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顧亦清狐疑,“偏了嗎?”
眸光朝她的胸前偏。
“對!偏了!”顧二白伸出一只拳頭,抵在他的胸膛,小臉上滿是嚴(yán)肅,“呆會,從這兒下去,咱們就沒那么熟了,我依照禮貌,還會尊稱您一聲清叔,您呢,還是要保持您高冷的場主姿態(tài),就像在爹娘面前偽裝的一樣好?!?br/>
“……地下奸情?”顧亦清顰眉凝思了半晌,用匪夷所思的眼光看著她,“你喜歡這種?”
“……”顧二白想爆粗口,有什么關(guān)系請問!請問這二者有什么關(guān)系,您老是怎樣聯(lián)系到一起的?
“不是,咱們什么時候有過奸情嗎?”顧二白好笑了。
“沒有~”顧亦清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很是配合她。
顧二白滿臉黑線,清叔您這一臉很懂的樣子是什么鬼?
沒有就是沒有!勞資說認(rèn)真的。
“別怕,我會把握好分寸。”顧亦清輕輕攬她入懷,蹭了蹭芳香的發(fā)絲。
顧二白剛想點頭,泥煤……分寸就是更進(jìn)一步?
“欸?”顧二白忽然想起,她的正事呢?
“清叔,我們剛才不是在說賬房先生的事嗎?”
“是嗎?”顧亦清迷怔的享受,他現(xiàn)在只想一件事。
“……”顧二白撥弄開他的頭,“是,咱們是在說清叔你為什么針對我,把我刷掉!”
顧亦清吻了吻她的發(fā)尖,輕笑,“不然怎么殘害你?!?br/>
沃……尼瑪果然是這樣。
顧亦清看著她痛苦的小臉,眉眼微漾,拉著她白皙的柔荑,放在滾燙的胸膛,“你想要什么,跟我說,思園賬房需經(jīng)手莊園所有財稅收支,不是你玩的地方?!?br/>
“……清叔你就是看不起我!怕我弄亂了你的賬唄?!鳖櫠装櫭迹み^頭,憤憤不平,“還沒試呢,怎么不知道,誰玩了?”
顧亦清扭過她別扭的小臉,輕‘嗯’了一聲,嗓音溫潤,像是在撫平她的意見。
其實,若給她在思園安排個閑職,也未嘗不可,只是,里面的男人……太多了。
想都不要想。
“君子不食嗟來之食,我若是沒有個正當(dāng)差事,以后慶家二……我阿爹阿娘在嘉成還是會聊人看不起?!鳖櫠纵p輕的撅起嘴,看著遠(yuǎn)方,神思凝重。
顧亦清定定的看著她,發(fā)了怔,眸光熠熠,揉在她渾圓屁股上的手,舍不得拿下來了。
為什么,她總能時時刻刻,保持著這般可口的狀態(tài),讓他根本無法自控。
顧二白做哀憂愁思狀半晌,偷偷瞄了一眼身下的男人。
……握草了,她這么認(rèn)真悲傷,清叔那副欲火燒身的眼神是什么鬼。
“壽宴辦完,會讓阿慎把奶娘接過來,你先過來熟悉環(huán)境?!鳖櫼嗲逭谧∷男∧?,啞聲道。
“我熟悉什么環(huán)境,不可能過去的,我本就名聲不好,到顧府不是要被欺負(fù)死?!?br/>
顧二白被按在他懷里,聲音悶悶的。
“我看誰敢。”顧亦清眉頭微皺,聲音微寒,像是想都不能想一下有別人斥責(zé)她一句。
顧二白撇嘴,清叔就是想把她弄到顧府去當(dāng)丫鬟,好日日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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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要弄到府里,好‘日日’欺凌(嘿~嘿~嘿~)
大家快看,狗蓮越來越猥瑣了,沒人管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