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鄭源邈的水準,其實不至于戰(zhàn)斗了這么久還沒有把兩只喪尸打敗。只是一來他之前受傷過重,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好,加之之前帶著蘇青又透支了異能,他現(xiàn)在和喪尸對戰(zhàn)也有種捉襟見肘的無力感。
突然,他只覺得壓力一輕,向右側(cè)一看,蘇青已經(jīng)在他的身邊對付起那只金系喪尸了。而且,狀態(tài)甚至比她受傷之前還要好!
鄭源邈也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蘇青轉(zhuǎn)變的緣由,失去了一只喪尸,他受到的進攻的壓力大減,也開始反攻起來。
待到兩人一起將和鄭源邈應(yīng)戰(zhàn)的那只喪尸打敗,鄭源邈突然松懈起來,已經(jīng)有些步履蹣跚了。
“等等,這是……”他的眼神盯著蘇青的左肩上蹲著的團子。
“啊,它是我的寵物,以前一直養(yǎng)在鳳鳴山了?!碧K青發(fā)出幾聲干巴巴的解釋。
鄭源邈在一旁心里暗笑,這幾句話連估計連蘇青她自己都不信,不過,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誰又沒有點自己的秘密。
蘇青依照景索鋮之前給她的指示開啟了鳳鳴山的地洞,看著緩緩移開的地下通道,鄭源邈雖然沒有說什么,可是眸子里的神色卻愈加幽深了起來。
“走吧,”蘇青語氣很淡。
鄭源邈之前和喪尸對戰(zhàn)時耗費了不少精力,神色總有些蔫蔫的感覺。
兩個人和一只團子走進了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暫且休息一會兒。
蘇青進去才知道,里面和她想象的有很大不同,她以為會是很長的漆黑的甬道,沒有光也沒有風(fēng),像是地道一樣。
但是里面其實倒像是一個小屋子,向上看只覺得是層層疊疊的大石頭壘在一起,成為了“屋頂?!倍覐纳厦娌恢膫€縫隙還投來隱約的光線,很多角落里也都吹來幽涼的風(fēng),空氣流通很好。
“這里還有石桌和石凳?”鄭源邈聲音中的驚訝大于欣喜。
蘇青也隨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也是一臉吃驚地樣子,這些石桌石凳,并不像是用一塊大石頭雕刻出來的,反而像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本來就被塑造成那個樣子,只不過是恰好擺放在這里一樣。
蘇青神色只是怔怔的,心里面卻在想景索鋮為什么把這個地方告訴自己,畢竟,這里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她原來還以為是景索鋮外出巡視時偶然發(fā)生的地方,或者是他們傳下來的機關(guān),可是,如今看來,似乎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可是,粗粗看去,這又只是一個普通的地洞罷了,除了有些詭異的石桌石凳以外,似乎并沒有其他怪異之處了。
這個地洞也并沒有更深的地方,一眼就能夠望到邊際。
蘇青收回心思,只感覺自己的肚子有點餓了,雖然她今天吃的也不算少,可是運動量大的令人發(fā)指,而且,還都是“生死時速?!?br/>
看著一旁默默站著的鄭源邈,蘇青猜測他應(yīng)該也是餓了,畢竟本身就是男人,肯定比自己的食量大,他今天也沒怎么吃東西,運動量卻絲毫不遜色于自己。
蘇青心里想著,手指就向自己的外衣兜內(nèi)深去,假裝從衣服里拿出了四塊巧克力,“給你。”
鄭源邈看著自己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巧克力,很是驚喜,說實話,他早就餓了,只是不好意思說,況且他們之前從補給站里帶過來的食物已經(jīng)被他們自己給一個火球炸飛了,這個山洞里一看也不像是有存儲食物的樣子,也就沒有多此一舉。
沒想到蘇青竟然有存貨,還是巧克力這種比較好的東西,“謝謝你,蘇青。”鄭源邈那雙眸子凝視著蘇青,笑容里是說不出的溫柔,好像盛著一隅世間離散的月光,明明蘇青心里面對沒有鄭源邈沒有其他的意思,卻不由得想起自己小的時候流行的企鵝空間非主流語錄,什么“你的笑容,好像是糖,甜到哀傷”之類的。
思緒飄散到這兒,她也繃不住了,“噗”地一聲就笑了出來。
鄭源邈看著無法自抑,笑的歡暢的蘇青,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就算自己的異性魅力下降了,也不至于變化成為諧星了吧。
一時間,山洞里只能聽見蘇青低低地笑聲和鄭源邈撕開巧克力外包裝的錫箔紙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終于把心情調(diào)節(jié)完畢,腦補夠了的蘇青也開始吃著巧克力,但是她的全部心思都跑到了空間和團子身上。
她并沒有懷疑是團子救了自己,就是想知道,團子給自己的生命力能夠維持自己多久,而那兩片剩余的碎片又在哪里,她該何去何從。
事實上,由于團子和蘇青簽訂了最高等級的契約,要不然也不可能將已經(jīng)瀕臨死亡的蘇青救過來,而且還立刻就生龍活虎的。所以很多團子傳承空間中的記憶都是可以對蘇青開放的,只是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而已。
而且由于團子分給了她自己一半的生命,她們倆個某種狀態(tài)上也可以稱得上是共生,所以實際上她根本不需要為尋找空間碎片而擔(dān)心,團子已經(jīng)是她不自覺間抱上的一條金大腿了。
“咱們什么時候離開這啊?”鄭源邈詢問著蘇青的意見。
“明天早上吧,夜晚趕路變數(shù)太多,正好,咱們兩個好好休息休息,奔波了一天,大家都累了?!碧K青所說的鄭源邈當然也都知道,而且,那句兩人都好好休息顯然是為了他的面子所說,蘇青現(xiàn)在一看就什么事都沒有,反而神采奕奕的,好像下一秒就能殺進喪尸群里打好幾個來回一樣。
他的心里面漸漸有些異樣,像蘇青這樣地姑娘他真的遇見的很少,獨立,堅強,善良,身上卻似乎總是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面紗。每次見到她一面,就覺得以前的自己對她的認知愈加膚淺,他更加沒想到當時只是隨意間救下的一個女子,今天竟然冒著生死危險來救自己……
哪怕他是一個玩弄人心的政客,卻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夜色如水,竟有幾分靜謐安詳?shù)姆諊?。只是偶爾有幾聲喪尸的吼叫,兩人因為害怕把在外面游蕩的喪尸招引來,也都沒有生火取暖,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等待著下一個明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