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冷眼看著一旁休息的夢雅,耳旁傳來了“迪克牛仔”的聲音。
“曉夢哥,于仙芝到了,在我這里呢,你們在哪???”電話里傳出了小雪甜美的聲音。
我遲愣了一下,“呃……”心說還是不和她說為好,隨即說道:“我們出去吃飯了,馬上就回來啊?!?br/>
我掛斷了電話,看了看一旁的夢雅和小邵小武:“走吧,于仙芝來了。”
回到了小雪的房間之內(nèi),就見小雪和于仙芝正坐在窗下的椅子上,這于仙芝一臉的獻(xiàn)媚模樣,可小雪確實不屑一顧,看我們進(jìn)來了,小雪帶著一臉?gòu)擅牡男θ菖芰诉^來。
“曉夢哥,你來啦?!彼χ鴶n了攏我的胳膊。
我十分不自在的抽出了胳膊,一臉尷尬的看了看于仙芝,就見于仙芝正陰仄仄的看著我,我趕忙上前笑了笑:“于道長,您來了,要不咱們出去吃點什么吧?”
“不必?!庇谙芍ダ淅涞恼f道,眼睛上下的打量了半天。“把正事和我說說吧?!?br/>
我點了點頭,一點手把小武叫了過來:“小武,這是于道長,五仙壇的出馬仙家,你把你的經(jīng)歷仔細(xì)的和于道長說說。”
小武點了點頭,十分忌憚的給于仙芝行了個禮,這于仙芝走了走鼻音,小武坐在他的身邊細(xì)細(xì)的講述了一遍。
于仙芝聽罷笑了笑,一臉的戲謔說道:“別的倒是沒聽出來什么,你這綠帽子可以啊?!?br/>
小武聽罷一臉的尷尬,臉憋的如同青色的咸鴨蛋一樣,苦笑了兩聲。
“別廢話,趕緊往下說,扯什么咸的淡的。”小雪一臉憤怒的說道。
于仙芝點了點頭:“這樣吧,你還回你家,我得準(zhǔn)備準(zhǔn)備,明天我們再去找你?!?br/>
“可是,于道長。就在剛才有人去我家刺殺我了,那我不能坐以待斃吧?!毙∥湟荒樀慕辜迸c恐懼。
“你把門鎖上就行了。”于仙芝笑了笑說道。
小武無言以對,回頭看了看我,我進(jìn)前一步說道:“于道長,小武要是回去恐怕……”
于仙芝突然面帶一抹陰冷的神情,用眼瞟了瞟窗外,冷笑了起來,說道:“我就怕他在這也活不過今晚呦?!?br/>
我們聽罷就是一陣寒意,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如同“判官”的于仙芝,都被他這一說嚇得面無人色。
“小武,你應(yīng)該對這里鬧鬼的傳聞不陌生吧?”于仙芝陰笑著問道。
小武一愣,似乎考慮了一陣,點了點頭。
“你這聚陰體質(zhì)就不怕晚上這鬼來你房里偷你陽壽,借尸還魂啊?”
小武一臉的驚懼,趕忙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我這就走,這就走。”說著手忙腳亂的跑出了屋中。
屋里的人沉默了十分鐘左右,于仙芝看了看夢雅:“去,看看這人走沒走遠(yuǎn)。”
夢雅結(jié)結(jié)巴巴的答應(yīng)了一聲,看了看屋外已經(jīng)沒有了小武的蹤影,轉(zhuǎn)身回到了屋里。
“把門關(guān)上?!庇谙芍粞耪f。
夢雅把門關(guān)閉,就見于仙芝嘆了口氣,站起來沖著西方磕了三個頭,從兜里拿出了一只黑色的犀牛角藥瓶,把藥瓶中的白色藥粉倒了出來,往空中一揚(yáng),念了兩聲聽不懂的咒語,窗旁本來一片喧囂,可我們就覺得周圍就如同開了靜音模式一般,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是?”我驚異的說道。
“靜音結(jié)界,你應(yīng)該知道“瑜伽士”吧?”于仙芝說道。
我點了點頭,所謂的瑜伽士,是一種密宗佛教的修行法門,通過調(diào)整自己的身心打開任督二脈從而和獲得智慧或是某種神通。
“這是我門中結(jié)合了密宗“破瓦”法修習(xí)的一種秘法,可以用秘術(shù)生出結(jié)界,從而達(dá)到隔離聲音的效果?!庇谙芍ヒ荒樀牡靡馍袂椤?br/>
我心說真是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頓時對這位年紀(jì)比我還小的五仙壇出馬小仙家心生敬佩。
于仙芝嘆了口氣,低頭遲疑了片刻,說道:“你們沒發(fā)現(xiàn)這個小武什么蹊蹺嗎?”
