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妙笙此時對高娜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真不知道她從哪里打聽到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消息。
高娜又長長地嘆一口氣:“可是他也離職了,把我們的最后一絲盼頭也帶走了!真是太傷人的心了!”
她說到后面聲音已經(jīng)正常了,還是她平時那副有點咋咋乎乎的樣子。
岳妙笙輕笑了一聲:“你都是有男朋友的人,有這樣的想法,就不怕你男朋友生氣?”
“他有什么好生氣的?”高娜笑著說:“人都喜歡美好的事物,我也不例外?!?br/>
岳妙笙對于高娜這樣直爽的回答倒不知道說什么好,于是她輕輕一笑。
陳玉潔破天荒的沒有在旁罵兩人,她一直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岳妙笙瞟了陳玉潔一眼,心里有點奇怪,陳玉潔今天這是怎么呢?居然沒有開口說那些擠兌的話,這事還真有點不正常。
好在銷售部現(xiàn)在的訂單全部都回來了,大家都很忙,高娜在岳妙笙這里說了幾句后就回自己的座位上做事了。
白非離最近很忙,岳妙笙下班之后先回家,她先去菜場買了點菜,回到小區(qū)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岳美琪,她的眉頭皺了起來,此時的岳美琪坐在小區(qū)大門口風(fēng)景石上,手里夾著一根煙,正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
岳妙笙雖然并不想見到岳美琪,但是也并不怕她,岳美琪找上門來,岳妙笙也沒有躲著她的必要,于是主動走了過去。
岳美琪其實是想去致遠(yuǎn)找岳妙笙的麻煩的,只是上次在致遠(yuǎn)的門口她被致遠(yuǎn)的男員工嚇了一回,就不敢再去,所以干脆就在小區(qū)里個等岳妙笙。
她一看見岳妙笙過來,直接就把手里的煙頭狠狠地扔在地上,再踩了一腳,然后氣勢洶洶地朝岳妙笙走了過來,她一邊走一邊罵:“岳妙笙,你丫真是個人渣!居然和那個姓白的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爸,他把你養(yǎng)這么大,你居然這樣對她,你就是個人渣!”
她說完抬手就朝岳妙笙抽了過來,岳妙笙哪里會她如愿,直接側(cè)身避開:“岳總那是自作自受,路是他自己選的,如果不是他心術(shù)不正,又怎么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
岳美琪大怒:“他找姓白的要彩禮又怎么呢?難道你沒在岳家白吃白喝嗎?”
岳妙笙微瞇著眼:“我從來就沒有在岳家白吃白喝過!不說別的,光說公司的股份,我媽是占了一半的,岳總是怎么對她的你比我更清楚!我從來就不是岳振養(yǎng)大的,我是我媽養(yǎng)大的!”
這些事情她平時不太喜歡和岳美琪爭論什么,但是到現(xiàn)她覺得她也沒有必要一直由得他們罵下去,只怕罵的時間長了,他們還真的就以為她欠了他們什么。
岳美琪氣得直跳腳:“你現(xiàn)在倒是厲害了,嘴巴上的功會越來越厲害了,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你敢!”岳妙笙的眼睛微斜:“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除了岳振準(zhǔn)備坐一輩子的牢之外,你也得進(jìn)警局!”
她真不是嚇唬岳美琪的,如果岳美琪今天真的要打她的話,她肯定會報警,而且她賭岳美琪不敢動手打她。
果然,岳美琪的眼里有些猶豫,岳妙笙又說:“岳總坐牢是肯定的事實,岳美琪,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現(xiàn)在就會去找工作養(yǎng)活自己,現(xiàn)在還在家里當(dāng)米蟲的話,岳家只怕是沒有那么多的錢養(yǎng)活你!”
她說完扭頭就走進(jìn)了小區(qū),岳美琪氣勢洶洶而來,被岳妙笙訓(xùn)了一回后就覺得底氣有點不足了。
不管她是否愿意承認(rèn),現(xiàn)在的岳家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岳家了,岳振拖欠供應(yīng)商的貨款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岳振在的時候還好,現(xiàn)在他一被抓,那些供應(yīng)商得到了消息,已經(jīng)有人去工廠那邊鬧了,就連他們的家里,也有人找了過來。
岳美琪實在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天!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落到這一步。
她看著岳妙笙的背影咬了咬牙,她大聲喊:“岳妙笙,你別得意!”
岳妙笙想說她從來就沒有得意過,只是這事她也沒有必要跟岳美琪說,在她看來,岳家是需要得到一點教訓(xùn)的,岳美琪平時得瑟得太多,有些苦她也該來吃一吃。
岳美琪無從挫敗的站在那里,心里突然就覺得有點慌亂,她來之前覺得只要她嚇一嚇岳妙笙,岳妙笙就會怕了,然后再讓白非離把案子撤了。
只是到此時她才覺得她實在是異想天開,這些年來,她其實一直是看不起岳妙笙的,但是此時她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她一直看不起的岳妙笙,好像現(xiàn)在能壓她一頭了。
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
岳美琪咬了咬牙:“岳妙笙,想把我踩在腳底下門都沒有!你只能一直被我踩在腳底下!”
她想了一圈后,決定去找鄭國成,只是鄭國成喜歡玩,她很花了點心思才在一家夜總會里找到了正在泡妞的鄭國成。
她進(jìn)去的時候,鄭國成的手已經(jīng)伸到他面前的那位小姐的衣服里了。
岳美琪走進(jìn)去的時候鄭國成斜斜地看了她一眼,吐了一口煙,由于岳美琪已經(jīng)在電話里把事情說了個大概,此時一來也不拐彎抹腳,直接請鄭國成幫忙。
只是她也知道鄭國成的心思,知道他恨透了白非離,很想得到岳妙笙,于是她直接開口說:“鄭少,這一次我爸是被白非離和岳妙笙害的,你可不能不管?!?br/>
“岳總的事情關(guān)我屁事?!编崌傻氖掷^續(xù)不安份的在他面前的小姐身上亂摸,嘴里卻說:“我爸說了,讓我不要管你們岳家的事情。”
岳美琪立就急了:“鄭少,你這一次如果不幫我爸的話,我們岳家就完了!”
鄭國成瞟了她一眼:“你們岳家完了關(guān)我什么事?”
“可是我是你的未婚妻??!”岳美琪忍不住說出這件事情。
鄭國成不屑地說:“就你這丑八怪的樣子還想做我的未婚妻,你在做夢嗎?”
岳美琪愣了一下,知道這事根本就打動不了他,于是又拋下另一個誘餌:“只要你能把我爸救出來,我就能幫你睡到岳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