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生望著從黑暗之中走出的人影,一開始甚為緊張,然當(dāng)看到對方面容時,他鬼臉面具下,臉上驚異之色閃過,隨之若有所思。
“竟然是他!趙元杰”
沒錯!這突然出現(xiàn)之人,居然便是那神秘劍客,也就是前吳王趙元杰,一個已然死去之人。
說真的,對于趙元杰,徐長生其實(shí)并不想過多接觸,此人身上看似平淡無常,然徐長生卻明白,此人或許已達(dá)真正先天,實(shí)力足以碾壓于他。
“啪啪啪......”
隨著掌聲啪啪作響,趙元杰隨即開口冷笑道:“閣下殺了狼神殿之人,竟然如此氣定神閑,好定力!好定力!放眼這江湖之上,如此高手,實(shí)在不多!.....那日在相國寺,想必是你吧!好一個深藏不露!”
“吳王趙元杰!一個早已死去之人!彼此!彼此!”面對趙元杰此番冷嘲話語,徐長生亦是平靜,回?fù)粽f道。
此話一出,趙元杰頓時一愣,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殺意,然而就當(dāng)徐長生準(zhǔn)備動手之時,對方卻突然恢復(fù)了平靜,他深深望了徐長生一眼,沉默了片刻,笑著道:“吾觀閣下氣度不凡,想必也是大有身份,又知其吾之身份....想必你是皇城司供奉堂的吧?是明脈還是.....暗脈?”
“哦....吳王就這般肯定我是供奉堂的?”
徐長生見趙元杰將自己誤認(rèn)為皇城司供奉堂之人,也不否認(rèn),而是模糊答道。其實(shí),他讓天罡調(diào)查皇城司供奉堂已久,自是清楚這明脈與暗脈之分。
據(jù)說在大宋還未建國之前,趙匡胤便組建了秘諜組織,那便是最初的皇城司,取代后周黃袍加身,杯酒釋兵權(quán)的同時,他又將皇城司劃分為供奉堂明脈與暗脈。
明脈多為軍中親信,而暗脈多為趙氏皇族子弟,兩者一明一暗,相互監(jiān)督。趙匡胤死后,他弟弟宋太宗繼位,一面清除趙匡胤親信,兒女,一面打壓暗脈,扶持明脈,最終于二十年前釀成了一次大分裂,暗脈眾多高手被清除殺害,而趙元杰其實(shí)便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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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如今的供奉堂,幾乎都為明脈,少數(shù)幾個暗脈也只是茍延殘喘,自保性命,權(quán)利早已削弱大半。
“那是自然!吾想,在這東京城中,能殺狼神殿之人,且未被驅(qū)除者,除了皇城司供奉堂之人,還有何人!”趙元杰似乎就認(rèn)定了徐長生,便是供奉堂之人,而且傾向于暗脈之人,畢竟他自認(rèn)這世上,能知其他真正身份者,除了暗脈那位僅存的趙無憂長老外,便無他人了!
“不錯!我便是暗脈之人!此人為明脈安插于狼神殿暗子,這封信便是他最后收獲!吳王還是看看吧!想必會感興趣的!”徐長生頓時靈機(jī)一動,似有所得,他指著地上尸體,不由微微一笑,拿出那封信,對趙元杰言道。
說話間,徐長生將信朝趙元杰飛射而去,對方立馬輕松接住,他愣了一下,隨即打開了信封。
看完信之內(nèi)容,趙元杰臉色鐵青,忍住心中怒火,不發(fā)一言,此時此刻,他怎么也沒想到自身計劃,竟會被狼神殿察覺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