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帝釋天的邀戰(zhàn),贏革沒有慫,看了董卓一眼,他雙目一直,就要從城樓上躍下。
拉著贏革的手臂,董卓的表情極為慎重,從系統(tǒng)哪里他已經(jīng)得知了所有的一切,面對帝釋天這真正的頂級強者,他也不免為贏革擔心。
“大哥,小心,別輸了!”
“二弟,放心,這種魑魅魍魎吾還不放在眼中?!?br/>
縱身一躍,贏革來到帝釋天的面前,一丈一尺高的他比起坐在六牙白象身上的帝釋天也不遜色,最讓人感到驚詫的就是贏革腳下的地面。
十多米的城墻上蹦跳下來,必然需要卸力,普通武將都是憑借自身天賦將巨力卸在地面上,故而其腳下的地面大多都是破碎的,也同樣有些人運用兵元將巨力震蕩消耗,但贏革不一樣。
他既沒有使用兵元,也沒有將巨力傾瀉在地面,而是充分利用掌控自己的身體,將這股可以開山裂地的巨力分散到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化作自己的力量。
“好,接我一招!”,帝釋天很興奮,他本為神后為佛,現(xiàn)在又成人,其實力之增長可謂是歷史上少有的天才。
但贏革也不是普通人,以一己之力拖住姜子牙的百萬大軍,這兩個當真是棋逢對手!
贏革的雙鐵澗與帝釋天的金剛杵相碰撞,迸發(fā)出兇煞的火焰,這種極致之間誕生的火焰被稱之為靈也不為過。
要是沒人去管,或許千百年后,這貴霜大地上出現(xiàn)一位火焰之神也極有可能。
鐺鐺鐺,帝釋天的金剛杵化作一只吞天的巨蟒誓要將贏革吞入腹中,贏革的雙鐵澗也不甘示弱,一鐵澗猶如飛翔的天鷹直接插入巨蟒的腹中,另一只鐵澗則有如一只鋼針刺向巨蟒的七寸。
“戰(zhàn)!”,兩人口中同時怒吼到,這是他們爆滿的戰(zhàn)意,剛剛那足以擊殺普通封王的實力不過是他們之間簡單的交鋒,未來帝國的棟梁級強者怎么可能只有這樣一點實力
高文的眼神帶著興奮,董卓越強他就越榮耀,贏革的強悍他已經(jīng)見識過,能把這樣的強者留在身邊,自己的主公當真是神秘!
亞瑟王有些絕望,他終于明白高文為什么要離開,道無止盡,在不列顛,高文的騎士之路已經(jīng)走上盡頭,要想更進一步只有來到四大帝國,經(jīng)歷血的磨練,才能真正的打破自己的極限。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認識到他們自己的弱小,在這種可以翻天覆地的偉力面前,神魔又算的了什么?
董卓終于明白為什么太古神魔要滅亡兵道,這是以人為本的破天之道,這種戰(zhàn)斗的意志與決心才是人生存下來的根本。
惡來法相與天帝法相融入兩人的身體,磅礴的兵元宣泄在兩人的武器交鋒之間。
大地空間整個戰(zhàn)場都在破碎,那現(xiàn)世的安逸氣息讓虛空中的魍魎異獸都在蠢蠢欲動,但還未等他們有所行動,便被一鐵澗或一杵敲死。
董卓已經(jīng)耳鳴,無數(shù)條系統(tǒng)的提示音讓他的心靈已經(jīng)迷茫,何時他董仲穎也可執(zhí)這宏偉神力向世人宣告他的到來
贏革二人的戰(zhàn)斗是越打越快,短短秒余,其武器已經(jīng)想碰撞成百上千次,這在這種非人的速度下,什么招式什么動作都只是殘影,哪怕是運用像素最高的相機,拍攝下來的也不過是不知道何時留下的殘像。
在這二人面前,什么扶董天王什么史萬歲什么不列顛騎士什么四大天王平時再強大的他們,現(xiàn)在也不過是寒風中那瑟瑟發(fā)抖的螻蟻。
另外五對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毫無意義,哪怕你打敗了對手,又能與這兩位震天裂地的高手做過幾個回合
“天下間估計只有執(zhí)掌軍魂的起公子可以勝過他們吧!”,婦好喃喃自語道。
光憑借自身實力,白起也只能與兩人相持平,甚至更弱一籌但加上一只軍魂軍團,白起有著陣斬無上的偉力。
“未來,這二人便是帝國的巔峰,當他們突破那個檻,天下間還有誰再敢嘲諷我們兵道無人”
不知何時,史萬歲等人已經(jīng)回來了,站在董卓身后他感慨道。
轉(zhuǎn)過頭瞟過他一眼,董卓幽幽道,“誰說兵道未來只有這兩人,說不得什么時候就是始皇再生、項王復(fù)蘇甚至有更強的武將出現(xiàn)呢?”
不說那與項羽名氣齊平的二李,單單異星的巔峰名將,希臘的猛將半神,上古時期的先賢,或許由于某個不為人所知的原因,他們終將在這個世界上發(fā)散出屬于他們自己的光芒。
面對董卓這樣一番言論,史萬歲只是訕訕笑著,兵道無上本就稀少,區(qū)區(qū)大漢又有何能力引得這些天驕齊聚
面對史萬歲的懷疑,董卓并沒有多說什么,一切事件都讓時間來檢驗。
“天帝之力果然非常人可以想象,就是不知那漢庭又有何能力出現(xiàn)一位敢與天爭的大人物”
持國感嘆道,他們四大天王乃是帝釋天未轉(zhuǎn)兵道之前就已經(jīng)手下的家將,數(shù)千年來他們見證著帝釋天的輝煌與成敗。
在他們眼中從來沒有一個人膽敢放棄神佛那無盡的壽元,反而為了那自身的道,毅然決然的投入凡人的世界。
“持國大人,大漢之強遠超我們想象,百年前的漢天武帝,漢光武帝,甚至是更早的始皇帝,他們都是堪比貴霜始皇帝的巔峰,至于兵道強者那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雖然投靠了韋蘇提婆,但是扶董天王還是出身南越,大漢的強大已經(jīng)深入人心,自己的兩個前任的敗亡也被死死銘刻在崖壁。種種原因讓扶董天王再也不敢小瞧南越北方的那個無上強國。
“好了,帝國的點點不是你們可以評判的,我同樣也沒有指手畫腳的資格?!保粗遣环獾某謬焱?,韋蘇提婆徑直打斷他們的談?wù)摗?br/>
如果說以前他還對大漢不感冒,但現(xiàn)在,他對大漢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三分敬畏。
……
“要是就這樣,那你就要輸了!”,帝釋天狂妄的交道,經(jīng)過這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他帝釋天找回了以前那種敗天斗地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