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返回途中,遇到了小麻煩。黑夜里飛行,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但到黎明時分,就不同了。
天灰蒙蒙的,海上有些光亮,依稀可以看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不過離得遠一點,依然是一片模糊。賭船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上面有武裝分子來回巡邏著。
周銘懸浮在幾百米外的空中,沒有馬上回去,這一路急趕而來,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和體力,疲憊不堪,這時候選擇上船,很有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
思索一陣后,心念一動,周銘連上了異空間,取出石乳往嘴里倒了兩滴;對他而言,石乳的療傷效果不算逆天,此時更是用于回復體力了。
片刻后,感覺到體內緩緩生出的能量,周銘精神微振,調動起風雷珠的力量。
“嘩~”
海上陡然涌起了風浪,似乎有什么龐然大物藏在海水中,嬉戲著,尾巴拍起大片波浪來。
“什么東西?”
“有動靜?!?br/>
附近甲板上的武裝分子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去,趁著這時機,周銘才迅速下降,貼著海面飛行,在那些人的視野死角閃電般飛過,進入了自己的艙室。
海面上很快恢復了平靜。
“是有什么大魚經過,被船給驚走了吧?!蹦切┪溲b分子很快收回了目光,各就各位。
在海上這樣的事情很正常,用不著大驚小怪。
“剛才是不是有個影子在那邊飛過?”一個武裝分子疑惑的說道,似乎有點感應。
“哈哈,你想多了吧?!迸赃叺娜艘蝗蛟诹怂乜凇4舐曅Φ?。
這人搖了搖頭,也是很快釋然,疑心生暗鬼,更別說是在這天色即將放明的時刻,視物模糊了。
回到房間,隔壁已經安靜下來,無形的風縈繞在周銘身周。讓他身輕如燕,落地無聲,沒有引起絲毫響動。
周銘躺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早上九點多的時候,左中興父女前來敲門,他們很容易就打聽出了周銘所住的房間。和他們一起出去吃了早飯,席間聊起了諸多話題。
知道周銘打算去上京后,左中興也是十分的亢奮,雖然周銘早就說明,此行只是代表他自己,不代表兩界拍賣行,也讓左中興頗為振奮了。
兩界拍賣行是大企業(yè),自然不能輕易行動,左中興可以理解。
和兩人的談話,也讓周銘受益匪淺。有左中興這個老上京人在,對于這個華夏帝都的了解也是逐漸多了起來,不再是以前的一頭霧水。
“嗚嗚嗚~”
隨著嘹亮的汽笛聲,賭船進港了。
周銘和左中興父女同行,準備下船。然后乘車去上京。
“周先生。”下船之前,蘇涼向周銘走了過來,和左中興打了個招呼后,隨即將一張燙金的請柬遞給周銘。
“再過三個月,是明政集團十周年慶,如果周先生有暇的話。還請往明政集團總部一行?!碧K涼發(fā)出了邀請。
邀請周銘參加明政集團的周年慶,這就是蘇涼接到的來自總部的命令。
做出暫不接觸的決定后,蘇涼等人就沒有做出應對,在航行途中,也沒有來和周銘接觸,不過就在快要到港前,總部發(fā)來了命令。
恐怕明政集團總部,也很糾結如何對待周銘吧,蘇涼感慨著。
周銘此時雖然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巨額財富,不過和明政集團是沒有可比性的,照道理說,也不會放在明政集團眼里。
不過,兩界拍賣行的精品拍賣會上出現(xiàn)的種種稀世珍品,又是如此不可思議,但是和蘇涼他們一樣,明政集團的高層心里恐怕也是存疑的。
如此一來,對周銘的態(tài)度就讓人頗為頭疼,要符合明政集團自身的身份,太過殷勤不好,太過冷淡也不好。
雙方沒有交集也就罷了,明政集團也不在乎周銘的財富,但是既然周銘出現(xiàn)在船上,視而不見,不是一個合格商人的表現(xiàn)。
最終,明政集團的高層決定邀請周銘參加三個月后的周年慶,以作進一步接觸。
蘇涼倒是沒有過多的去揣度高層的心思,既然命令下來了,馬上趕過來,在周銘下船前,將請柬送過來。
“周年慶嗎?好,到時我一定去?!敝茔懴肓讼耄舆^了請柬,笑道。
明政集團是享譽全國的大集團公司,不是現(xiàn)在的兩界拍賣行能比的,既然對方發(fā)出了邀請,那周銘也不介意去一回。
看到周銘接過請柬,蘇涼頓時松了口氣,很快告辭離去。
“周銘,到時候一起去參加明政集團的周年慶嗎?”左中興笑道,以他的身份,自然也是接到了請柬。
“如果我在上京的話,就一起吧?!敝茔戨S意道。
三個月后,他也無法保證自己就一定在上京,能不能和左中興同行還是未知數(shù)。
明政集團的總部,不是在上京,而是在全國經濟最發(fā)達的南灣市,倒是沒必要一定和左中興同行,當然如果在上京,周銘倒不介意。
“周銘,到了上京,有何打算,不如讓我來安排你的住處吧。”三人下了賭船,左中興發(fā)出了邀請。
左珊珊更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周銘,她自然是希望能早點從周銘這兒拿到返青水。
“不麻煩左先生了?!敝茔憮u了搖頭,向著遠處努了努嘴,一輛轎車正向這邊駛來:“我們拍賣行在上京有分公司,我住在那里就行了?!?br/>
周銘早就通知了上京分公司的秦素薇,讓她派人來接自己。
“分公司?”左中興一怔,隨即就釋然了。
兩界拍賣行是不會輕舉妄動的,不過先在上京建立一個分公司打下基礎,也是很正確的選擇。
他也不會失望,至少兩界拍賣行確實有向上京發(fā)展的意圖,這就夠了,他也很清楚,以他現(xiàn)在和周銘的關系,也無法做得太多。
“那就這樣吧,在上京如果碰到麻煩,別忘了來找我?!弊笾信d笑道,他早就留了地址和聯(lián)系方式給周銘。
說完,左中興拉著依依不舍的左珊珊走了。
“過幾天,我去找你?!弊笊荷恨D過頭來,紅唇努動,無聲的對周銘說出幾個字。
周銘點了點頭,他倒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左珊珊看上了自己,多半是為了返青水救她朋友的事。
“周總。”
那輛轎車停在了周銘面前,一身職業(yè)裝的秦素薇從車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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