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你說的這么陰險嗎?”
“完全有。所以呀。光長得好看不行。我這人。命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可不能莫名其妙的丟了?!?br/>
“好不容易撿回來的?”
“嘔。我想吐。帥哥?!边@時。媯彧突然感覺胃里翻江倒海。想要吐。
“忍著。去……洗手間……”
“嘔……嗯。舒服多了?!?br/>
薄青巖看著自己和媯彧滿身的狼藉。也想吐了。
他招誰惹誰了?怎么總是遇到這種情況?
強忍著把媯彧抱到了洗手間。
自己迅速的清理了一下。
看向醉的不省人事的媯彧。嘆息一聲。認命的給媯彧清理。
首先……
薄青巖只考慮了一分鐘。就理所當然的脫了媯彧的衣服。
然后……
若無其事的把媯彧抱到了浴缸里面。開始放水。
清理好一切。
又很自然的把人抱到了大床上。媯彧的那一邊。
細心的找出媯彧的內衣。睡衣。平靜的給媯彧穿上。
只有泛紅的耳朵。出賣了某只狐貍內心的羞澀與躁動。
“額。你在干嘛?為什么把手放在我的咪咪上面?”正緊張的薄青巖。突然聽到媯彧的聲音。
嚇了好大一跳。
“你醒了?酒也醒了?”
“我再問你這個流氓。為什么把手放在我的咪咪上面。不要以為你長的帥。就可以為所欲為。”她可是很有原則的。
“……”好吧。還沒醒。薄青巖認命。
“你的手……”
“什么是咪咪?”
“你丫找死。把手給老子拿開?!眿倧凑f的沒用。直接動手。
一拳就打了過去。
卻被薄青巖輕而易舉制住。
“不要鬧了。睡覺?!?br/>
“睡覺?你還要跟我睡覺不成?靠。當老子泥做的?!币荒_又飛了過去。
被薄青巖雙腿制住。
“咦?身手不錯。不過不要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br/>
張嘴就咬了上去。
正中目標。
薄青巖的嘴唇……
傻乎乎的媯彧。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大事。只覺得這口感不錯。
剛好有點渴的媯彧……
本來薄青巖就已經極力在控制自己了。被這樣一刺激。
而且媯彧剛剛的睡衣還沒有穿好。這么一動。眼前的風景也若隱若現。
薄青巖只感覺腦子里轟的一聲。
一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徹底崩潰。
激烈的回應著媯彧。
事態(tài)正要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時候。
“……”薄青巖咬牙切齒。
竟然又睡著了。每次都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
粗魯的把媯彧扔到床上。蓋上了被子一個人慘兮兮的去洗冷水澡了。
沉睡中的媯彧。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從鬼門關來回了好幾趟了。
媯彧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不對。該說快中午了才對。
“靠。頭疼。昨天誰揍我了?”媯彧揉著額頭。
然后就發(fā)現了不對勁。她的枕頭怎么這么硬?
用手摸著。還還有軟軟的。這是……
“摸夠了?”
頭頂突然傳來一個壓抑的聲音。
“媽呀。嚇死我了。你。你抱我干什么?”媯彧一把推開了某人。
她這才驚覺。她剛剛竟然是躺在薄青巖的懷里的。搞什么鬼?
“拜托你搞搞清楚。是你躺在我懷里。摟著我。不是我抱著你。好么?”薄青巖無奈。
“我躺在你懷里。抱著你?額。就算是這樣。你干嘛過界。跑到我這面來?”
媯彧想了一下。就接受了薄青巖的這個說法。畢竟她還真的有可能干出這種事。
本來就對妖孽垂涎三尺的。搞不好真的睡夢中做了什么也說不定。
“嗯?”
媯彧看著薄青巖的眼神方向。順著看了過去。
額。好吧。是她過界了。丫的該死。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還會夢游了?
“呵呵。我有夢游癥。抱歉。下次一定注意。”
“夢游癥?倒是新鮮。你這毛病還真的是多。又失憶又夢游的?!?br/>
薄青巖似笑非笑的看著媯彧。一雙桃花眼閃著光芒。
在這眼光明媚的大清早。格外的迷人。媯彧看的直接愣神。
薄青巖看到媯彧的樣子。就知道媯彧腦子里在想什么。
這樣的眼光他看過很多。已經習以為常了。
甚至是有一點反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
媯彧那赤裸裸的眼光。不但沒有讓他感到反感。
反而還有一絲絲的……驕傲。
他真的是瘋了。
“呵呵。起床吃飯去吧。餓了。我……啊……靠。我的衣服……”
站起身。媯彧才發(fā)現自己竟然穿著睡衣。
不是她昨晚穿的那一套。
而是赤裸裸的睡衣。睡衣……
“媯彧。以后絕對不要喝酒?!北∏鄮r懶得解釋了。直接起床穿衣服。
“哦。對了,飲料也不要喝了?!币驗閶倧獙嵲谑?。分不清飲料和酒。
“還有……”正喋喋不休的薄青巖。發(fā)現媯彧根本沒有回答他的話。
看過去才發(fā)現。媯彧竟然在看著他發(fā)呆。一臉的花癡樣。
嘴唇微微張開。粉嫩嫩的。
似乎馬上就要流口水了。
再加上那一身粉嫩的睡衣……好可愛。
薄青巖甩了甩頭。自己竟然覺得這樣的媯彧可愛。真的是瘋了。
難不成他最近缺女人了?
“擦一擦口水吧。一會記得把你弄臟的衣服洗干凈?!?br/>
薄青巖一臉的嫌棄。然后就打開房門出去了。
十分鐘之后。媯彧才從剛剛的美景中。清醒過來。
沒辦法。誰叫剛剛薄青巖不穿衣服的。她都看到薄青巖的人魚線了。超級性感的。嘿嘿。
等等。剛剛薄青巖說的什么?
什么臟衣服?
還有什么不要喝酒什么的。
她昨天也沒喝酒呀。
只喝了幾瓶飲料而已。
莫非是……那個飲料?
那是酒?
“哥。起的夠早的。太陽都曬屁股了。嗯嗯?”薄青宇看到自家大哥走下樓。立馬屁顛屁顛的上前問候。
眼里帶著戲謔。
“阿巖。你起床了?小彧呢?還沒起。你們這昨夜也太激烈了吧。”
“……”薄青巖無語。竟然連老媽都這樣。
“這么早就起了?新娘子呢?”
“……”這是他那個不茍言笑的爸?
“哥。是不是被你折騰慘了?下不了床了?”薄青宇笑嘻嘻的問道。
“靠。薄青巖。你丫就算我喝醉了。也不能脫我衣服呀,脫著脫著。脫習慣了是吧……額?!眿倧筮诌值呐芟聵呛暗?。然后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