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崴就坐在一旁觀察言少敬與蠻蝕青的戰(zhàn)斗,言少敬也沒有讓他要求幫忙,原因究竟是覺得任崴太垃圾了幫不上忙,還是想要自己一個人解決戰(zhàn)斗,這就不清楚了。言少敬使用的招數(shù),任崴也認(rèn)出了一些,與言清戰(zhàn)斗時用的招數(shù)很像,不過一些細(xì)節(jié)有所不同。
反觀蠻蝕青,招數(shù)很簡單,不過都是那種千錘百煉的招式,干脆,利落,不知道殺了多少對手才摸索出來的,他給人的感覺更像個山賊。
古語有云攻心為上,攻城為下,任崴不一定要出手才能幫忙,出口一樣也可以,“蠻小青,蠻小青,你在聽我說話嗎?”叫錯別人的名字,無疑是最好的開場方式。
“繼續(xù)!”言少敬發(fā)現(xiàn)對方有生氣的跡象,忙說道。
“咳咳?!比吾饲辶饲迳ぷ?,心中突然產(chǎn)生一種奉旨罵人的感覺,還沒等他開口,就見到地上莫名出現(xiàn)了一個小土堆,接著那小土堆就這樣向他移動了過來,結(jié)果在半路碰到了另一個小土堆,兩個土堆就像連連看一樣消失了。
“唉,我才剛開口就對我下殺手,沒想到我仇恨有這么大。”任崴嘆了口氣。
“沒事,我保護(hù)你?!毖陨倬粗心暌魝鱽?。
聽到這句話,任崴也不再猶豫,滿級嘲諷這個技能立馬就放出來了。在言少敬主攻,任崴一旁輔助的情況下,忍無可忍的蠻蝕青爆發(fā)了,身形驟然增長了一圈,渾身上下散發(fā)出濃厚的綠霧。
言少敬接觸到那綠霧之后,迅速后退,“這霧有毒!”說完,言少敬掏出一個金玲,輕輕一搖,那些毒霧好似活過來一般,從言少敬身邊繞了過去。
“你是沒問題了,我可怎么辦?”那毒霧雖然繞過了言少敬,但是可不會繞過他,而他也不可能英勇的跑到言少敬身邊,那邊可是在惡戰(zhàn)。
待毒霧靠近一些后,任崴感覺口袋里有一陣炙熱感,頓時就想起了明心贈與自己的貼身草編手鏈,任崴拿出手鏈,上面正散發(fā)著厚重的土黃sè光芒,“看著架勢,應(yīng)該有用吧?”任崴將手鏈戴在左手腕上,然后就看見自己被一個橢圓形的保護(hù)罩給包圍了。
毒霧彌散過來的時候,任崴并沒有后退,而是站在那里,盯著眼前的景象,只要有毒霧進(jìn)入這保護(hù)罩內(nèi),任崴就打算跑人,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是什么百毒不侵之身。
幸運的是,當(dāng)毒霧接近任崴的時候,也像剛才言少敬那樣,自然而然的避開了。
“看來不是三無產(chǎn)品?!?br/>
“看來你沒事?!边@時言少敬的聲音從任崴右邊傳來,“既然你過來了,那么……”話還沒說完,一股威壓猛然襲來。任崴抬頭看見蠻蝕青通紅的雙眼,頓時感覺不妙,“站遠(yuǎn)點?!毖陨倬磰^力擋住蠻蝕青的巨型三叉戟,在雙方角力的過程中,任崴看見言少敬的在不斷的滑行后退。
“遵命?!比吾巳讲⒆鲀刹?,瞬間就來到了安全地帶?!斑?,這是什么?”任崴看著自己左手,上面居然捏著兩張符。
“貼在你的武器上?!毖陨倬吹穆曇暨m時傳來?!叭缓竽阕约褐涝趺醋??!?br/>
看了看兩張符,再看看自己的武器,任崴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怎么貼,最后只好一左一右貼在槍柄上。
很明顯這兩張符是增幅裝置,“你要小心了。”任崴提醒道,雖說蠻蝕青此時暴躁異常,且基本沒有躲閃挪移,但是任崴還是不放心,因為他想到了殺人夜3.0里面的狙擊手。
此時毒霧已經(jīng)淡了許多,覆蓋山谷這么大的地方,想必蠻蝕青也有點吃力吧。
子彈出膛的瞬間,任崴看見子彈尾部出現(xiàn)了一紅一綠兩個小法陣,然后子彈就從他眼前消失了,接著任崴聽見蠻蝕青悶哼一聲。
“這么厲害?”任崴看了看手中的槍,繼續(xù)進(jìn)行點shè。
蠻蝕青無法忽略身上的劇痛,本以為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的小角sè,居然可以對自己造成這么大的傷害,他決定消滅那個不知好歹的人類。
逼退言少敬后,蠻蝕青沖殺了過去,龐大的身軀帶給任崴極大的震懾感。
“我去,速度再快點就和小轎車撞過來一樣了?!闭郎?zhǔn)備開槍的任崴,無奈的又使出了他經(jīng)常使的招數(shù)。
任崴躺在地上,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他都不想起來了。如各位所見,他被打中了,如果不是言少敬在最后關(guān)頭擋了一下,相信他現(xiàn)在真的就起不來了。
“我說,你是故意害我嗎?好痛……”任崴努力坐了起來,手不斷的揉著胸口,期望可以緩解一下疼痛。
“他快不行了?!?br/>
言少敬這么一說,任崴的確發(fā)現(xiàn)四周的毒霧越來越淡,不過他也發(fā)現(xiàn)手鏈形成的黃sè光圈也變成了薄薄的一層,似乎只要輕輕碰一下就會碎裂。
“是剛才被撞的那一下的,這么看來,如果剛才是用身體硬挺,說不定會直接斷幾根肋骨。”任崴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抬起了手槍,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蠻蝕青身體上滿是傷痕,連頭上的牛角也斷了一根,反觀言少敬,狀況也好不了多少。
“居然打的這么慘烈……應(yīng)該是以傷換傷,他們對彼此是有多大的仇恨?。≈?!”任崴一槍打在蠻蝕青的胸口,沒辦法,誰叫那里目標(biāo)大呢?
