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景鑠有些惱怒,被林濤這態(tài)度氣到了,他堂堂仁濟醫(yī)院的前主任醫(yī)師,國內一流的醫(yī)學專家,居然被人罵成庸醫(yī),怎么能夠不氣。
一旁有個主治醫(yī)師,是勾景鑠的一位門生,眼見老師受辱,立刻站了出來,反駁著說:“無禮!勾主任是國內知名的醫(yī)學專家,你怎么敢這么跟人家說話?”
林濤連理都沒理這個人一下,走到病人家屬胡夫人的跟前,指了下一旁的勾景鑠,就說:“他治壞了的病,我能夠治好?!?br/>
語氣中,透露著一份自信。
這句話,大家一開始沒明白過來,可等大家回味過來,立刻嘩然一片。
這擺明了是在挑釁?。?br/>
就覺得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的狂。
勾景鑠是什么人,那可是國內一流的醫(yī)學專家,連他都治不好的病,這個人居然敢說他能夠治好。
敢在醫(yī)學上挑釁勾景鑠,不是狂妄自大是什么?
沒有一個人看好林濤。
勾景鑠突然笑了起來,是被林濤給氣笑的,這個人他剛才說什么,居然說自己治不好的病,他能夠治好?
也不知道這人哪兒來的自信敢說出這種話來!
勾景鑠忍不住就提醒著說:“這位先生,你有這份心是好的,你能這么自信也是好的,但你連病人的基本情況都還沒了解,就敢斷言,你能把胡老的病治好?
是不是也太過武斷了點!萬一你要治不好呢……”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沒有萬一。只有垃圾才會有萬一,而我,跟你不一樣?!绷譂龗吡斯淳拌p一眼,眼中依舊帶著一種輕謬。
勾景鑠被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但又無力辯駁,因為他手術剛剛失敗,出了這么重大的醫(yī)療事故,即便是被人辱罵是垃圾,也只能認了。
林濤走到仁濟醫(yī)院院長的面前,說:“你們醫(yī)院的病人,如果我救治,你會阻攔嗎?”
仁濟醫(yī)院治不好的病人,如果交給一個外人,讓外人在自己醫(yī)院里面治好了,這對于仁濟醫(yī)院在病人眼中的地位和名聲,會有些影響。
從面子上來考慮,院長不應該答應林濤。
但這次院長答應的很痛快,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這個你跟病人家屬協(xié)商一下,如果家屬不反對,本院絕不阻攔?!?br/>
因為胸有成竹,家屬不可能答應。
畢竟他連林濤是誰都不知道,國內但凡有點名聲的醫(yī)生,他不會不知道,連他都沒聽過的人,那鐵定不會是什么名醫(yī)。
胡老可不是普通人,要不然他的手術也不會有這么高規(guī)格,需要讓勾景鑠這個級別的醫(yī)生親自主刀了。
一個在國內連名聲都沒有的醫(yī)生,怎么可能有資格治療胡老?他的家屬肯定連碰都不會讓林濤去碰一下。
院長就準備在一旁看林濤吃癟。
林濤就來到胡夫人的跟前,問:“你家人的病,愿不愿意讓我治?”
胡夫人猶豫著問了句:“你……真的會治病嗎?”
林濤點了下頭,說:“當然?!?br/>
依然是充滿自信的樣子。
但胡夫人還是表示懷疑,畢竟她對眼前這個人一無所知,父親的病,隨隨便便就交給他,只要正常人都不可能,就準備拒絕。
可就在這個時候,身后有個聲音響了起來:“我同意?!?br/>
胡夫人轉過身,就看見了一個婦人,那是她的姐姐胡丹紅,同時也是魔都市委書記的老婆。
她看向姐姐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不太理解姐姐為什么會同意讓眼前這人救治父親的病。
胡丹紅走上來,突然熱情的握住了林濤的手,說:“林神醫(yī)啊林神醫(yī),這么巧,沒想到居然能夠在這里遇到您!”
這個胡丹虹就是之前林濤在第一次遇到韓冬亦時,那個因為頭部細菌感染而暈厥的婦人。
林濤也沒想到此刻能夠在這里遇上她。
胡丹虹就跟妹妹介紹起了林濤,說:“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位救過我的林神醫(yī)了?!?br/>
胡小夫人當然聽姐姐說過這件事情,可怎么也沒想到,姐姐口里所說的那個神醫(yī),居然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對林濤再沒有了懷疑,立刻也同意了讓林濤救治父親。
最后,胡丹虹非常誠懇的拜托林濤:“林神醫(yī)?。∪绻軌虺鍪种尾?,我很放心,那,我爸的病,就拜托林神醫(yī)您有勞了!”
一旁的院長有些傻眼,居然沒有看到林濤吃癟。
他怎么也沒想到胡老的兩個親生女兒,居然同意了讓眼前這人救治胡老。
還喊這人作神醫(yī)?
莫非這人還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本領不成……
林濤瞧了一旁的竹永寧一眼,讓她把手上的針灸針拿過來,就帶著竹永寧去了胡老的病房。
路過勾景鑠的身旁,又用一種輕謬的目光掃了勾景鑠一眼,并沒有理睬他。林濤這模樣,太囂張了,勾景鑠再也顧不得許多,忍不住就開口嘲諷起來,說:“瞅他那樣兒,整的好像他真能耐一樣,連人最起碼的病情都還不了解,就想給人治?。康?br/>
著瞧吧,看他出來是不是還能這么神氣!”
關于胡老身體的情況,沒有人能比他更了解。
本來胡老尿毒癥就已經(jīng)很嚴重了,這次手術失敗后,病情比之前更加嚴重。
現(xiàn)在這種病情,國內已經(jīng)基本沒人能治好。
就憑他林濤?
反正勾景鑠是不相信林濤能治好的。
勾凌青跟在叔叔的一旁,也附和著說:“就是就是,連做手術都治不好的病,他還想用針灸治好,癡人說夢!”
連他叔叔勾景鑠都治不好的病,就憑他一個中醫(yī)也想治好?
勾凌青是打心底里就瞧不起中醫(yī)的,剛才瞧見林濤手里拿著針灸針,嗤之以鼻。
他們在笑,笑的有些忘乎所以。
胡丹虹走了過來……
啪!
一個耳光就打在了勾凌青的臉上。
啪!
又一個耳光打在了勾景鑠的臉上。
兩個人立刻止住了笑,不知道胡丹虹怎么突然扇他們耳光,但不敢生氣。
因為胡丹虹是市委書記的老婆,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胡丹虹說:“我本著對你們的信任,才將我爸交到你們手里,你們沒有治好,還把我爸的病弄成這個樣子,這筆賬我沒跟你們算呢,你們還有臉在我的面前笑?
笑的這么開心,我爸的病治不好,你們很高興是不是?”
胡丹鳳眼中閃爍著怒火。
勾景鑠叔侄二人臉色刷一下變得慘白,額頭直冒汗,趕緊向胡丹鳳低頭認錯。
臉上再也不敢有絲毫笑容。
不過在他們的心底,依舊對林濤很是不屑。不認為林濤真能夠將胡老的病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