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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美女脫光全圖 小雪對毛球的愛戀溢

    小雪對毛球的愛戀溢于言表,我是既高興又擔心,黑大壯曾經(jīng)囑咐過我,不要輕易把毛球露出來,防止其他人生歪心,看小雪這樣的表現(xiàn),我還真有點擔心。

    沒想到小雪笑瞇瞇把毛球還給了我,說:“這小東西還無法隱藏靈氣,會被外人所察,要不要把它交給我,我調(diào)理它一段時間。”

    我趕忙一口回絕:“這個……不著急,等它大大再說吧?!?br/>
    小雪也不多說什么,隨手給了我一張名片:“這小家伙日后如果遇到問題,可以來找我,我是有名的獸醫(yī)。”

    我趕忙接過來,小心翼翼放進兜里,表面恭敬,其實不以為然。

    我們正聊著,小雪忽然道:“小金童,把靈貂收起來,有人來了。”

    我趕緊把毛球塞進內(nèi)兜里,剛放好,從院子里進來兩個人,正是顏玉慶和王大雙。王神仙看他們來了,沉聲說:“石生,上茶?!?br/>
    王二驢眼睛冒火,還是聽自己爺爺?shù)模o兩人上了茶,請到上位。

    王神仙盯著王大雙:“大雙兄弟,咱倆沒怨沒仇吧?!?br/>
    王大雙笑,眼神不地道:“王神仙,你看你說的,咱倆能有什么冤仇。只是,”他拉了個長音,端著茶水說:“自己以前做的事……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啊?!?br/>
    “我們老王家哪得罪你了?”王二驢火了。

    顏玉慶露出真誠的笑意:“我說老幾位,不要吵不要吵,有什么話日后四四六六說清楚,今天晚上就說我的事情。東西呢,我已經(jīng)埋好了,午夜零點你們就可以去挖,以一個小時為準,挖回來了就算我輸?!?br/>
    我們看看表,離午夜十二點還有十分鐘,王二驢道:“你埋在什么地方了?”

    顏玉慶笑瞇瞇地說:“你們村口出去向東二里地。具體在什么地方嘛,需要看你們家堂口的本事嘍?!?br/>
    王二驢想現(xiàn)在就去,被王神仙喝?。骸罢f十二點就十二點,咱們不占這幾分鐘的便宜?!?br/>
    眾人無話,悶悶喝了一會兒茶,到了十二點,王二驢騰地站起來,招呼我:“老馮,咱們走!”

    顏玉慶看我們:“你們是兩個人?”

    “對啊,不讓?”王二驢挑釁一樣看他。

    顏玉慶笑:“請便,再多幾個也無妨。”他拿著茶水,吹著熱氣,慢慢喝起來。

    我和王二驢從屋里出來。一路無話出了院子,徑直向東走去。村路向東是荒地,再遠就是大山。走了二里地,到了一處兔子都不拉屎的地界,風很大,四面無人,樹木已經(jīng)凋敝,只留下枯樹枝子,一副肅殺的場景。

    我和王二驢手搭涼棚四下里看著,什么都沒有,光禿禿的一大片地。“在哪呢?”他喃喃自語。

    我凍得直哆嗦:“人家都說了,看你們老王家堂口的實力,你就請大仙兒上身吧,趕緊辦完回去,凍死我了?!?br/>
    這里無人,王二驢和我說了真話:“老馮啊,這還是我第一次用老仙兒上身看事,心里沒底啊?!?br/>
    “趕緊的吧,別墨跡?!蔽艺f。

    王二驢深吸口氣,打開隨身挎包,掏出他們家老仙兒的神像,放在地上。他擺上小香爐,和一些小點心的供品,然后點燃了三根香。

    他站在神像前,默默念叨了片刻,把三根香插在香爐里,直愣愣瞅著神像發(fā)呆。

    我蹲在旁邊,不敢出聲干擾他,靜靜看著。

    時間不長,他全身抖動起來,越抖越厲害,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我有點膽寒,在心念中默默叫了幾聲黃小天和程海的名字,他們并沒有應答。這時“唧唧”一聲叫,毛球從兜里爬出來,露出個小腦袋,好奇地看著。

    我沒管它,因為我也被眼前這一幕震住了。王二驢正在請自家的老仙兒上身。他家老仙兒是個煙魂,細說起來算是鬼堂的分支,這大半夜的,能感覺到明顯的陰森之氣。

    王二驢忽然轉(zhuǎn)過頭,眼睛瞇縫著說:“猴崽子,還不過來!”

    他的語氣和腔調(diào)全變了,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我想起在吉林遇到的梅姑,她是請常家的老仙兒上身,情形和現(xiàn)在一模一樣。

    現(xiàn)在的王二驢已經(jīng)不是王二驢了,不能再像平常和他隨意打鬧。我趕緊過去,嘗試著問:“老仙兒?”

