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蠢萌的老虎被突然砸中,發(fā)出了暴怒的吼叫聲。
動作靈敏的陶珊凝話不多說就接連滾開了好幾下,而后開始了死亡逃亡。
老虎窮追不舍,她的速度壓根就比不上,最后只能開槍!
在老虎撲過來的那一刻,她的面頰上被滾燙的鮮血撲滿,老虎怒目圓睜,直接在半空摔落,惡狠狠的砸在她的腿上!
鉆心的疼痛襲來,陶珊凝蹙了蹙眉,費(fèi)勁的把老虎給推開。
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這么沉,壓死我了!
她憤憤不平的嘟囔出聲,同時手起刀落將獸殼取了出來。
此時已經(jīng)將近入夜,不然今晚就,就地扎營吧!
陶珊凝尋思到這一點(diǎn)過后,熟練的從空間中拿出了帳篷,特意選了遠(yuǎn)一點(diǎn)點(diǎn)的地方,并且把老虎肉給處理了。
香味在這森林中蔓延,她卻如同絲毫察覺不到危險一般,眼底里泛著淡淡的自信。
江小白啃著她丟進(jìn)空間的老虎腿,打了個飽嗝出聲,“你就不怕這動靜引來其他的靈獸嗎?”
“既然來這里一趟,如若不好好的歷練,是不是就對不起他們辛辛苦苦給我的機(jī)會了?”陶珊凝勾唇一笑。
江小白手上的動作停頓一下,最終不發(fā)一言的低下頭來,嘆氣道,“看來還是不能惹女人,對自己狠的女人對別人……”
聞聲的她眼尾一挑,“我對你不是向來溫柔嗎?你可不要亂給我戴帽子!”
她嗔怒的聲音讓江小白欲哭無淚,當(dāng)下連應(yīng)和都不敢了,只能夠悶悶低下頭去啃著自己手上的骨頭。
樹影上一陣鳥飛聲而起,陶珊凝接連翻了好幾個跟頭這才堪堪躲過,然而那些蝙蝠如同已經(jīng)鎖定了她似的窮追猛打。
“蝙蝠的夜視能力可是極佳的,同等情況下,越亮的地方,它們能看到的東西就越少?!背匀俗於痰慕“装蛋堤嵝?。
陶珊凝得意的勾唇一笑,“伙計,干得好,一會兒給你烤蝙蝠肉吃!”
江小白聞聲,一想到那個場面,整個人都惡寒似的瑟瑟發(fā)抖起來,它突然有些許后悔自己出聲了。
蝙蝠們仿佛能聽懂人話一般更為憤怒,速度也比之前更甚,陶珊凝揮起長鞭,同時還胡亂丟著柴火棍,一丟一個準(zhǔn)。
蝙蝠團(tuán)損失嚴(yán)重之時,她一個不慎直接踩落坑中。
“??!”響破天際的呼喚聲襲來,陶珊凝委屈的望著自己腳下的捕獸夾。
“究竟是誰這么不講武德,在這破地方還要放捕獸夾,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她叫嚷嚷出口時,上方一個腦袋探了過來。
“陶珊凝?”大長老微蹙眉頭出聲。
陶珊凝聞聲抬起頭來,很快討好的踢了踢自己腳下的夾子,疼得泛白的小臉帶著祈求,“是大長老啊,好巧啊?!?br/>
“確實很巧,好端端的你怎么會掉到這洞里?!贝箝L老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淡定開口。
她一被問起,就恨不得惡狠狠的詛咒出口,“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竟然在這破地方放捕獸夾!”
“這里面的靈獸多的是好嗎?該不會有哪個蠢貨連食物都捕抓不到吧!”
“阿嚏!”大長老在她罵完過后突然打了個噴嚏,而后肚子也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陶珊凝錯愕的昂起頭來,一臉欲哭無淚,“放這捕獸夾的,該不會是大長老你吧?”
“是我又如何?”大長老深邃的黑瞳里劃過殺意,轉(zhuǎn)身就想揚(yáng)長而去。
她長嘆一口氣,很快出聲,“不如何,不過看大長老這模樣,應(yīng)該沒吃東西吧?”
“你把我拉上去,我給你弄東西吃,怎么樣?”陶珊凝勾唇試探出聲,“我這里有糕點(diǎn),螺螄粉,燒烤也可以……”
大長老背對著洞口坐在那兒,似乎在尋思話語的真實性。
陶珊凝小手一揮,一小蝶炒飯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這個算是我的誠意,怎么樣?這買賣挺劃算的。”
“你把我拉出去,咱們結(jié)伴同行,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絕對會有你一口粥喝!”她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我不騙人?!?br/>
大長老狼吞虎咽的將炒飯解決干凈之后,直接一道靈力把她抽了出來。
陶珊凝屁股落地,好巧不巧坐在了坑坑洼洼的石頭上,當(dāng)下疼得直接跳了起來,而腳下的那捕獸夾也跟著動了起來。
“啊啊啊,疼,好疼啊……”她的眼淚鼻涕一把掉落,小手落在了大長老的肩膀上,“長老,你就看在我可憐的份上……”
又一道靈力揮了過去,大長老眼底深邃的暗芒不少,伸出手道,“吃的呢?”
陶珊凝從空間一揮手,拿出一大盆粥遞了過去,“給,喝粥吧。”
大長老片刻后才回過神來,回想起她的話語之時,冷冷一笑,“沒想到我也會有被你們這種毛孩子欺騙的一天。”
“只要你好好聽話,不搗亂的話,我是不介意給你點(diǎn)肉吃的。”陶珊凝回頭咧開嘴笑了。
大長老沒有應(yīng)話,將粥喝完之后大步想要離開。
她瞬間急了,拉開嗓門喊道,“喂,你要去哪里?”
“你總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種地方吧,我可是你們宗主!”看著對方不停的往前走,陶珊凝只能咬咬牙跟上。
片刻后,她頹廢的坐在了地板上,“該死的老東西,哼!早知道我還不如呆在洞里呢,也許那里還比較安全!”
“是嗎?那我一會兒把你丟回去?”大長老的大腳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色,在她錯愕的眼神下丟下了幾顆藥草。
“這,這不是馬草跟嗎?你怎么知道這個東西能止血?”陶珊凝吞吞口水開口,同時扯下那藥草的葉子。
他翻了個白眼,對于眼前有著十萬個為什么的女人沒有任何好感,高冷道,“這是基本的常識好嗎?”
“也不知你這樣的人是怎么做得了梅花宗宗主的,什么醫(yī)毒雙絕都是騙人的吧,我看你遲早有一天會被別人打斷腿。”
面對他憤憤不平的指控,陶珊凝不要命似的湊了過去,“看你這語氣,你對我好像很不滿?你想做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