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哥哥,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huì)走丟,也不會(huì)受到那么多人的欺負(fù)?!便屦勺载?zé)愧疚,后悔的看著顧念。
“念念,從現(xiàn)在開始,哥哥一定會(huì)好好保護(hù)你,至于曾經(jīng)那些傷害過你的人,我都會(huì)一一討回來的?!彼难鄣讋澾^一絲陰戾,太快卻又沒有讓人察覺到。
“就如你所說,我的確接受不了,我想自己待會(huì)。至于你剛才說的爸媽,我現(xiàn)在還不想見她們,您叫她們不要過來了吧?!鳖櫮顜е桦x,陌生的語氣說道。
“念……”
“讓我一個(gè)人呆一會(huì)?!闭f完,顧念別過臉去,不去看沐皓澤。
她好像做了一個(gè)很長很長的夢,夢里有個(gè)叫傅司煜的,還有她的哥哥,母親。夢中發(fā)生的那一切,就如真實(shí)的一般。
夢中的她,是那樣的痛苦,那樣的不舍。可就在墜崖的那一刻,那種被摯愛推下懸崖,錐心刺骨的痛,常人無法理解。掉下懸崖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情感,都被大海吞噬掉了。
可她又似乎覺得那是別人的記憶,只不過留在了她的腦子里,揮之不去。她不想做夢中那個(gè)卑微卻又無助的女孩,那樣的她太可憐了。還有那刺骨的痛意,她不愿去承受,也不想去承受。
沐皓澤知道不能硬來,便起身轉(zhuǎn)身離開。
走之前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念念,我知道你恨我。但是這二十年來,爸媽都很想你,四處派人尋找你的下落。我也明白你現(xiàn)在還接受不了這些,但這些都是事實(shí),我們是親人,是不可爭論的事實(shí)?!?br/>
沐皓澤走后,顧念坐在輪椅上,目光渙散的看著四周,思考著沐皓澤說的每一個(gè)字,每一句話。
親人?對于剛剛醒過來的她,這些重磅消息,擾的她心煩意亂。
顧念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以至于沐家父母過來,都沒有察覺。
“念念……”沐母輕聲的叫喚著。
顧念扭過頭去,看著跟夢境中相重合的中年婦女,她呆滯了,他們兩個(gè)怎么跟夢中的一模一樣,難道,她真的是沐家的女兒?
“怎么了,念念?不舒服嗎?”沐母關(guān)心的問道。
顧念搖頭,并沒有回答,她并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面對他們。就算是她的親生父母,可是時(shí)隔二十年,誰又能釋然的接受呢?
三人相對,卻沒有可以聊的話題。顧念覺得氣氛太尷尬,淺淺的說道:“我想回去,能麻煩你們送我回去嗎?”
沐母聽著那禮貌的用詞,還有她眼底那疏離的眼神,心里抽疼著。她含著淚水,微微點(diǎn)頭,推著顧念回房間了。
沐皓澤早早的就在病房門口等著了,見顧念回來立馬迎了上去。他接過沐母的手,推著顧念回到了病房。
沐父中途接到了電話,便離開了,沐皓澤坐在床邊,削著蘋果皮淺笑的問道:“念念,跟媽聊的怎么樣?”
沉默,顧念只能沉默。
沐母立馬笑著說:“皓澤,你沒有什么事情嗎?”
“我把事情都交給林特助了,我會(huì)照顧到念念康復(fù)?!痹阢屦傻难劾锟磥恚裁炊紱]有顧念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