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就轉身離開了。
錢老板自然不會久留,轉身也快速離開了縣衙,他這一路上的臉色可都凝重得很呢,這縣太爺居然一開就是五百兩,連他都震驚不已,等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向連翹開了。
她要是知道這縣太爺要的是五百兩,那還能承受得過來?
想著就已經走到了樽月樓的門了,伙計看到錢老板回來了,趕緊就迎了上去。
“老板,這是咋了?”
現(xiàn)在的錢老板,可是一臉憂愁的站在門呢,這伙計還真是沒見過錢老板這么憂愁的時候,就是以前這酒樓的生意慘淡的時候,他都不會這幅模樣,可把這伙計給嚇著了。
錢老板擺了擺手,沒有什么,抬步就往后院去了。
此時連翹和連二林正在后院等著,見到錢老板回來了,兩人趕緊就上前了一步,連翹趕緊問道:
“錢老板,咋樣了?”
錢老板看了一眼連翹,嘆了一氣,隨即將剛剛連翹給他的銀子拿了出來:
“看來疏通官府這事兒是行不通了。”
著,就將連翹的錢原封不動的遞給了連翹。
連翹心里哪里會不明白?這錢子分明都沒有打開過。
“縣太爺,開多少銀兩?”
連翹心里清楚,這些地方官都是在這樣的事情上收刮百姓的銀子,那縣太爺又跟老吳那樣的人混到一塊兒去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無非就是想多要些銀子罷了,可是連翹萬萬沒有想到,那縣太爺一開就是血盆大!
“五百兩!”
錢老板完緊張的看了一眼連翹。
他現(xiàn)在還真是擔心連翹會出點什么事,她可是他店里的祖宗,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兒,那他往后可去哪里找那些好東西?
連翹一聽這數字,頓時臉色煞白。
五百兩?
連二林此時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咋不知道原來自己的爺竟然這么值錢?
“五百兩?當真是縣太爺的?咱們到哪兒去找五百兩?不對,這一定是老吳干的,故意讓縣太爺要五百兩,就是想讓我們沒轍?!?br/>
道這里,連二林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連翹,道:
“連翹,咱爺絕對不能出事,萬一不行,拿我去換爺回來!”
連二林想著,再怎么自己也比連老爺子年輕有力吧?用他去換老爺子,怎么也劃得來的,只要到時候老吳他們不肯放了老爺子,他便上去把老爺子換下來,
他心里也清楚,要只是這不還錢的事情,頂多讓他在牢里蹲個幾年也就完事兒了,還不至于要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老爺子不一樣,現(xiàn)在年級到了,牢里的日子可不好過,指不定這身子就受不住了。
連二林這么想著,心里就越發(fā)堅定了到時候要把老爺子換出來的心思。
連翹心頭一愣,連二林此時的眸子里滿是堅定,那份視死如歸的模樣還真是讓連翹心里為之一怔。
連翹趕緊道:
“不行!咱們都不能出事,爺也一定會沒事,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爺出來?!?br/>
絕對不會有事,現(xiàn)在看來,她只有明天去公堂上跟那縣太爺對簿公堂了,她就不信,就一個老吳,還能只手遮天了不成?
第二天一大清早,連翹等人就趕到了鎮(zhèn)上,此時縣衙門已經圍上了好多看熱鬧的人,大家紛紛都在討論,今天犯人是誰,犯了什么事。
有的也不忘吐槽兩句,但是現(xiàn)在連翹可沒有心思去聽這些,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見到老爺子,雖然她用銀子打發(fā)了看牢的捕頭,但是這事兒也不準。
要是縣太爺有意要害老爺子,那就難辦了。
正想著,里頭的師爺就開了:
“門的人都肅靜,縣太爺馬上要來了,要看熱鬧就別嚷嚷,要嚷嚷就趕緊滾!”
頓時大伙兒要么不話了,要么湊到耳邊竊竊私語起來。
連翹看著堂中央的師爺,都古代的師爺相當于軍師,除了記錄行堂記錄外,還會給縣太爺出謀劃策。
在連翹看來,一直以為師爺應當就是一身書生氣息,穩(wěn)重睿智的人,卻沒想,今天她這一瞧,還真有些讓她大跌眼鏡了。
這師爺,且不態(tài)度怎么樣了,就是那模樣,除了表面看上去穿的端正之外,那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還有那眼神,可沒一樣能跟文字搭得上邊兒的。
想來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個這樣的縣太爺,那師爺還能出淤泥而不染?
接著,一個穿著一身官服的男人從后頭走了出來,讓連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縣太爺那像球一樣的肚子。
瞧那縣太爺,長得肥頭大耳的,想來這縣衙的日子過得很不錯嘛!
再看看她周圍的人?有幾個是胖子?這還是在鎮(zhèn)上,鎮(zhèn)上的生活可比村里好多了,更何況村里那些人,都干瘦巴巴的,有的甚至都沒什么人形了。
比如連翹......
不過她這還是前段時間把自個兒養(yǎng)了一陣子的,這時候看起來才有了人形。
這底下的人都食不果腹的,縣太爺的日子卻過得這么好,想到這里,連翹沖著縣太爺冷笑了一聲。
只看到縣太爺拿起驚堂木一拍,隨即道:
“原告所謂何事???”
原告?哪兒?
剛才連翹還準備找找老吳在哪兒呢,但是看到縣太爺出來就給忘了,這會兒才想起來。
這抬眼看去,老吳居然是從剛才縣太爺出來的位置出來的,所以,他們這一大早就在商量要怎么對付老爺子了?
老吳站在堂前,拱了拱手,道:“大人,您可得替我做主啊,那老連借了我的銀子,也有好些日子了,之前利息什么的都跟他講的清楚,他也答應的痛快,沒想這到了還錢的時候了,居然賴賬不打算還了,我也是實在沒法子了,大人,這
事兒還請您定奪。”
老吳著就和縣太爺使了個眼色,相視一笑,隨即,那縣太爺便開道:
“來人!”
旁邊站著的正式謝捕頭,趕緊拱手上前。
“大人!”
“去,把犯人帶上來!”
“是!”
完,謝捕頭就嚷了一聲:“帶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