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的枯葉魔蝶,瞬間被驚醒,唰的一下,全部飛起。
“完了!”
所有人面‘色’唰的雪白,心中一片死灰,全部望向莫問。
“蹲下!蹲下!快!全部蹲下!”
莫問大腦短暫的停頓,隨即驚恐大喝,顫抖的聲音響徹巨大的峽谷。
“蹲下!蹲下!”
如同找打主心骨一般,所有人都是跟著大喝,拉著身邊的人第一時間全部蹲下,包括冰妃與摔倒的北山青蓮。眾人全部隱匿在茂盛的‘花’叢中。
這絕不能瞞過那些進化的裂天魔蝶,唯有在驚動它們之前將問題解決。
他放眼一掃,三個人卻是突兀的站立,冷笑的望著眾人,正是狼燁、鷹杰與宋泰書三人。
莫問心中暴怒,北山青蓮跌倒,必然是三人搗的鬼。他手持青竹杖,一步躍到三人身前,竹杖直指三人爆喝:“我讓你們?nèi)硕紫拢÷犚姏]有?”
狼燁似有恃無恐,猖狂的爆喝:“莫問!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讓我們蹲我們便蹲,你配嗎?”
莫問冷笑爆喝:“這里的王者乃是一只裂天魔蝶,它若發(fā)怒,就是圣人來了都要隕落,你以為你們能夠幸免?”
鷹杰暴怒:“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嗎?”
“其‘色’七彩,其翅裂空,裂天魔蝶!這真的是裂天魔蝶!這里怎么會有這種恐怖的存在?蹲下!蹲下!快蹲下!”
一旁的宋泰書則是渾身一震,猛然望向那只七彩蝴蝶,瞳孔頓時放大,口中震驚無比的呢喃。
“什么?你說什么?”狼燁與鷹杰仿佛聽錯了一般,大聲的質(zhì)問。
“蹲下!否則死!”莫問大喝,已經(jīng)沒時間了,那只王者裂天魔蝶已經(jīng)振翅‘欲’飛。
“噗!噗!噗!”
宋泰書自震驚中返回,一把拉住身側的兩人,同時蹲下,眼中驚恐萬分。
莫問惡狠狠的瞪了三人一眼,急速來到那被折斷的‘花’朵前。
它自‘花’朵之下折斷,連著半邊掛在樹上,并未全斷。
“或許還有救!”
莫問急忙將它撿起,同時從腰間獸皮袋中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滴‘乳’白的液滴,滴在折斷的莖桿上,再將斷落的‘花’朵扶正。
那‘乳’白的液滴乃是圣物生機水,帶有強大的生命力,是極其珍貴的生物。一滴可以挽救一個將死之人的‘性’命,珍貴無比,乃是他保命之物。
但是此刻不是吝嗇的時候,不然所有人都得死。
那折斷的地方一絲絲植物嫩芽生長,折斷的痕跡很快消失,一株完整的‘花’朵再次出現(xiàn)。
而且不止如此,強大的生機爆發(fā),如同水‘波’一般急速向著四周擴散,草木瘋長,鮮‘花’一朵朵的更加嬌‘艷’,仿佛被神液滋潤了一般。
“希望有用!”
莫問心中忐忑不安的退后,靜靜的等待宣判。
沉重的氣息籠罩著每一個人的心頭,都驚恐無比,像是巨龍下的螻蟻。
生機水十分的強大,氣息飄散,如同水‘波’拂過四周,附近頓時百‘花’齊放,植物長勢比之前好了數(shù)倍,一根根嫩芽‘抽’出,朵朵‘花’苞開放,濃郁的‘花’香四處飄散。
“呼……呼……呼……”
那些飛起的枯葉魔蝶感受到了這里的變化,原先凌厲的氣勢一變,先是一陣疑‘惑’,隨即被濃郁的‘花’香吸引,開始翩翩起舞。
此處的改變,連帶著遠處那些受驚的枯葉魔蝶也恢復了安靜,許多的枯葉魔蝶飛向這邊,翩翩起舞,采食‘花’蜜。
“呼……”
一場大災難終于過去,所有人都長長的舒了口氣,剛才的那種感覺,像是踏入了鬼‘門’關一樣。
莫問緊繃的‘精’神也放松了下來,望著眾人,道:“所有人都注意了,不要損壞這里的一草一木,否則……剛才的氣息大家也感受到了,再有變故,沒人可以活著離開?!?br/>
“剛才是他……”北山青蓮此刻也回過神來,氣勢洶洶的一手直指宋泰書怒斥。
“閉嘴!出去再說!”莫問不等她說完,立馬喝止,此處不是翻臉的地方。
“可是……”北山青蓮很委屈,眼中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眼光惡狠狠的盯著宋泰書。
“青蓮!”一旁的冰妃也是嬌聲喝止,在這里翻臉,誰都沒有好處。
“可是姐姐……嗚嗚嗚……”被冰妃喝止,北山青蓮更是委屈,還要爭辯,卻被冰妃用眼神止住,頓時委屈的捂著嘴大哭。
莫問飽含殺機的望向宋泰書三人,冰冷的道:“走!每個人都注意腳下!”
說完,他又對著冰妃道:“誰要是再敢‘亂’動,殺!”
“嗯!”
冰妃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體內(nèi)一股強大的氣機爆出,手中長劍雖然并未出鞘,但泄‘露’的一絲氣機卻讓人遍體發(fā)寒,那里蘊藏著強大的殺招。
有了前面的教訓,沒人敢‘亂’動,一群人如履薄冰般緩緩向前,最終安全的走出了大峽谷。
“終于走出來了!我們走出來了!哈哈哈……”
“走出來了!嗚嗚嗚……”
走出的那一剎那,所有人‘精’神頓時崩潰,有人哭有人笑。
莫問第一時間提著青竹杖,折身奔向宋青書三人在處,殺意如狂,這三人不除,他不能安心。
然而,當他到三人的位置時,卻只見冰妃與北山青蓮二人。
看著二人,莫問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沉聲道:“人呢?”
