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拳頭說完后,向著何方明看了去。在向著何方明看去時,何方明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何方明也覺得事情有些太過怪異。
星名酒店,是文泉市的一個大酒店,何方明正是因為和酒店經(jīng)理相熟,想著這里也有保安人員,所以才把宋文勇和胡愛玲安排在了這里,可現(xiàn)在卻成了這樣。
就連酒店經(jīng)理也消失了,電話也打不通。
何方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盧元。
“一定是盧元做的這一切,用這種卑鄙的方法?!焙畏矫鬏p聲地說道。
一面說時,何方明一面緊緊握住了拳頭,臉上也有些僵硬了起來。
“方明哥,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啊?”
“需要我們怎么做,盡管說。”
大拳頭握著拳頭,一幅想要干架的樣子。何方明只是對他們擺了擺手。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焙畏矫髡f道。
聽到這里,幾個手下眉頭都微微皺了一下。
他們都以為何方明是不相信他們了,這才趕他們走,所以每個人的心里還是有些慌張的。
大拳頭自然沒有離開,兩只眼睛直直地向著何方明看了去。
“方明哥,你是不信任我們了嗎?”大拳頭面色微凝著說道。
看到這幾人認真地樣子,何方明站了起來,面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
“大家不要多想,我現(xiàn)在腦子也是一團亂,昨天晚上我也沒有休息好,我需要好好休息下,把所有的思路都理清了,才能做出正確的決定,到時候我會打電話通知你們?!焙畏矫鬏p聲說道。
大拳頭點了點頭。
“行,那方明哥,我們先回去了,需要我們,一個電話,我們馬上就過來。”大拳頭說道。
幾位手下離去后,何方明依然坐在空空如也的大廳中,看著四周強烈的陽光大片地從玻璃窗外涌進來,他突然間有種錯覺,覺得這一切都是假的。
無奈地嘆息了一下之后,何方明站了起來,向著二樓走了去。
但凡行事,必留下痕跡。如果想把兩個人弄走的話,一定會留下什么線索的。
何方明覺得有必要再去看看現(xiàn)場情況,說不定真有什么線索呢。
雖然他心里認定了是盧元干的。
畢竟虎爺和佛龕老板已經(jīng)對立數(shù)年了,盧元昨天又出現(xiàn)在了星名酒店外面。
兩個人都想著壟斷文泉市古玩市場,平日里明爭暗斗。
不過,何方明又想了想,為一個宋文勇和胡愛玲,至于現(xiàn)在就劍拔弩張嗎?
靜下心來,何方明上了二樓,先來到了宋文勇的臥室。
臥室的一個小角落里,何方明發(fā)現(xiàn)了一只檀香的根部,他拿在手上輕輕聞了一下,和之前樓下的檀香是一樣的,都是郁袍。到底是誰啊,為什么要弄迷香???
而在胡愛玲的臥室,何方明也發(fā)現(xiàn)了同樣的郁袍迷香。
何方明癱坐在床上,面色一片蒼白,大腦有種快要爆掉的感覺。
這可怎么像佛龕老板交待呀。眼看他就要回來了。這讓何方明頭疼起來。
陽光從外面大片的透進來,何方明想著想著,就躺倒在了松軟的大床上,沉沉地睡去了。
日色漸下,陽光微落,外面的世界一片明亮,可宋文勇仍舊繼續(xù)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身側的謝一帆已經(jīng)陷入了暈迷,宋文勇的腦子里開始有些嗡嗡作響。
又是一番摸索后,宋文勇還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手電筒的燈光這時也微弱到了極點。
“關鍵時刻,怎么就沒有電了,我想罵街?!彼挝挠掠行┥鷼?,于是拿出里面的電池,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他想著這樣的話,電池興許還能多支持一會兒。
果然,等他把電池再次裝到手電筒里面后,燈光就出現(xiàn)了。
宋文勇緊張了起來,想著趕緊趁著現(xiàn)在的燈光,找到出口。這才是最關鍵的。
他又摸了摸身上,把三角形鑰匙拿在了手上?;蛟S真就有用了呢。
可此刻依然是什么發(fā)現(xiàn)也沒有。不過順著目光看去,他發(fā)現(xiàn)了那兩個石獅子。
兩個石獅子的位置有些怪異,或許這里就是突破口。
等他認認真真地看了一番后,果然發(fā)現(xiàn)了奇怪之處。
石獅子的嘴里面有一個三角形的入口。
宋文勇暗自高興著,趕緊把手中的三角形鑰匙插了進去。
只聽到嗡的一聲,墓道的門就被打開了。
宋文勇有種獲得了新生的興奮感?;仡^向著謝一帆看了一眼,這家伙已昏迷不醒。
宋文勇又急忙走到了謝一帆面前,他不能見死不救。
連拖帶扯,費了好些力氣,他才從墓道里面,把謝一帆給拖了出去。
當看到外面大片的陽光打在身上之時,那種由心而來的喜悅,溢于言表。
可看著身邊奄奄一息的謝一帆,宋文勇心情頗為復雜。
面前這個人,是敵是友,宋文勇并不清楚。但出于本能,宋文勇不能見死不救。
宋文勇放眼望去,他們身處在荒野之中。
此時的宋文勇滿身泥土,絲毫沒有體力了。
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也看不到半個人影,不過看著周圍種著很多桑椹樹。
這種樹一般都是種在墳墓群中的。難道這里真的是一個墓葬群么?
可宋文勇思來想去,目前看來只有身后一個不知名的南宋墓群,而且是一個小墓群,應該是南宋的一個大戶人家,絕不是王公大臣的,里面的古玩早就被掏空了,只留下了一個打通了的墓道,真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了。終于算是逃出來了。只有活下來,才能找到真兇。
“天不絕我,壞人,總有一天,你會被我抓到。”宋文勇緊緊地握著拳頭說道。
天色忽晴忽暗,可能要下雨了。
宋文勇看著身側暈迷不醒的謝一帆,臉色也有些陰沉了起來。
他拍了拍謝一帆,謝一帆睜開了眼睛。
“我們竟然出來了?!敝x一帆雙手支著地面,想要起來,卻沒有力氣。
“你還是先不要動了,等把體力恢復得差不多了,咱們再離開?!彼挝挠抡f道。
“幾天沒進過食了,體力恢復不過來了?!敝x一帆搖頭苦笑。
“周圍有很多果子,我去摘一些。咱們得活著離開這里?!彼挝挠码m然心中有很多疑慮,但他也知道,要離開這里,要恢復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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