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躲一陣子吧,這蠢貨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毙礻栒f完,身影直接就在這里消失了,陸璉最后瞥了一眼那邊,踮腳跟上。
晚上,皇宮開喜宴,眾人大吃大喝倒是也忘記了傍晚的那些插曲兒,只是在談天聊地,跟著自己比較信任的人從小時候什么時候尿床聊到自己娶妻,之后又是開始攀比了起來。
蕭遲景擔心殷蘇帶著身孕游走了這么一天,又折騰了這么一下,怕她已經(jīng)累了,所以早在儀式結(jié)束就直接帶她來休息了。
至于大臣那邊該走的流程,之后估計都是他走,沒殷蘇什么事。
“先好好休息,我待會就回來?!笔掃t景將殷蘇放到了軟榻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眼中帶笑。
“好?!币筇K抓著蕭遲景的衣袖蹭了蹭,然后就躺在了軟榻上。
她頭上的金珠銀簪早在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拆掉了,畢竟對于殷蘇來說,整個腦袋全是金珠銀簪的真的很累。
而蕭遲景是心疼殷蘇這么累,所以就直接給她摘下來了。
現(xiàn)在她的頭發(fā)是直接披散下來的,直接散落在了那軟榻上。
蕭遲景看著殷蘇這幅累垮的樣子也很是心疼,只是,他真的倒是沒想到不知不覺中,殷蘇的頭發(fā)其實已經(jīng)長這么長了啊。
真美。
終是又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朱唇上啄了一口,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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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夜梟倒是帶著一個女子站在外面,蕭遲景在看到江辭的時候,眉頭輕皺了起來,轉(zhuǎn)過眼看向了夜梟。
“就是……之前她不是答應了小主子大婚會來的嗎……”夜梟撓了撓頭,看著蕭遲景倒是有些慫。
“她有些累?!笔掃t景的聲音不冷不淡,看著江辭擰緊了衣服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心情好還是如何,就在江辭想退縮的時候,他卻是忽然給予了通行。
“倒是可以先進去待著?!比羰撬尳o走的話,殷蘇醒來估計要跟他算賬。
所以自己退一步也好,而且現(xiàn)在他也沒有什么空余時間陪她,若是她待會醒來看到江辭的話,倒是也會開心。
只是他不知道江辭是怎么想的。
“希望你待她的態(tài)度能如以前一樣。”蕭遲景說完這句話只是瞥了一眼她,隨后緩緩走去。
夜梟倒是也沒想到居然能這么順利。
看著蕭遲景遠走的背影,他轉(zhuǎn)了過來,給江辭打開了門,想了一下,最后還是默默的說道:“我還是跟你一起進去吧,不然出了什么差錯你這小身板可受不住主子的罰。”
江辭看著夜梟,最后眼中也只是閃過了一絲失落,“好。”
夜梟并未曾發(fā)現(xiàn)江辭的情緒,只是緩緩的跟著江辭走了進來。
這屋子里并沒有任何的變化,也不像新婚房那般大紅喜慶,因為殷蘇說懶得弄,不然到時候還得拆掉,麻煩。
所以殷蘇也就沒讓人去弄,還是這樣就好。
殷蘇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