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變黑,我身后的樹林里傳來很多蟲子的鳴叫,而眼前山谷里卻是寂靜一片。
天黑之后,山谷里開始彌漫一種霧氣。在未進山谷之前,我就已經(jīng)用符紙折疊成一只千紙鶴,讓黃漢俊隨身攜帶。
這種霧氣能夠影響人的神經(jīng)中樞,讓人產(chǎn)生幻覺。
而有趣的是,這種迷霧對我非但沒有絲毫的影響,我發(fā)現(xiàn)隨著我的每一次呼吸,自己能夠明顯感應(yīng)到這霧氣吸入自己的肺里,就會形成一股暖流,最后緩緩匯聚于丹田之中。
盡管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但對于我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兆頭。
今天晚上我的任務(wù)有二。
第一,將那只合歡樹妖帶去見老板娘;第二,帶著黃漢俊觀看一場好戲,讓那些粉絲們看一場生動活潑的課,而這一堂課根據(jù)我的預(yù)計,將會包括生理、倫-理和心理。
果然,我和黃漢俊才前行沒多久,前邊就聽到了男女細微的聲音。
黃漢俊果然沒有辱沒了“漢俊黃”的稱號,一聽到這個聲音,他宛如攜帶了龍珠雷達一樣,在這樣烏黑的夜里,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這家伙竟然能夠自動導(dǎo)航,并且在五分鐘之后找到目標(biāo)。
只見前方一棵樹下放著一盞燈,一男一女緊緊相擁,宛如蠕蟲一般此起彼伏……
黃漢俊匍匐前進,在這樣危機的時刻,以身犯險地為他的粉絲們提供一場視覺盛宴。
只不過這一場視覺盛宴速度有點快,南方三兩下就交貨完事了。
但兩人顯然激情未退,開始不停愛-撫。
我走了過去,伸手拍了拍黃漢俊的肩膀,輕聲說:“走吧,那邊應(yīng)該還有更加有趣的?!?br/>
黃漢俊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很快左前方傳來了打斗聲、怒罵聲,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黃漢俊轉(zhuǎn)頭問我:“笛子,那是什么聲音?”
我笑著說:“過去看看就知道了?!?br/>
當(dāng)我們走過去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前邊有一群人在開“無-遮大會”。這幾個就是之前我所看到的那六個靈異愛好者,這六人當(dāng)中有五個男人,一個女人。
盡管那個女人長得慘不忍睹,若是放在平時,即便是打扮得再花枝招展也不會有人對她產(chǎn)生絲毫的興趣,而現(xiàn)在,卻有五個男人在為她大打出手。
這五個人男人下手那叫一個重啊,拳來腳去,嚯嚯出聲。
女人已經(jīng)全身都清-潔溜溜,她背靠著一棵很高的合歡樹,正扭動著全是贅肉的腰肢,時不時做出一些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動作。只是她這樣的動作落在那五個男人的眼中卻又是另外一番美妙的景象,使得他們手中的拳頭更重,打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黃漢俊對著我問:“笛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來給大家講解講解吧?!?br/>
我其實并不是很想上鏡,所以我就站在黃漢俊的身邊,對著他解釋道:“一開始進山谷的時候我不是已經(jīng)跟你說了么,這個山谷一到晚上就會起霧,這種霧氣就類似一種能夠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神經(jīng)類毒霧,人體一旦吸收過量,就會產(chǎn)生幻覺,正是這種幻覺促使他們做出這種不合理的行為?!?br/>
“不是說這里有樹妖么,怎么沒看到樹妖呢?”
我正要解釋,突然發(fā)現(xiàn)那扭腰女人身后的合歡樹明顯產(chǎn)生了很大的動靜。
我當(dāng)即伸手按住黃漢俊的頭,兩人同時趴在了地上。
“噓,別說話!接下來,你只要趴在這里看著就行了,無論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都不要動?!鳖D了頓,我又補充了一句,“另外,當(dāng)你看我站起來的時候,就將直播的鏡頭轉(zhuǎn)移,千萬不要排到我。”
“嗯,放心吧!”
黃漢俊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對著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說完,我轉(zhuǎn)身繞道另外一邊,朝著那兩個藏匿在樹叢當(dāng)中的道士后邊走去。
這兩個道士都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的一切,當(dāng)然,他們的視線并不在那個肥碩得豬一般的女人身上,而是女人身后的那棵合歡樹。
“師兄,這樹精怎么還不動手?”
說話的是一個個子不高,身體也比較瘦的男人,他的眼睛很細,在說話的時候,余光總是在旁邊男人的后背上瞄。
他旁邊的男人長得很健壯,整體看上比較兇。男人一直在觀察合歡樹,突然低聲說:“看,它動了?!?br/>
果如男人所說,合歡樹突然開始輕輕搖擺了起來。
眼下沒有風(fēng),而且這么大的一棵合歡樹一般的風(fēng)根本無法吹動,可是眼下它這么一擺動,上邊就突然伸張出了一種歪歪扭扭、而且看上去十分柔軟的樹枝。
這些樹枝很快就將女人和五個男人都捆綁起來,將他們拽離地面。
那魁梧男人忙對著身邊的矮個子男人說:“師弟,你自習(xí)看好了。樹妖應(yīng)該會先從那個女人開始吸,吸收了女人的陽氣之后,就會利用女人的陽氣,開始榨干五個男人的精氣。它在吸收女人陽氣的時候,你上去用符陣困住它,我馬上開始準(zhǔn)備引雷術(shù)?!?br/>
“好!”