將莫問氣勢洶洶而來,后者目光閃爍,強自鎮(zhèn)定,悄悄后退了一小半步,怯怯的道:“走了!”
“走了!”莫問心中咯噔一聲,隨即急切的問道:“什么時候走的,從哪個方向?”
“就在剛才,從……從……”
北山青蓮的目光有斜瞟向一旁的冰妃。
“是我放他們走的!已經(jīng)走遠了,你追不上的?!币慌缘谋丝掏蝗惠p聲道。
“你就這樣讓他們走了?你……你們……你……”莫問被氣的渾身顫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快氣瘋了,這‘女’人腦袋有問題不是?這種情況下,雙方幾乎已是吧不死不休之局,而她們居然眼睜睜的讓他們就這樣走了?
“你……”
莫問還想上前質(zhì)問,北山青蓮難得的彪悍了一把,攔在冰妃前,‘挺’著小‘胸’脯,眼神閃爍的瞪著莫問,不過怎么看怎么覺得沒底氣。
“你……你想怎樣?走……走都走了!”
莫問看著這兩人,氣的直發(fā)笑,最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這兩人是頭一次行走大荒不是?
“你以為他們會感恩嗎?‘婦’人之仁!遲早你會后悔!你們等著吧!”最終他只能冷喝。
“哼!那是我們的事,不用你……”北山青蓮還在嘴硬,后面的話語被莫問的目光‘逼’回。
看著這“狼狽為‘奸’”的二人,莫問徹底無語,她是爛好人還是腦袋短路了?
前一次他想殺人的時候,冰妃阻攔,這一次又是,你當圣人也要看是對什么人不是?
“你們……你……呵呵呵……不跟‘女’人一般見識?!蹦獑枤鈶嵉模晦D身回了隊伍最前。
“呼……”
直到莫問離去了片刻,冰妃兩人才怕怕的拍著小‘胸’脯,長長的舒了口氣。
“姐姐!他好兇哦!”北山青蓮完全沒有了剛才與莫問對視的勇氣,望著那離去的背影,眼中怕怕的說道。
“是??!剛才我都有點怕怕的!”
一旁的冰妃亦是輕輕的拍著小‘胸’脯,一副怕怕的樣子。
“啊……哦……冰姐姐,你該不會是……”
北山青蓮看見這如同萬古不化的堅冰,從不正眼看男人的冰妃,居然會有如此小‘女’兒態(tài)的時候,更是一聲驚呼,如同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
“臭丫頭,你‘亂’說什么呢?”一旁的冰妃又是氣又是惱,輕甩大袖,一跺腳,噔噔噔的往前走去。
宋泰書三人雖然走了,但莫問始終不放心,讓小白去四處查探了一下,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他們不是那種見好就收的人,必然會回來報復?!蹦獑枒n心忡忡,敵暗我明,十分的被動。
剛才被莫問呵斥,兩個小‘女’人一只不敢往前,跟在后面,目光偶爾瞟向前面都不敢停留。
“兩個小‘女’人,‘胸’大無腦!”莫問很是氣憤,氣惱的瞪了那兩個小‘女’人一眼。
遠離了那個峽谷,眾人短暫的做了一次休息整頓,然后再次上路。
一路還算平靜,沒什么異常的情況。莫問一只注意著周圍的情況,小白更是前前后后不停的巡視,但是那三人猶如消失了一般,絲毫沒有蹤跡。
“這邊有情況!”
突然,左邊的巡邏的一人小聲的招呼,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莫問急忙走了過去,當看到那里的情形時頓時一驚。
一只巨大的野豬躺在地上,‘胸’腔被破開,創(chuàng)口細碎,看著十分的惡心。
內(nèi)臟全無,傷口之處有著粘稠的粘液,帶著惡臭,而且尸體還有液化的傾向。
“麻煩了!這是食人魔蛛!”莫問皺起了眉頭,面‘色’很是難看。
許多人并不知道這種東西,頓時都是滿臉的疑問,莫問解釋道:
“食人魔蛛是一種很難纏的半兇獸,雖然在大荒中屬于很低級,但對我們卻很致命,更頭疼的是,它們是群居的。”
他站起來,四處看了看,躍上大樹,往前眺望,面‘色’更是‘陰’沉了。
“怎么了?”后方的冰妃與北山青蓮意識到發(fā)生了事情,大著膽子向前來,問道。
莫問看了她們一眼,一指那野豬尸體,道:“遇到一些麻煩,是食人魔蛛?!?br/>
“很危險么?怎么辦?”北山青蓮問道,她對這些不太懂,都聽取莫問的意見。
莫問用手指著前方一大片的地域,道:“前面這大片的區(qū)域都是它們的地盤,而那邊的一個巨大的裂谷,極有可能是它們的巢‘穴’,不知道有什么強大的存在蟄伏,我們要繞路!”
“嗯!”冰妃與北山青蓮點頭,表示一切都聽莫問的。
“路會有些遠!”莫問言道。
“沒事!”冰妃淡淡的道,眼中流‘露’出的一絲笑意,很是‘迷’人,引來不少人一陣失神。
“好吧!”
莫問點點頭,開始帶著大家繞路。
在這方面,沒人會質(zhì)疑莫問的權威,大家不過稍稍詫異一下,便是跟著莫問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