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小姐,衣服……”喬慧一臉尷尬,她猶豫了片刻,隨后急忙將夏漓安的衣服放在了傅流年的桌子上,“我,我放這里了?!?br/>
“……”夏漓安嘴角一抽,忽然意思到是自己沖動(dòng)了。
她尷尬的看著夏漓安,臉頰紅的幾乎能將雞蛋烤熟。
傅流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這女人現(xiàn)在還真是,開放……
是想著明天他們就要去領(lǐng)證了,所以他們之間做什么,她都不背著人了?
看著喬慧轉(zhuǎn)身離開,夏漓安一臉尷尬的拿起她買來的衣服,閃身就跑進(jìn)了洗手間。
“等等?!备盗髂昃従忛_口,叫住要走出去的喬慧。
喬慧的身子僵住,“總裁你說?!?br/>
喬慧跟在傅流年的身邊也有些日子了,那是第一次,她和傅流年說話的時(shí)候沒有注視著身后的傅流年。
之前專修高秘的時(shí)候,老師說,無論是面對自己的領(lǐng)導(dǎo)還是下屬,一定要做到不卑不吭,直視對方的眼睛說話就是最重要的一點(diǎn)。
所以工作之后,不管是面對傅流年的訓(xùn)斥還是什么,她都毫不畏懼。
但是今天的這個(gè)場面,喬慧尷尬了。
“如果我沒記錯(cuò),明天早上是開周例會(huì)的日子。”傅流年放下工作,抬眸看著背對著自己站在門口處的喬慧。
“是的總裁?!眴袒凵钗豢跉?,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回答傅流年的話。
“推了?!?br/>
傅流年的語氣淡漠,情緒絲毫都沒有起伏,一聲推了,說的像今天天氣真好一樣簡單。
“可是總裁。”這次,喬慧有些為難,“這件事情已經(jīng)通知了各部門的高管,如果現(xiàn)在推掉的話……”
傅流年一向工作嚴(yán)謹(jǐn),在工作的事情上更是說一不二,可現(xiàn)在的傅流年,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著喬慧的認(rèn)知。
“那就讓他們等,告訴他們,我去趟民政局,很快回來。”
民政局?
這下,喬慧是徹底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的轉(zhuǎn)身看著傅流年,“總裁和夏小姐一起去?”
對上傅流年視線的那一刻喬慧才發(fā)現(xiàn),傅流年一直雙眸漠然的盯著自己看。
傅流年良久沒有開口,喬慧抱歉的鞠躬,“抱歉總裁,是我問的多了?!?br/>
這不是她作為秘書改問的問題。
“是……”
然而,出乎喬慧意料的是傅流年緩緩開口,回答了她的話。
喬慧徹底愣住,她的唇動(dòng)了動(dòng),似乎要說些什么,卻終究是一個(gè)字都沒說出口。
喬慧匆忙的拉開辦公室的門離開,她覺得夏漓安不過也就是傅流年眾多情人之中的一個(gè),如果說不同,可能就是她長得好看些,清楚些。
可現(xiàn)在想一想,是她錯(cuò)了……
夏漓安,是他們fs未來的總裁夫人。
夏漓安換上了喬慧拿來的衣服,隨后匆忙的離開了洗手間。
她不知道喬慧是不是知道她和傅流年在房間里做些什么,但是夏漓安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喬慧的衣服買的很合適。
高領(lǐng)的糾九分袖襯衫,剛好遮住了她身上青紫的掐痕。
一時(shí)間,夏漓安的心中無比的感動(dòng),也暗自慶幸傅流年有一個(gè)好員工。
“那個(gè),我得先走了?!毕睦彀簿従忛_口,見傅流年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她匆匆忙忙的要跑出傅流年的辦公室。
然而夏漓安剛剛走到門口,還不等拽住門把手,身后的傅流年就說了一聲,“站住。”
夏漓安的身子條件反射般的一僵,“怎么了?”
“過來?!?br/>
夏漓安背對著傅流年,卻依稀能想到傅流年冰冷的面色。
她忍不住打了個(gè)哆嗦,自己又哪里得罪傅流年了?
聽著傅流年冰冷的話語,夏漓安的身子僵了僵之后,還是不受控制的走向了傅流年。
下一刻,傅流年上下打量著剛剛換好衣服的夏漓安,“喬慧這身衣服買的還不錯(cuò)。”
“你就想說這個(gè)?”夏漓安愣了愣,隨后面色不悅,“大哥,我還要工作呢!”
她有些生氣,之前是她主動(dòng)來找傅流年的沒錯(cuò),但是現(xiàn)在她真的要去工作了。
“我就不需要工作了?”傅流年皺了皺眉頭,隨后不悅的開口,“還說我提了褲子就不認(rèn)人,怎么?你現(xiàn)在舒服完了就要走了?”
媽蛋……
下一刻,夏漓安的面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什么是我的舒服了我就要走了?說的像你乖乖躺好任我……”
夏漓安的話只說到一半,忽然就頓住了。
她一時(shí)間有些頭疼,不知道是不是被傅流年傳染了,她整個(gè)人都變了顏色了。
“繼續(xù)說啊!”傅流年挑眉,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夏漓安,就等著夏漓安繼續(xù)說下去。
“我,我要走了?!毕睦彀矊擂蔚牟恍校D(zhuǎn)身要走,卻聽傅流年再次開口。
“我讓你過來。”
夏漓安見傅流年失去了耐心,也只能無奈的走到了傅流年的身邊,隨后她忽然湊過去,在傅流年的臉上落下一吻。
“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
傅流年心中暗笑,夏漓安這女人就以為他要做這這個(gè)?
這個(gè)很可以??!
不過下一刻,傅流年一拍桌子,鼓作正經(jīng),“夏漓安,你占我便宜是吧?”
“我沒有??!”
夏漓安被傅流年一吼,瞬間就愣住了,“你要的不就是這個(gè)嗎?”
隨后她想到什么,面色瞬間就黑了,這男人該不會(huì)是想再來一遍吧?
她忙不迭的搖頭,“傅流年,不行的?!?br/>
“不行什么?”夏漓安說出這句話的時(shí)候,傅流年就基本意思到夏漓安是想歪了。
不過他并沒有直接拆穿夏漓安,而是打算留著慢慢玩。
這小女人越來越有趣了。
“我真的要去工作了?!彼勠勚笸艘徊剑S后忽然就被傅流年抓住了胳膊。
整個(gè)人被傅流年往前一拽,隨后她的視線就落在了電腦屏幕上。
“我是讓你看這個(gè)?!备盗髂臧醋∠睦彀驳念^,看著她一臉尷尬,傅流年心情大好。
“我……”夏漓安支支吾吾好一會(huì)兒,隨后忽然掙脫傅流年的禁錮,站直身子,“我,我知道你是要讓我看這個(g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