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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大人,這話不是自相矛盾嗎?治兒可是你的親外甥,你怎么還巴著揪出他點事兒出來呢?”袁紫煙冷笑道。
“國師,莫要轉(zhuǎn)移話題!”長孫無忌冷汗都冒了出來,哼聲道:“只是我覺得此事十分蹊蹺,想要查個清楚!”
“兩萬兩黃金,這個數(shù)字可不小,不要說在座的哪位大臣,就是陛下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拿出這么錢財來,何況是治兒呢?”袁紫煙又說道:“陛下,想必您也知曉,治兒懷念亡母,經(jīng)常拿出自己的積蓄救濟百姓。天下人亦有效仿者,都以晉王的名義布施也不好說。非有國之力,不能有今日之誠信,陛下,治兒深得民心,太子之位,臣以為,非他莫屬!”
李世民心里也是十分高興的,萬沒想到年紀輕輕的李治,在民間已經(jīng)是美名遠播,令人欣慰。當即就宣布,李治為太子,擇吉日舉辦儀式。
消息傳出之后,李泰何其不甘心,哭著就找到了李世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父皇,泰兒自幼得您寵愛,車服饈膳,無不優(yōu)異。如今兒臣何罪過,竟然讓老九越過兒臣成為太子?”
“哎,泰兒,為何至今你還執(zhí)迷不悟?”李世民嘆息道。
“父皇,兒臣不服!”李泰跪著向前,淚如雨下:“父皇,兒臣是不該惦記太子之位,但是承乾寵愛男寵,大婚多年,膝下只有一子,子嗣孤單,這樣的人如何能堪當重任?老三表面老實,暗地里招兵買馬拉攏親信,野心昭然!還有老九,直到現(xiàn)在每日夜里還抱著母后當初給他做的小被入睡!父皇,兄弟之中若有您這樣人物存在,我自當不對此位有非分之想,如今倒好,兒臣成了他人口中的笑柄。一輩子頭都抬不起來!”
“泰兒,你就不要再說了!”李世民捂著發(fā)緊的胸口說道。
可是李泰卻是喋喋不休,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承乾為長子,治兒為幼子。就我這夾在中間的不得寵?!?br/>
“哎,泰兒,父皇對你一貫優(yōu)待,你怎么還口出此言!”
“父皇!”李泰撲到李世民懷中,哭喊道:“父皇若是真的疼泰兒。趁著還未舉辦太子冊封儀式,就讓泰兒做這個太子吧!”
“你若做了太子,置治兒于何地!”李世民惱道。
“兒臣將來可以把皇位傳給治兒!”
“糊涂!”李世民猛然推開李泰,顫抖著指著他的鼻子:“你還有兒子,怎就說出這等混賬話來?”
“兒臣可以把兒子們都殺了,這樣父皇就沒有擔憂!”
嘩,一盆冷水澆在李泰頭上,緊接著傳來銅盆落地的響聲,袁紫煙寒著臉站在一旁,輕蔑的說道:“李泰。你也該醒醒了!”
“煙姨娘,你?!”
“沒有兄弟情誼能超過父子恩情,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想要殺死陛下的皇孫,你自己的親生兒子,這還是人做的事情嗎?”袁紫煙高聲問道。
“煙姨娘,我,我……”
“李泰,正因為你父皇疼愛你,所以才沒有把這個皇位給你。為的就是要保全你的性命。依我看哪,這個魏王你也不要再做了,還是去條件艱苦的地方體驗幾年生活吧!”袁紫煙冷哼道。
“不,不!你不能替父皇做主。不能!”
“來啊,將李泰給我轟了出去,即日起降為東萊郡王,一日內(nèi)搬離京師,不得有誤!”袁紫煙高聲說道。
是!
侍衛(wèi)們上前,將還在苦惱掙扎的李泰給拉了出去。全皇宮以及長安街上的人都聽到了李泰的哀嚎,口口聲聲要隨文德皇后一起去了。
對于李泰的懲罰應該說是不嚴重,但是這本該是李世民下達的皇命,竟然是出自袁紫煙之口,而且下面的人也都照辦了,不能不說,隨著時日的推進,袁紫煙在朝堂的威望也越來越高。
李世民再次氣病了,幾個捧在手里長大的兒子們沒有一個讓自己省心的,最令他頭疼的便是眼前這位,哭得更淚三娘似的,讓人萬般無奈。
“父皇,兒臣無德無才,怎能堪當太子重任,還望父皇擇賢而立!”說話的正是李治,眼睛腫的跟大核桃似的,跪在床前請求李世民收回皇命。
“治兒,父皇已經(jīng)昭告天下,你怎可還如此這般孩子氣啊!”李世民氣得直敲床板,前面幾個為太子之位爭破了頭,這個倒好,一心要把封號給推出去。
“治兒,大局已定,你父皇身體不適,你就不要在此添亂了!”袁紫煙也直皺眉頭,暗道這個李治不成器。
“父皇,您若是執(zhí)意要讓治兒當這個太子,就是要了兒臣的命啊!”
你?!
