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粼說完了之后,眾位修士們,就集合在了一起,一起商量了這個事情。
他們足足商量了五天的時間。
最后,終于下定了決心。
他們把自己的底牌和實力,全部都拿了出來。
準備再次向著天空上的口子和那背后的怪物,做出最后的一戰(zhàn)。
這一戰(zhàn),也稱之為諸天之戰(zhàn)。
冷源呢,并不知道他們做出的這個決定,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門心思的看書、畫畫、彈琴、寫字。
這日清晨,冷源迷迷糊糊的睜開朦朧的雙眼。
剛掀開被子,準備去桌子上拿一杯水,隨后在去穿衣服。
一抬頭就看到床邊坐著一個英姿颯爽,身上穿著一身白色戰(zhàn)甲的女子。
她頭頂高高束著單馬尾,看上去十分精神。
甚至他還能感受到女子身上獨有的香氣,還有她的溫度。
冷源趕忙把被子重新蓋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臉警惕的看著坐在他床邊的女子。
“你,你干嘛……我還,我還沒起床呢……”
冷源顯然是被嚇了一跳,后來他才反應過來。
然后上下大量著坐在他邊上的女子,瞬間認出來這人,就是蘇小沫。
“小狐貍,你這是干嘛,你不是應該在洞府里待著嗎,為什么會出來,還有,男女授受不親?!?br/>
“你可不能趁機占我便宜,我跟你說我好歹也是個公子。”
坐在冷源床邊的,除了蘇小沫還能有誰。
更何況,除了她,也沒有人能隨便進出冷源的房間了。
蘇小沫看到他這副表情,不由得輕笑了一下。
“哎呀,我才沒來故意嚇唬你,是在是你睡覺的太死了,我叫了你好久,你都沒搭理我?!?br/>
“所以,我干脆就這么等著你咯。”
“原本我一位你就是一個書癡,一個書呆子,哪兒知道,你居然還是一頭懶豬?!?br/>
冷源直接送了她一記白眼,冷哼一聲說道:“你可拉倒吧,你是修士,不眠不休,不吃不喝,都沒問題,我又不是你,我要正常吃喝拉撒睡的。”
他此時有點慶幸,還好現(xiàn)在的天氣不是那么的炎熱,還穿著里衣。
要不然的話,一定會被蘇小沫全部都看干凈的。
到時候,不只是他說不清了,就連蘇小沫以后找道侶,恐怕都不好找了。
冷源從邊上拿起外衣褲,隨后在被子里迅速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了。
整裝完畢之后,他看向了蘇小沫:“不是,你怎么過來了,你不是從來都不能隨便離開自己的洞府的么。”
他倒了一杯水,瞬間一飲而盡。
蘇小沫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神色,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她之所以能出來,自然是她求了很久,才能出來的。
因為,諸天之戰(zhàn)的日期,最后就定格在七天之后。
這次去了,基本上是十死無生的結(jié)局。
所以,她也就要了三天的假期,在這三天的時間里,做一些她一直以來,都特別想做的事情。
從她被流云仙子,帶回來之后,她就一直在那個地下洞府里,從來都沒有出來過了。
甚至都快忘記天上的小鳥,地上的大樹,到底是長的什么樣子的。
要不是冷源,時不時過去陪伴她一下,給她帶來一些自己的畫作,讓她也能看到一些風景的話。
恐怕現(xiàn)在早就都忘記了。
外面的世界,是她一直以來的向往。
冷若粼等人,當時看到蘇小沫的祈求,他們的心里,也多少有些糾結(jié)。
不是糾結(jié)其他的,是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這蘇小沫從來了之后。
就一直很是聽話,她一直都很乖,從來沒有提出過什么要求來。
現(xiàn)在提出來了,他們還能拒絕不成么。
因此,就告訴蘇小沫,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狀態(tài)和境界,哪怕是消耗一些身上的天材地寶,也不能讓身上的境界下來。
不然,在要上去,可是太難了。
對此,蘇小沫自然是點頭答應了。
隨后,她就立刻來到了冷源這里。
這件衣服,是趙婉如親自給她做的,她喜歡的不得了。
之前有問過她喜歡什么顏色,她想都沒有想,就決定跟冷源一樣,選擇一身的白色。
“喂,你在想什么東西啊,怎么這么入神,要不說出來給我聽聽?!崩湓存倚χf道。
蘇小沫撇了撇嘴巴:“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么。”
“我只不過是用心修煉而已,現(xiàn)在修煉的差不多了,可以出來了?!?br/>
“在說了,什么叫不離開啊,我又不是囚犯,干嘛嘛,囚犯也有放出來的一天啊?!?br/>
冷源看到蘇小沫這個表情,趕忙上去道歉。
只不過,蘇小沫并沒有告訴冷源,他們七天之后,會去做什么。
在蘇小沫的眼中,哪怕是知道了,也就是為了她和他的父母擔憂罷了。
除此之外,對于冷源,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好處。
“學有所成了啊,那我要恭喜你啦?!崩湓存倚χ?br/>
說完,在桌子上,倒好了兩杯茶水。
“諾,我們以茶代酒,干杯,祝賀你學成歸來。”
蘇小沫不由得笑了一下,接過冷源手上的杯子。
二人一飲而盡。
隨后蘇小沫直接坐在了冷源的身邊。
“之前你跟我說的那個什么七色七葉花,我想看看,你不是說它的用途很多嘛。”
“對了,你說的彩虹,哪里有啊,帶我一起去看看唄,好不好嘛……”
冷源瞬間,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向后退了幾步。
“妖孽,快快顯出原形,你到底誰啊,怎么還會撒嬌呢?!?br/>
“對了,小狐貍本來就會撒嬌?!?br/>
蘇小沫:“……”
要不是她不忍心去打冷源怕不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了。
冷源之所以會這樣,實際上他心里,也猜測上了幾分。
只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不知道罷了。
他也怕蘇小沫會擔心。
隨后,輕笑一下:“那個那個……怎么說呢……”
蘇小沫歪著頭,有些不明所以:“干嘛啊,不就是一些花花草草么,至于不能給我看么……”
“也不是不能給你看了,實在是,有些特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