    “猴崽子,”王二驢說:“我就是他們老王家的老仙兒,你管我叫姑姑就行了?!?br/>
    我趕緊答應一聲:“姑姑好?!?br/>
    “你小子比他們老王家那孫子強多了,可惜啊,”他說著:“別讓你身上那兩個仙兒藏著掖著了,現(xiàn)在出來,大家也好見個面認識認識?!?br/>
    還沒等我招呼黃小天和程海,黃小天的聲音在冥冥之中響起:“晚輩黃小天見過前輩?!背毯R驳溃骸巴磔叧毯R娺^前輩?!?br/>
    王二驢口氣緩和:“小清風,你叫什么?”

    “弟子叫程海,”程海說:“前世是胡三太爺身邊的小童子?!?br/>
    “哦,那都不是外人,”王二驢說:“我和胡三太爺有過幾面之緣,老頭不錯,就是最近兩年跟不上形勢,有點糊涂,不大管家里的事。不說他了,我本家姓陳,我是清朝死的,到現(xiàn)在也有一百五十來年,說長不短,早先因為機緣跟著幽冥教主座下修行,現(xiàn)在入世跟了他們老王家。我年長你們幾歲,舔著臉稱大,你們就隨著小金童,管我叫陳姑姑吧?!?br/>
    程海和這位陳姑姑同屬于清風煙魂,他們兩個之間更加親密一些,程海十分恭敬:“陳姑姑,今天這事你怎么看?”

    王二驢說:“這事就是沖他們老王家來的。老王家這孫子,毛毛愣愣的,但是有一條姑奶奶我挺欣賞,就是硬氣!倒驢不倒架,人家打到門前,管它是什么來數(shù),就是干!”

    黃小天和程海異口同聲:“今日之事,就請陳姑姑拿主意?!?br/>
    附身在王二驢身上的這個老仙兒,有些得意,對我說:“小金童,讓你的寵物上場吧,有它在就不用我出手,用它來尋物定位?!?br/>
    我小心翼翼從內(nèi)兜里把毛球捧出來,放在手心,暗暗對它說:“毛球啊毛球,該你出手的時候到了,這里沒有外人,你露一手給大家看看,找找那個南方人埋的小人在哪?!?br/>
    毛球黑色的小眼睛滴溜溜轉(zhuǎn)了轉(zhuǎn),順著我的衣袖往下爬,爬到褲腿上,又竄到地上。我還是第一次放它出來做任務,心里實在沒底。

    毛球在地上用鼻子聞聞,隨即黃光一閃,以極快的速度竄出去。我趕緊跟上,王二驢不緊不慢在后面走著。

    毛球不時停下來聞聞,然后又竄出去。這樣大概十來分鐘,它停在一棵枯樹下,站在那里,用前爪指著地面,像人一樣唧唧叫個不停。

    王二驢扔給我一把鐵锨:“小金童,挖吧。東西應該就在下面?!?br/>
    我苦著臉,活該我做苦力。王二驢臉色一沉:“怎么,你還讓我這個長輩動手?”

    我趕緊道:“姑姑,沒這個意思。”沒辦法,我把鐵锨插在地上,開始一掘一掘挖起來。挖著挖著,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要是顏玉慶把那個木頭小人埋在好幾米的地下,我就算挖出來,也過了時限。想想又不至于,這是南北兩宗斗法,不至于像小孩打賭一樣耍賴。

    挖了還不到半米,鐵锨頭碰到一樣硬硬的東西,“當啷”一聲。有門。我看看表,此時也就過去了二十分鐘,把東西挖出來帶回去,肯定誤不了事。

    我蹲在地上扒拉著土,果然露出一個黃色的小木人,正是顏玉慶帶來的。它橫陳在地上,在土里半隱半藏出來。

    我正要去碰,忽然王二驢沉聲道:“小金童,讓開!”

    我抬頭看他,王二驢的臉色變了,變成鐵青色,眉梢高吊,眉眼狹長,真像個刻薄的中年婦女。他現(xiàn)在不是他,而是附身的煙魂陳姑姑,我不敢反對,趕緊退到一旁。

    王二驢道:“小金童,還有你身上兩個仙兒,給我護法。我要取這東西?!?br/>
    程海的聲音傳來:“陳姑姑請便,程海自當守護?!?br/>
    王二驢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對著天空的陰森圓月念叨了幾句,表情十分虔誠,然后緩緩伸手進了坑里,雙手觸碰到了小木人。

    手剛一碰到,忽然起了風。風來得邪門,早不來晚不來,突然吹過來,寒意十足,吹得我兩條腿都打哆嗦。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小孩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