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折煞姐姐了!”
“妹妹嫉妒的心情,其實我是知道的,但是這也不能成為妹妹當(dāng)眾侮辱我長相丑陋,粗鄙不堪的理由??!”
“雖然我知道,”蕭若清摸了摸自己的臉,“長的太美是我的錯,但妹妹,這種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妹妹不能因此而產(chǎn)生嫉妒,當(dāng)眾辱罵啊!”
蕭若清掐著自個兒的大腿,硬生生地擠出兩滴眼淚來,“讓妹妹抄《女訓(xùn)》,只是不想太過為難妹妹,想給妹妹一個機會,但又不得不小懲一下敷衍眾妃的,若是讓妹妹覺得委屈了,是姐姐的錯,嚶嚶嚶……”
魏貴妃傻眼。
“不過,妹妹,有一件事情,你或許要感謝姐姐呢?!?br/>
“什,什么?……”為什么會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蕭若清笑得一臉無害,“姐姐會幫你保守,那個秘密……”
“不過,”下一刻,她又變成了一張嚴(yán)肅臉,鄭重其事地拍了拍已經(jīng)傻愣了的魏貴妃。
“妹妹,像與太監(jiān)通奸這事兒,以后,還是不要再做了。姐姐雖然沒有做過,但卻非常能理解你空虛寂寞的心情?!?br/>
“哎,但是咱們后宮的女子,除了整日等候皇上的到來,還能做什么呢?”
“所以你因為忍受不了寂寞,做了錯事,姐姐能夠理解,也會給你保密,但是,僅此一次,下一次,我可就不會這么好心了!”
魏貴妃已經(jīng)看見,楚煜看著她的眼神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不行啊,照這個情況下去,她豈不是要完了!
當(dāng)下便有點慌。
“你,你在胡說些什么?!什么與太監(jiān)通奸,我壓根兒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哦?難道不是嗎?”蕭若清無辜并且天真地睜大了眸子,嘴里嘀嘀咕咕地說。
“可是上次晚間的時候,我明明看到妹妹拉著一個小太監(jiān)進了一個小弄巷,然后里面還有些響聲來著,難道不是在做那種事嗎?”
魏貴妃氣的渾身都在顫抖,一股熱血沖上了腦門,“什么做那種事,那個小太監(jiān)是我收買的,我那是在向他詢問皇上的行程!”
空氣,時間,靜默。
蕭若清詭異地蕭著,一臉得逞的樣子,“哦,原來是這樣啊,竟是我錯怪妹妹了呢。姐姐向你道歉?!?br/>
而魏貴妃卻是愣了。
她是誰?她在哪兒?她剛剛都說了些什么?
奪命三連問。
她,她竟然說,她收買了那個小太監(jiān),問他皇上的行蹤……
要知道,這可是皇上的禁忌?。?br/>
楚煜一直以來,便一直厭惡著這種行為,這讓他有種……被人時刻算計著,跟蹤著的感覺。
他一直覺得,自己身上有千萬斤的枷鎖,怎么也掙不開。
上次舒妃向李勝安打探楚煜的行程,被楚煜發(fā)現(xiàn)后,便被禁足了一月有余,就連李勝安也因此受了牽連,被罰了半年的俸祿。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是楚煜的逆鱗,所以蕭若清才會故意利用“通奸”這事兒,讓魏貴妃自己說出收買太監(jiān)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