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降下旨意,吳世威平叛有功,擢升冠軍大將軍,賜下金銀財(cái)寶無數(shù)。
申屠雋石于陣前殺敵功勛卓著,擢升為寧遠(yuǎn)將軍,并賜婚嘉寧郡主。
鎮(zhèn)國公府,后花園內(nèi)。
“雋石兄,你這次是真長臉了,不僅做了將軍,天后還給你親自指婚!”
“雋石兄,你可是咱們這輩人力里,最先取得軍功的人了!”
申屠雋石坐在臨時(shí)搬來的藤椅上,手里一根精致小巧的箭矢,瞄準(zhǔn)了不遠(yuǎn)處的銀壺,輕一甩手,箭矢精準(zhǔn)落入壺內(nèi)。
一旁伺候的美婢立即又跪地兩手奉上一支來。
“一個(gè)雜牌將軍,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糊弄人的稱號罷了,也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鄙晖离h石不屑道。
“還要我娶什么郡主,要不是爹不讓我拒絕,我才不想娶皇親?!?br/>
一旁有人笑道:“說的也是,這郡主哪怕再美若天仙,但娶了皇親不能納妾,可不是要了雋石兄的老命了?!?br/>
申屠雋石斜瞥過去,笑罵一聲:“滾蛋!”
“雋石兄,其實(shí)娶了這郡主也沒啥,把她扔家里當(dāng)個(gè)吉祥物不就行了,還是該怎樣怎樣,有國公爺在那兒頂著,那郡主還敢反天不成?”
“伱這話說的,誰是天?”有人問。
“當(dāng)然國公爺是天!這玄唐要是沒了咱們鎮(zhèn)國公,早不知成什么樣了?!?br/>
“說的還真是,我之前去長安遇見個(gè)世子,鼻孔朝到天上去了,老子看不慣上去給了他一巴掌,他還想還手,我一報(bào)國公爺?shù)拿?,那小子立馬萎了,哈哈哈。”
申屠雋石斜睨道:“你就這么拿我爹的名號去唬人?”
“你爹不是我叔嘛!”那人嘿笑道。
“什么狗屁郡主,到時(shí)候雋石兄你讓她去端尿盆看她敢不聽話嗎?”
申屠雋石聞言直接上去一腳將那人踹翻在地:“你說的又是什么狗屁!那他媽是老子的女人!”
這人也不惱怒,嘿嘿笑著撓了撓頭:“我說錯(cuò)了,是我錯(cuò)了?!?br/>
有人又問:“雋石兄,你真不想娶那郡主???”
申屠雋石手里把玩著一根箭矢,淡然道:“我爹讓我娶,我就娶唄?!?br/>
他隨手一擲,這次箭矢卻中在壺壁之上,他甩了甩手腕,似乎對這結(jié)果不滿意。
一旁跪在地上的美婢見狀立即端起桌上茶杯,含了口清水在嘴里,隨后將申屠雋石的手指一根根的噙進(jìn)嘴里,吐出來時(shí),申屠雋石又將濕漉漉的手指在她粉嫩的臉蛋兒上蹭了蹭,重新拿起一根箭矢,這次則精準(zhǔn)中地。
“一個(gè)女人而已。”
在這時(shí),又一家仆走到申屠雋石近前,遞上了一個(gè)信封。
申屠雋石打開看了眼,頓時(shí)坐正了身體,他一番沉吟,將信收好起身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們幾個(gè)自便吧?!?br/>
說罷,便直接邁步離開了這里,留下幾個(gè)公子哥面面相覷。
“雋石兄這是去哪兒了?”
“這上哪知道去?”
“我剛才看到信上像是個(gè)女人的字體?!?br/>
有人嗤笑道:“什么女人能值得我們申屠大少爺這么上心,還得親自去見?”
“這就不知道了,之前那聞人錦屏他不也挺上心的,我聽說都去求他爹去提親了,結(jié)果國公爺不同意?!?br/>
“聞人錦屏啊,不是嫁給了余家的人嗎?”
“他們兩家交好,這不奇怪,那安厭聽說是余驚棠的遠(yuǎn)侄?!?br/>
“燕州來的土包子?!?br/>
“我記得他,之前在西園詩會上跟在余煥章屁股后頭只顧吃喝,還幫余煥章寫了首四不像的詩?!?br/>
“聞人云諫怎么會把女兒嫁給這樣一個(gè)人,余煥霆不是也未婚配嗎?”
“聞人云諫本就是和余驚棠一條船上的,余驚棠的親兒子婚姻自然更有大用處,那老東西還說什么兒子不中進(jìn)士不入仕,不就是在給余煥霆鋪路呢。”
“我在長安時(shí),聽說九霄宮常有人吟誦聞人云諫當(dāng)年的詩文?!?br/>
“嘿,還真是癡情人啊?!?br/>
“誒,吳節(jié),你去長安,見到那余煥霆沒有?”
“我瘋了?去找那個(gè)瘟神干嘛!”
“你小子世子殿下都敢打,還這么怕他?”
“你們不怕?”
“……”
幾人談話間,有人卻是看上了一旁伺候的美婢,忍不住伸手調(diào)戲幾番,卻被另一人忽地伸手按住。
“你小子不要命了,他的東西你也敢碰?”
“一個(gè)婢子而已?!边@人不由道。
按他那人便松開了手,平靜看他:“那你繼續(xù)?!?br/>
對美婢有想法的男子卻不敢再胡為,原地臉色變換幾番,訕笑道:“還是去紫坊吧,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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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在了一處偏僻的別院,街道清靜無人,就連周圍的人家都被驅(qū)趕走了。
申屠雋石從馬車上下來,四下看了眼,推門走了進(jìn)去。
“雋石哥!”
院子里立有一道倩影小跑而來,直撲進(jìn)他懷里。
申屠雋石摟緊懷中人影,頭伏在她發(fā)絲間深嗅了口,而后露出滿足的神色。
懷中人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楚楚動人的俏臉,眉眼間媚骨天成,兩眼撲閃看得人心顫不已。
“雋石哥,我一個(gè)人待在這兒太無聊了,想找個(gè)人解悶兒,會不會打擾到雋石哥你?”
申屠雋石寵溺地笑了笑:“傻丫頭,我回頭給你送兩個(gè)婢女來陪你聊天解悶兒?!?br/>
“我誰都不要,我只想要雋石哥!”
“媚兒乖?!鄙晖离h石輕撫著她的頭發(fā)。
“你身份特殊,在外行走的話很容易暴露,那些玄甲衛(wèi)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伙,就連我爹也阻止不了?!?br/>
嫵媚女子一臉認(rèn)真堅(jiān)毅地說道:“雋石哥放心,真要到那一步,就讓媚兒一人去死好了,絕不會拖累雋石哥!”
申屠雋石便立即又將她攬入懷里:“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們會永遠(yuǎn)在一起。”
媚兒聞言眼里閃過一道紫芒,甜甜一笑,膩聲道:“那我教雋石哥的功法,雋石哥可得勤加修煉,不然可就不能和媚兒永遠(yuǎn)在一起了!”
“我記著呢,我記著呢……”申屠雋石愣愣說道。
“那來讓媚兒檢查一下,這兩日雋石哥有沒有用功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