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盟?這是為何?”
“王爺,他們直接從趙國方向撲殺而來,不發(fā)一言便痛下殺手,所過之處筑基期中段以上修士全部慘烈道消!現(xiàn)在……現(xiàn)在……”
見這名將士吞吞吐吐,一臉憤怒,王爺追問道:“現(xiàn)在怎么樣?”
急忙低頭,這名御林回道:“現(xiàn)在他們停在了清河城外,叫王爺自縛手腳去見他們……”
“魂道子!”聽完這一切,并肩王心里有了答案!
而這答案,顯然已經(jīng)接近真正的原因——魂道子就在那七名仙盟長老中。只不過他還不知道除了魂道子之外,秦國原先皇族中那些外逃了的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正是這些人,向仙盟舉報了并肩王的罪狀——聯(lián)合并且跟妖修結盟,弒皇自尊!如此一來,仙盟歷來跟妖宗勢不兩立,自然不會允許秦國由并肩王執(zhí)掌江山,更是要將并肩王等參與過妖府之戰(zhàn)的修士,盡數(shù)誅殺,殺一儆百!
“你叫成強?本王記得你!”接著雙眼閃出炯炯精芒,并肩王說道:“本王命你立即送郡主和王妃趕往傳送陣,將她們送往……朱雀妖府!”
這時候,并肩王心里其實有了窮途末路的感覺。畢竟縱然是大陸寬廣,奈何都在仙盟掌管之下,無論是他要將郡主等人送往哪一個國家,一旦仙盟想要繼續(xù)追殺,也能夠做到!
反而是朱雀妖府,這原本跟秦國水火不容的地方卻成為了并肩王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
“傳送陣……被人做了手腳,在夜里破了!”可惜成強的回答,將并肩王最后的希望打破!
得到回答,并肩王一臉凝重,但很快望向王妃,微笑說道:“悅兒別急,本王一定將你和郡主送到小義王那里!”
說完不等王妃開口,并肩王身影化作驚鴻向著小義王府破空而去。那里,有童妍等人,還有他的御林軍!
“成強,你也快去幫助王爺吧!”見并肩王遠去,王妃轉身暗中擦拭掉了眼角淚花,輕聲說道:“告訴王爺,我在這里等他,永遠不會……不會離開王府,不會離開他!”
“這,成強遵命!”稍稍猶豫,成強抱拳一拜,急忙破空而去。
直到這時,王妃緩緩來到并肩王剛才站立的位置,將他放下的絲巾輕輕拾起。絲巾上的“仇”字色澤已是暗紅,卻更加刺目了起來。
“誰是落花?誰是流水?”
回想著并肩王剛剛說過的話語,王妃雙瞳內再次有了淚水閃動:“這個仇字,是國仇!但是王爺,悅兒對你……本來沒有絲毫冤仇可言!但是現(xiàn)在,悅兒錯了!悅兒真的錯了……”
一拍儲物袋,王妃握住了一枚玉簡,內里所含的信息正是她的姐姐趙雪兒傳授給她如何將傳送陣破壞掉的方法。
按照這個方法,王妃就在昨夜剛剛毀掉了趙國的傳送陣,使得現(xiàn)在就算趙國修士想要逃往朱雀妖府,也失去了最后的可能!
此刻將玉簡捏碎,王妃望向了涼亭下的溪水,一陣微風吹過,無數(shù)花瓣隨風飄落,順著溪流向著遠處逝去。
“王爺,悅兒早已背叛了你,背叛了秦國!”
緩緩閉上雙眼,在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了一幕幕本已忘卻的往昔。
并肩王替她親手修建跟趙國都城一樣風格的院落,將內里種滿了趙國買來的花草樹木;
一次,因為她修煉時遇上瓶頸而靈力反噬,并肩王焦急地從閉關中沖了出來,毫不猶豫中以自身三十年的靈力修為,將她從危機中拉了回來;
還有并肩王對她的朝問寒、晚問暖,每一次她生日那一天的王府慶典……
回想著,一滴滴的眼淚從王妃雙眼晶瑩滑落:“如果沒有這個仇字,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真正地成為了一對同命鴛鴦?如果沒有這個仇字,悅兒一定已經(jīng)心甘情愿地成為了你的女人!因為你,是真漢子,是大英雄……”
“悅兒錯了……悅兒先走一步,在前面等你!”
仰頭嘆息一聲,是悔悟,是絕望,是心死……
一道寒芒閃過,王妃手里護身的短劍上有了殷紅血跡,顫抖著,嬌軀緩緩癱坐,香消玉殞之前,那紅顏的玉指在絲巾上最后寫下了一個字——悔!