正如魁梧男人所說,樹妖第一個汲取陽氣的真是那個肥胖的女人。
那肥胖女人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大難臨頭,即便是身體被樹枝束縛,仍舊扭動著腰肢,賣弄風(fēng)-騷,不斷地引誘著眼前五個男人。
肥胖女人的身體在不斷地變瘦,有趣的是,她瘦了之后,五官反而顯得十分清晰,相較之前反而變得更加好看了。
果然,胖子都是潛力股啊。
她變得越美,那五個男人的反應(yīng)就越加激烈,只是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小段距離,看得見,卻夠不著。
這時候,矮個子男人當(dāng)即沖了出去,他動作迅速地沖到合歡樹旁邊,從兜里抓一把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黃色符紙,對著合歡樹猛地一撒。
那些黃色符紙在天空中漫天飛舞時,矮個男人開始念起咒語,他念的速度很快,同時那些漫天飛舞的黃色符紙也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開始有序地飛舞起來,它們分為三層,從上到下,將和合歡樹的盤旋并包圍起來。
當(dāng)那些為黃色符紙完全貼在合歡樹的樹干上時,矮個男人當(dāng)即呼喝出聲:“師兄,快!”
魁梧男人立即從草叢中沖了出去,然而,當(dāng)他沖到矮個男人身邊的時候,突然一把揪住矮個男人的衣領(lǐng),在矮個男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啪”得一下,將符紙貼在了矮個男人的額頭上。
“師兄,你、你要干什么???”
“師弟,對不起了,我的引雷術(shù)還未完全練成,眼下需要一個‘雷引’,而你就是這個引子!”
接著,魁梧男人就將矮個男人狠狠丟向了合歡樹。
“師兄!”
矮個男人凄厲出聲,魁梧男人則是飛速念動咒語,前面咒語就更蚊子飛過一樣,“嗡嗡”響,而到最后眼皮一瞠,兩眼一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引雷術(shù)!”
然而,魁梧男人所料想的雷電并沒有落下。
“這、這不可能!”
正當(dāng)魁梧男人呼喝的時候,合歡樹的樹枝突然飛躥而來,迅速將魁梧男人的身體捆了起來,并且抽到身邊。
“嘿嘿嘿……”
這時候,原本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矮個男人突然跳了起來,他動作顯得十分迅速地從合歡樹下逃離,有趣的是,這家伙竟然落在我的面前,此時他距離我也不過只有十來米。
“我的好師兄,師弟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了呢。你包里那些符紙都是廢的,師兄可能沒仔細看,其實我在朱砂里面摻了一點點黑狗血,嘿嘿,這樣一來,師兄的所有咒術(shù)都無法起效。”
“你、你好歹毒!原來一開始就已經(jīng)打算陰我了!”魁梧男人破口大罵。
而矮個男人則是冷冷一笑:“師兄,咱們倆彼此彼此啊。”
說著,矮個男人從兜里取出了八張黃色符紙。
這八張符紙在取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泛著金黃色的光芒,看樣子這八張紙非同一般。
“師兄啊,你一直都有一個很不好的習(xí)慣,那就是太過于莽撞。其實你也不想想,這么一只樹妖,就算你的引雷術(shù)真的成功了,憑你現(xiàn)在的微末法術(shù),能對它產(chǎn)生作用?”
魁梧男人瞠目欲裂,嘶吼著:“你、你你,這東西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矮個男人輕蔑一笑:“反正你也活不久了,我就大發(fā)慈悲地告訴你吧,這是師娘送給我的,臨別前,我又犒勞了師娘一次,那天晚上我賣力表現(xiàn),總算是將那老娘們服侍得舒坦了,她這才將壓箱底的寶貝送給我。”
“混蛋!你竟然、你竟然,噗——”
魁梧男人怒急攻心,直接噴出了一口血水。
“嘿嘿,師兄,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在上你娘之前,沒有跟你打過招呼。”
魁梧男人一邊噴著血,一邊怒吼:“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br/>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矮個男人頓喝一聲,而就在他打算用這八張泛著金光符紙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我的聲音:“嘿嘿,其實還是有機會的?!?br/>
矮個男人猛然轉(zhuǎn)身,迎接他的自然是我的拳頭!
“碰!”
這一拳我出得很重,這家伙的鼻梁一下子就被打歪了,鮮血頓時流淌而下。
我迅速從他的手里抓過那八張反光的符紙,迅速收入衣兜里。隨后雙手連續(xù)出拳,每一拳都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他的面部!
盡管那個魁梧男人不是個好東西,但是這矮個男人也該死!
像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給他活著的機會,否則早晚有一天會禍害四方。
我將他打蒙了之后,一把拽過他的手臂,凌空掄了一圈,將他狠狠地砸向了合歡樹妖!
矮個男人的身體在半空就被合歡樹妖的樹枝、樹杈借助,樹枝迅速將他捆了起來,并且送到了魁梧男人面前。
很快兩人又掐了起來,有趣的是,他們竟然都準(zhǔn)備了一把匕首,彼此一靠近,立即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完全不顧自身的安危,不停地揮刺。
當(dāng)兩人都停下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們彼此身上都已經(jīng)滿是創(chuàng)傷,頭隨即垂了下來,手中的匕首也同時滑落。
而后,他們身上的陽氣迅速被合歡樹吸收,兩人很快就變成了兩具干尸!,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