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怨靈被徐刑吞噬煉化,人群中頓時爆發(fā)出驚天般的喝彩之聲。
禮門高層兩兩相顧,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動和驚喜。
禮職長老喟然長嘆:“這個弟子實在是給了我們太多的出乎意料!”
職司長老接口道:“沒想到在這種關(guān)頭,我們幾個老家伙要靠他來力挽狂瀾!如今善惡已分,不管楊震在這次禮門掌門大選上做了什么謀劃,但他至少沒有對我們禮門中人出手?!?br/>
“趙刑這個弟子的確讓我大吃一驚,或許讓他成為我們禮門的掌門是最好的選擇!”
原本支持高虛的三大長老中有人面色復(fù)雜的開口說道。
三大長老另一人聞言,點頭道:“高虛這次確實太過了,第二關(guān)大比中一眾弟子本就傷亡慘重,他又來這么一手,若非趙刑及時出手,禮門今日幾乎有被滅門之禍!”
“不錯,高虛招來外人在我禮門耀武揚威,實在難贖其罪,這一次不但不能讓他當(dāng)選掌門,還要追責(zé)過錯,嚴(yán)厲懲罰于他!”
幾大長老議論紛紛,一致將矛頭指向高虛。
“高虛不過是個小角色,眼下當(dāng)務(wù)之急是如何對付這個執(zhí)法司的蘭大人!”
久不做聲的景裳忽然開口說話,目光灼灼,看向場中的先天老者。
眾長老聞言各自對望一眼,一時各自沉默。
隔了半晌,禮職長老道:“這個人不但實力高深,而且身份特殊,我們必須要小心應(yīng)對,不知掌門您有何良策?”
景裳雙眼微瞇,道:“新的掌門已經(jīng)選出,我此刻不過是一個半廢的老頭,如何能夠越俎代庖?!”
禮職長老拱手道:“新任掌門還未正式上任,一切還需您來拿定主意!”
在禮職長老看來,他們幾大長老的修為大都在后天初期和后天中期,對上先天修士根本毫無勝算。
而景裳這個前任掌門卻有著后天巔峰的實力,若是他能出手力拼,總強(qiáng)過他們這幾大長老!
是以這才一力攛掇景裳出頭!
不知景裳是看破了禮職長老的心思還是因為其他緣故,眉頭微皺道:“還是不要妄動,且先靜觀其變!”
……眼見得徐刑在一邊大發(fā)神威,接連收了幾只怨靈,那蘭大人卻依舊無動于衷,只如同中了邪一般,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罩在楊震頭頂?shù)墓喷?,任憑高虛如何大聲提醒,也置若罔聞。
中間隔了大片紅云,高虛根本無法近前提醒,一時別無他法,不由又急又氣。
便在高虛無奈之際,這位先天修士忽然眼中神光一現(xiàn),身形一躍,到了楊震丈許遠(yuǎn)的距離站定,手指掐訣,就要出手。
高虛見此松了一口氣,心中暗自盤算,怨靈大殺四方,導(dǎo)致門人弟子死傷眾多,這超出了他原本的計劃,恐怕即便是事前和自己有過約定的一些禮門高層也會心生不滿,如此一來,就只有完全借助這蘭大人的實力,以力壓服整個禮門!
看來自己要加大籌碼了!
之前答應(yīng)過這先天修士的條件要再翻上一番才行!
“哼,任你楊震百般機(jī)變,最終還是要敗在我的手上!”
高虛思慮周全,心中冷笑,向著場中望去,然而下一刻,卻頓時如墜冰窟,通體生寒。
場上那蘭大人并未繼續(xù)對楊震出手,而是滿臉堆笑,眼中發(fā)亮的盯著古鐘道:“不打了,不打了,沒想到兄弟你身上還有這等寶貝!咱們交個朋友如何?!”
此言一出,徐刑和楊震等人大感意外,這人到底想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
楊震冷聲道。
蘭大人搓搓手,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實不相瞞,兄弟你這件寶鐘與我所修功法十分契合,不知可否忍痛割愛讓給在下!”
楊震哈哈大笑:“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兒,這般輕易便想騙走我這件重寶!”
先前一直幫著楊震說話的長老接口道:“你分明就是斗不過楊長老的寶物,心存忌憚,什么先天修士,我看不過如此!”
蘭大人面色陡然一冷:“你是什么東西,也敢來質(zhì)疑我的本事!”
話音未落,不見他有絲毫異動,那先前說話的長老如同被扼住了脖子的雞,忽然發(fā)出一聲慘叫,雙眼翻白,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此時弟子中間的幾只怨靈全部被徐刑吞噬煉化了個干凈,幸存的弟子原本正在鬧哄哄的爭相慶幸,卻又被方才的一幕驚得鴉雀無聲。
手不動,肩不抬,只遠(yuǎn)遠(yuǎn)看了一眼對方,對方就莫名其妙的倒地不起,這份詭異甚至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剛才的那些怨靈!
畢竟怨靈雖然恐怖,但是有跡可循,而這般殺人于無形的手段,卻令人都不知該如何防備!
修仙者的恐怖,場上眾人直到此時方才真正有所領(lǐng)會!
蘭大人手中小旗一揮,遠(yuǎn)處幾只四處飄蕩的怨靈頓時尖嘯著回到了紅云之中!
他雙眼一瞇,露出寒芒,從一眾弟子身上緩緩掃過!
目光所及之處,一眾弟子紛紛心驚膽顫的低下了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你倒是有些古怪!竟然能噬滅我的幾大靈物!”
蘭大人的眼睛最終落到了徐刑身上,為了不引起注意,徐刑也如同其他弟子一樣低下了頭去。
未料這先天老者竟會如此開口,一驚之下頓覺不妙。
便在此時,一種如同被怨靈噬魂的痛楚從他腦海中傳來,徐刑痛哼出聲,急忙運轉(zhuǎn)五毒之術(shù),但這一次卻沒有絲毫作用!
好在這種痛楚來的快,去的也快,只一瞬間便消失不見。
然而這種突如其來的撕裂之痛讓徐刑心生慌亂。
他驚惶的抬頭看向場中的蘭大人,卻見蘭大人正盯著他,目露精光,道:“你果然有古怪,神魂之力竟然如此渾厚,怪不得我的靈物奈何不了你!”
頓了一頓,又道:“你運氣極好,若是平時,我定要將你看個通透,但此刻卻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便先不與你糾纏了!”
說罷,他轉(zhuǎn)頭對著楊震露出一個笑臉道:“兄弟,只要你把這古鐘給我,我保證不但不插手你們門派中的事,便連你是列山寇一事我也不再追究!你若是怕我拿了寶物之后出爾反爾,再對你出手,我大可便在此立下大道誓言,這樣你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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