而這時,已是華燈初上,并肩王府的盞盞花燈下,溪水有了血樣的冰寒!
……
清河城,夜幕下沒有輝煌燈火,整座城市黑暗一片,但在城外十里處的一座山峰之上,卻有著璀璨光芒
這光芒不是星辰,而是修士身上的浩瀚靈力——在哪里,或是盤膝坐在山峰之巔,或是凌空懸停著,七名修士神色各異。
其中兩名女修,一人姿色一般,看上去年月三十左右;另外一名則不愿以靈力修改容貌,直接以枯槁老婦形象示人。
其余五名男修,恰好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最后一名最為特別,竟是一名侏儒!
“魂道子,虧你也是人老成精,卻被什么小義王算計,給妖修蒼狼攝走了你的法身。哼!若不是替你著想,給你機會生擒司徒美芳去交換你的法身,老夫早已將這秦國螻蟻之修,滅殺殆盡!”
說話的正是那名侏儒,望著一旁的同伴,露出了譏諷之色。
聽著,身材相對魁梧的魂道子似乎稍顯憤怒,但終于低頭,陰寒地沉沉說道:“這次拜謝諸位道友相助了!等老夫拿回了自己法身,定要將秦國所有筑基期以上修士統(tǒng)統(tǒng)煉化!叫他們,永無輪回!”
另外一邊,一名矮胖老者嘿嘿一笑,說道:“話雖這么說,但我們在這里干等著,萬一鼠輩們逃了怎么辦?”
“逃?呸……”山峰之巔,那干癟的老婦隨即陰惻惻地吐了口痰,說道:“在我等神識籠罩之下,豈會容得他們逃出生天?要不是念及魂道子的法身還未奪回,本座早就將這秦國蕩平,將內里螻蟻滅盡了!”
聽著,一直在一旁靜靜望著四周景色的一名消瘦的俊朗男子,忽然笑道:“諸位長老,我看我們不如做個比試,如何?”
“怎么比試?”
“也好,反正無聊,天藏子,你說說怎么個比法?”
見同伴感興趣,這名叫做天藏子的男修冷冷一笑,指向了下方城外空地:“我們都將修為壓制在筑基期境界,然后各自以自己的最強手段出手一次,看看誰能夠殺死最多的螻蟻!”
“好主意?。 甭勓?,魂道子第一個贊成。
下方城外一處空地上,此刻果然有數(shù)百修士被人以禁制束縛著。
這層禁制看似簡單,僅僅是在他們身體四周畫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圓圈而已,但內里所有修士居然就這樣被困其中,無論上天遁地,均是無法脫逃。
此刻聽到這個提議,魂道子心里早已滿腔怒火,第一個踏步而出:“老夫先來!”
說著,只見他身上靈力瞬間驟降,只剩下了筑基期水準時突然怒喝一聲,一道耀眼光劍已經(jīng)在他手里生成。
不料不及他將光劍斬出,山峰之巔上端坐著的另外一名女修甜美一笑,說道:“好無聊的比試!”
話語落,玉臂輕輕一扇,頓時一陣風云倒卷中,萬道水袖霞衫一般的銳利靈氣瞬間轟出。
“轟隆隆……”一陣巨響之后,地動山搖中聽不到任何修士慘呼,那金色圈內卻只剩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彩霞子,你……”
“我什么我?”見魂道子似乎想要責怪自己,這叫做彩霞子的女修妖艷一笑:“魂道子,我聽說小義王長得倒也不錯,不如你我約定,事成之后那小義王就交給本尊喲!”
原來,這彩霞子歷來所修正是采陽補陰之術,以男女雙啊修之道獲得自身造化,所以在她身下,慘死的修士沒有上萬也至少達到了數(shù)千之數(shù)了!
見她這般,魂道子沒有辦法地嘆一口氣:“彩霞子,你總是胡鬧!“
“胡鬧?我有嗎?”冷笑著,只見她突然凌空暴起,接著身上爆出了驚世駭俗的強大靈力,瞬間一指凝聚出了一團耀眼火球,眼看著便要向著下方凡人城池轟去:“既然你說我胡鬧,那么我就胡鬧給你看看……”
“等等!”
不料下一瞬,不等彩霞子一指轟下,七人中始終未曾發(fā)言的老者一聲怒喝,接著沉沉說道:“他們,動了。”
話語落,殺機現(xiàn),這老者身影一閃化作百丈巨大身影,一步向著天際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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