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著夏唯安一臉茫然的樣子,阿麗莎公主氣急了,大吼道:“你自己做過什么心里沒點數(shù)嗎?楊莉莉不過是給顧晨陽寫了一封情書而已,你就把人堵在了廁所里關了一天一夜,現(xiàn)在人都有心理陰影休學回家了,別以為這件事你不說她不說就沒人知道,人父母已經氣不過出錢讓我來教訓你了!”
夏唯安想起來了,是有這么一回事,發(fā)生在一星期之前,她還沒有重生過來。
因為以前這樣的事做得太多了,所以她根本沒記起來,這時候從這個女混混的嘴里吼出來,她也真覺得自己很過分,看來得抽個時間去一趟楊莉莉家里,給她道個歉啥的。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阿麗莎公主見夏唯安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氣得發(fā)狂,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忽視,越想就越來氣,伸手就朝夏唯安的領口抓去,準備將她拖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海扁一頓。
可明明目標明確,手卻撲了個空,只見夏唯安靈活的一側身,人已經退出去幾步遠了。
夏唯安看著面前這個傻缺,笑瞇瞇的說道:“想打架咱們換個地兒吧,這學校門口的,要是被老師看見,我吃不了兜著走,你們也得進局子?!?br/>
“換就換,誰怕誰!”
她人多勢眾,會怕這么個丫頭?出錢那人說了只要劃花她的臉就成。
于是大家約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學生們到底膽子,沒人敢跟上來,當然,怕惹事,也沒人來幫夏唯安,甚至不敢將此事告訴老師。
夏唯安被這幾個女生圍在中間,那個叫阿麗莎公主的從褲包里掏出一把刀來,笑道:“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讓我在你臉上劃一刀,這事就算結束?!?br/>
呵。
夏唯安冷笑一聲,話都不多嗶嗶,直接伸手一個靈巧的動作將她手里的刀搶了過來,阿麗莎公主一愣,隨即大吼:“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往死里打!”
她的手下一擁而上,夏唯安沉著冷靜,身形敏捷,握著刀卻并不傷她們,而是一找準機會就往她們的衣服褲子上劃。
雙方打了十幾分鐘,誰也沒傷著誰,只是夏唯安絲毫未損,那一群女生卻都只剩幾根布條掛在身上,她們忙雙手抱胸,跑到阿麗莎公主的身后去躲著。
“看不出來你還有兩下子,就讓我來領教領教!”
阿麗莎公主把外衣脫了瀟灑的一甩,就率先擺出一個招式來。
夏唯安眉梢一挑,居然還是個練家子,正好,她許久沒有打架,活動一下筋骨也是不錯的,她手一揚,將刀甩飛出去,右手朝她招了招,“來,我陪你玩玩兒。”
阿麗莎公主早就被夏唯安這囂張的態(tài)度弄得怒火沖天了,這時候見她還這么囂張,大吼一聲就沖了上去!
“??!”
她被扔到了地上。
“?。 ?br/>
她的手脫臼了。
“啊!”
她的腿也不能動了!
兩人打了十多分鐘的架,她簡直是被夏唯安吊打!毫無還手之力,毫無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