凱的聲音很好的給掩蓋住了。
“盧將軍小心!”
隨著一聲厲喝,噗呲一聲,盧梭羅身前的一人被一箭穿心,馬副將撲著向他倒來,背后插著銀白的羽箭在月光下泛著寒光,染血的箭頭刺破那人的胸膛,鮮血隨著流了下來,“滴答,滴答…”在地面暈開……
“是誰?是誰!給本將出來?!?br/>
盧梭羅提著馬韁,身下的馬一陣揚頭嘶鳴,盧梭羅眸中有些震驚,若不是馬副將為他擋下這一箭,恐怕,被一箭穿心的人,就是他!
幾十萬人馬頓時陷入全副戒備中,騎兵的戰(zhàn)馬鐵蹄乍響。
“是何人敢偷襲老夫!有膽就站出來?!?br/>
盧梭羅也不是被嚇大的,立刻穩(wěn)住軍心,揚頭厲喝:“何方人士,宵小鼠輩,敢做不敢當……”
“嗖嗖嗖……”
盧梭羅還未說完,又是接連三只利箭破空而來,卻不是向著他的心臟,盧梭羅急急的避開,卻依然擋不住那夾著勁風的銀色羽箭。
一箭擦過他的左臂,一箭擦過他的右臂,勾出熱血,最后一箭,直接將他的束發(fā)鐵冠射落,頓時,一頭花白的頭發(fā)散落。
盧梭羅看著身后入地幾分的銀色羽箭,整個人一怔,怎么會……,這個天下,只有一個人能使出連弩箭!那場驚人的場景中,他還歷歷在目。
可是,那個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如果他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是說澤安西城……可是,也不應(yīng)該如此之快??!才過了一天的時間而已!
可是也不對啊,此刻他們應(yīng)該在溧水才對啊,怎么會………這,這……
不可能的,一定是他想錯了!
“盧梭羅,好久不見――”
在盧梭羅的震驚中,一聲寒氣清冷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直接告訴他,不可能的事情,的確是發(fā)生了。
慕容雪雙手抱胸,迎風立在一處高地上,瑰紅的唇角勾起一抹妖異的弧度,冷聲道:“呀,真不好意思哈,手滑!不過,話說,盧將軍,還記得我嗎,本小姐可是恭候多時……”
她今天就要他好好的享受一番。
而慕容雪的身側(cè),墨色甲胄的男人殷紅的薄唇輕勾,緩緩的沉臂收弓,手中的銀白大弓是那么的顯眼。
“等候多時?不……這怎么可能?!北R梭羅一怔,卻是立刻認出了慕容雪,她也就是雨澤的太子妃,慕容府的大小姐,慕容雪!
按照這時間算,不可能啊,除非他們一天就拿澤安西城!
不再多想,盧梭羅收回心思,這個時候的確不是時候想那么多,別人可能會是找他聊天,可是這兩人卻是絕對不可能是來找他聊天的,想到此,盧梭羅的臉色立馬一沉,對著慕容雪兩人道:
“哼,竟然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受死吧!”
這個地方根本埋伏不了幾萬人,看這個樣子,最多幾千人,真不應(yīng)該說他們是是年輕氣盛,還是說他們是是太大膽了一點。
“給我殺,抓住夏侯墨冰和慕容雪之人,本將軍重重有賞!”
“真是的,好好說話,聊天不就好了,非得弄刀舞劍的,唉!”慕容雪嘴巴一瞥,那樣子,好像她真的是要來和盧梭羅聊天一般。
“沒事,雪兒,看為夫為你討公道?!毕暮钅岬难垌缓?,健臂一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
隨著這個簡單的手勢,四周動了,成千上萬的人從四周冒出來。
“殺……”盧梭羅也是一聲令下,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可是,那些人冒出的人并沒有下去迎戰(zhàn),只是天空中,黑色帶著火星的袋子朝著他們不斷地飛來,也朝著四周的山石飛去。
“轟―!…”
聲聲整天的響聲,驚得戰(zhàn)馬嘶聲鳴叫,一個袋子便是一個大坑,便是幾十個人慘叫飛出,四周的亂石也朝著安國的軍隊滾去。
“這是什么,什么東西!”
隨著第一個袋子落地爆炸,盧梭羅扯著戰(zhàn)馬不斷的后退,見勢不妙,揚聲狂吼:“變陣,后鋒變前鋒,撤!撤!撤!”
軍令傳下,安國的軍隊朝著原路驚慌的撤反,安國的士兵驚慌失措的聽著軍令,眼中盡是不敢置信,這是天雷嗎?
“想逃?”夏侯墨冰和慕容雪相視一笑,想逃,哪那么容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