李世民掙扎著起身,怒指李治,質(zhì)問道:“此為何意?”
“父皇息怒!兒臣自記事起,每次來看父皇,皆是伏案勞形,自那時起,兒臣便覺得當天子是個苦差事,莫不如做個逍遙王爺。”李治低著頭,流淚道:“此為兒臣心里話,兒臣不想做太子,更不敢隱瞞父皇!”
咚!李世民猛然向后倒去,人事不省。
“給我滾出去!”袁紫煙大怒,恨不得一腳把李治給踢飛。幾名御醫(yī)慌忙上前,李治手足無措,看到一旁的武媚,求助的喊道:“媚姐姐!”
“你不要叫我!”武媚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李治愣了半天,被袁紫煙到底給趕了出去,去找武媚了。
“國師,陛下脈象大亂,怕是不好??!”御醫(yī)臉色都白了。
“胡說,陛下陽壽未盡,怎敢出此忤逆之言,動搖人心?”袁紫煙柳眉倒豎,杏目圓睜。
“國師,微臣所言不虛?。 ?br/>
“來啊,將此庸醫(yī)給我拖出去,杖責三十,趕出皇宮,永世不得入京!”袁紫煙吩咐道,立刻幾名侍衛(wèi)上前,將哭爹喊娘的這名御醫(yī)給哄了出去。
“你,再來診治!”袁紫煙又指著另外一名哆哆嗦嗦的御醫(yī),這人直咧嘴,一臉苦瓜相,卻又不敢不治,硬著頭皮針灸。
聞訊趕來的大臣們也聚集一堂,眾人臉上都是擔心之色,近年來,陛下屢次犯病,加上年輕時的虛耗,也許真的是兇多吉少。
“國,國師,陛下,沒有,沒有氣息了?。 庇t(yī)翻著白眼說完,自己昏死過去。
群臣立刻跪地嚎啕大哭,袁紫煙盛怒難消,呵斥道:“一群蠢物,陛下還沒死,你們這是哭得哪門子的喪!”
“國師,適才御醫(yī)所說?”長孫無忌此時已經(jīng)顧不得跟袁紫煙的仇怨,連忙問道。
“都是些酒囊飯桶的廢物,活人都被他們說死!”袁紫煙看著牙關(guān)緊咬,閉目不動的李世民,突然悲從中來,上前搖晃著他哭喊道:“世民,你經(jīng)歷了大風大浪,輕騎入敵營,令對方膽戰(zhàn)心驚,為何被幾個孩子氣成這樣???不,這不是我認識的李世民,世民,你快醒醒??!”
“國師,莫要再驚擾陛下了?。 狈啃g伏地痛哭,聲淚俱下。
“不,這不是真的!”袁紫煙抹了一把眼淚,動手就解開了李世民的腰帶和上衣,坦露出胸懷。
眾人大吃一驚,不知道袁紫煙要做什么,然而接下來一幕讓他們驚爆了眼球,只見袁紫煙雙掌交疊放在李世民跟前不斷按壓,頭上香汗滴落在李世民**的胸膛之上。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袁紫煙的所作所為就令人不忍直視了,只見她抬起李世民的下巴,撬開他的嘴,自己的櫻唇就貼了過去。
“國師,我等知你對陛下用情頗深,只不過大庭廣眾……”
“長孫無忌,不說話是不會死的!”袁紫煙抹了把頭上的汗,又按壓李世民的胸膛,接著又嘴對嘴,當然是人工呼吸。
如此折騰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只聽一聲悶哼,眾人嚇了一跳,李世民竟然幽幽的醒轉(zhuǎn)過來。
御醫(yī)們更是驚呆了,萬沒想到國師還有起死回生的醫(yī)術(shù),令人佩服。
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李世民終于睜開了眼睛,袁紫煙連忙將他頭部抬高,哽咽道:“世民,不帶這么玩的,你可把大家嚇壞了?!?br/>
“紫煙,究竟發(fā)生了何事?。俊崩钍烂窬従弳柕?。
“陛下!”眾臣喜極而泣,跪著靠向床邊,卻被袁紫煙都給哄了出去,理由是病人需要休息。
等走出殿門,房玄齡對長孫無忌說道:“長孫大人,你總說國師居心叵測,今日你也看到了,若沒有國師,只怕是陛下就要龍御歸天了?!?br/>
“哎,我也萬沒想到,國師竟然一腔赤誠之心,之前倒是我小人之心了?!遍L孫無忌搖頭嘆息。
群臣也都對袁紫煙感激不盡,太子李治還需要在李世民的帶領(lǐng)之下多調(diào)教幾年,就這么撒手西去,只怕是大唐盛世就要終結(jié)了。
“紫煙,朕適才好像走上一座孤橋,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端給我一碗湯,讓朕喝下,說是可以忘卻世間一切煩惱?!崩钍烂裉ь^看了眼袁紫煙,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嘆息道:“可是朕聽到了你的呼喊,回頭看去,你正在拼命朝朕揮手。朕不忍離去,轉(zhuǎn)身折返,果然又看到了你。”(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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