我聽罷一愣,搖了搖頭:“沒有?!?br/>
“這家伙說的最起碼有百分之九十是假的?!庇谙芍コ脸恋恼f道。
“???”小雪一臉的不可思議?!澳闵傺b神弄鬼啊?!?br/>
我看了看于仙芝,很顯然他說的十分的正經(jīng),并沒有開玩笑,隨即說道:“那請道長您指點迷津吧。”
于仙芝擺了擺手:“不用說那沒用的,你先去他說的快餐店看看那個小紅在不在,我也只是推斷?!?br/>
我一愣,點了點頭,看了看小邵:“邵,你辛苦一趟吧?”
“我去吧,我走的快?!眽粞旁谝慌哉f道。
“不用了嫂子,還是我去吧。”小邵說著就走出了屋子。
我心中微微的出了口氣,說實話,我對夢雅的信任程度真的很低,甚至說已經(jīng)有了一種隔閡感。
我們等待了十五分鐘,小邵火急火燎的跑了進(jìn)來:“沒沒沒沒……”
“沒什么啊?”我問到。
“沒開門,邊上加油站說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開門了。”小邵喘息著說道。
于仙芝聽罷冷哼了一聲,看了看我們,神秘的笑了笑。
“于道長,現(xiàn)在您可以往下說了吧?”我低聲的說道。
于仙芝聽罷點了點頭:“嗯,這個小武剛和我說話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是只有屠夫或者是劊子手才有的那種氣息。那時我就對他有所懷疑了。”
我們聽他說完被嚇得雞皮疙瘩都炸起來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于仙芝從兜里拿過來手機(jī),笑著說道:“秋童,你看看這個?!?br/>
我拿過了他的手機(jī),看罷頓時就嚇得打了一個寒顫。
“黃色追捕令:本市監(jiān)獄近日逃出一名死刑犯人,代號“藝術(shù)家”,此人精神變態(tài),曾經(jīng)有多次兇殺案前科且殺人方法極為惡毒,有知情人請速與香港警方聯(lián)系?!毕旅娓搅艘粡堈掌?,正是面帶十分詭異猙獰的笑容的小武。
我不由自主的嘟囔了一聲:“臥槽……”
于仙芝微微一笑:“我懷疑,那個外賣店的小紅和崔老板已經(jīng)被他干掉了?!?br/>
我點了點頭,默認(rèn)了他的想法,抬頭看了看其他眾人:“那你們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全場一片寂靜,一個說話的都沒有。
“依我看,我們夜里去那個他說的“鬼樓”看個究竟,再對付這個小武也不遲?!庇谙芍フf道。
眾人聽罷都是一臉的恐懼,我遲疑了片刻,撓了撓腦袋:“呃……于道長啊,您確認(rèn)咱們能活著回來嗎?”
于仙芝不屑的笑了笑:“不就是幾個鬼魂嗎,有我保駕還怕什么?”
小邵低下頭嘆了口氣,小聲嘟囔了一句:“有你就沒我了?!?br/>
我噗嗤的笑了一聲,點了點頭:“好吧,那晚上我們就一起去看一看吧?!?br/>
于仙芝點了點頭,口中念念有有詞的說了兩句不知名的咒語,就見我們身邊的白色粉末應(yīng)聲落地,一切都恢復(fù)了正常。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這法術(shù)剛剛破解,門外就傳出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我問道。
“您好先生,我是前臺服務(wù)生,樓下有個先生說找您有急事?!?br/>
有個先生?誰???我香港沒熟人啊,誰能找我?。侩y不成是黑風(fēng)衣?我應(yīng)了一聲,打開門準(zhǔn)備出去,正這時夢雅攔住了我。
“別去,這兩天風(fēng)緊,誰知道是不是哪個仇家啊?!?br/>
我心中又浮現(xiàn)出一股怪異的懷疑感,總覺得夢雅有事瞞我似的,或者說這個“黑風(fēng)衣”和她是熟人。
我擺了擺手:“不會的,你們就在這里等著我,我這就回來?!?br/>
走下樓梯,來到了酒店的門口,竟然沒有人任何人等著我。我四下巡視,突然發(fā)現(xiàn),在墻后有一個黑色的長袍衣角露了出來,我趕忙走了過去,這一看便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墻上釘著一顆釘子,釘子上掛定了一件黑色的風(fēng)衣,正迎風(fēng)搖曳著。
啪!
我剛一吃驚,準(zhǔn)備回頭,就覺得腦袋一陣劇痛,受到了一技猛烈的打擊,就人事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