吃痛的蠻蝕青又被言少敬趁機(jī)刺了一劍,“冰凌墜!”
“這次是眼睛……”任崴也不知自己怎么來的信心,總之當(dāng)他上移槍口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一定會shè中。
蠻蝕青哀嚎一聲,捂著眼睛后退了兩步。
“嗯?”任崴口袋里的蔓華珠慢慢漂浮起來,然后飛到蠻蝕青的正上方,接著紫黑sè的光線不斷的從蔓華珠中shè出,蠻蝕青連眼睛也顧不上了,拼命想要逃脫那些光線。
任崴上前撿起蔓華珠,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你哪里來的這個東西?”言少敬將劍收好,疑惑的問道。
“別人給的,真沒想到……”
“小心!”
任崴看見劍光一閃,手腕上的手鏈就掉在了地上,接著一股夾雜著哀嚎聲的黑sè氣息從手鏈的珠子中溢出。
“好強(qiáng)的惡念?!毖陨倬匆话鸦饘耗罱o燒的干干凈凈。
離亭寺內(nèi)。
“莫施主已經(jīng)消滅那惡鬼了?!庇X世方丈抬眼說道。
“是的,方丈?!泵餍木彶缴锨埃p掌帶著渾厚的力道拍出。突然的襲擊令覺世措手不及,不過他的實力也放在那里,在這種情況下,他仍然反擊了一掌。
其余的僧人也想要沖上去,但是被明心攔了下來,“不用了,他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br/>
“可是……”明才還是擔(dān)心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這都是報應(yīng)……”覺世出乎意料沒有發(fā)怒,反倒自怨自艾起來。
“沒錯,這就是報應(yīng),既然當(dāng)初你能下手殺害覺俗方丈,那么就應(yīng)該想到自己會有今天?!泵餍淖呓鼉刹?,帶著審判的語氣說道。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霹靂,“他們來了?!庇X世說道。
另一邊,任崴帶著言少敬向著寺廟跑去。
“你這么急干什么?”言少敬對于任崴這種行為很是不解,他們兩人現(xiàn)在都是傷員,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犯不著這么折騰自己。
“如果不快點趕過去,我們可能會離不開這里?!泵餍南胍λ浪y保不會害死覺世,而覺俗已經(jīng)消失了,誰知道手上這顆珠子有什么用?到時候這地方一崩潰,自己就要去陪葬了,所以現(xiàn)在還是找覺世履行約定最好。
當(dāng)任崴累死累活的爬出環(huán)形樓梯的時候,眼中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寺廟前方出現(xiàn)了黑云壓城的景象,仔細(xì)一看赫然就是昨晚任崴在手機(jī)中看到的景象。
“這么說來,覺世已經(jīng)死了嗎?”
寺廟門前的怪物最大的有六層樓房那么高,是一個渾身布滿骨刺的蜥蜴,在它的身旁還有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從穿著上看,似乎是武僧。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言少敬問道,這么多,一沖過來,自己就沒影了。
“天知道該怎么辦?”任崴在心里咕噥了一句。
當(dāng)兩人手足無措的時候,地面猛的搖晃了起來,“居然……”任崴驚訝了,因為離亭寺居然像巨人一樣站了起來,大堂成為它的頭部,另外則成為身體的其余部分,當(dāng)它完全站立的時候,任崴目測身高大概有兩百米。
在離亭寺站起來之后,那些怪物與僧人都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兩步。
這時在遠(yuǎn)處,一個與離亭寺同樣大小的巨人走了過來,“不會吧……”任崴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