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吧,剛那會兒你爸還約我象棋來著呢,我這不沒空,要去走閨女家,他應(yīng)該還在家吧?”
“哦,你看我這,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br/>
對方看我的眼神就有些古怪,“哦,那可能是……在睡覺沒聽見吧……”說著,他就進(jìn)了電梯,不再跟我說話了。
我苦澀的低了頭,嘴角噙著一絲苦笑。
是啊,就連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家里不是沒人,只是沒人愿意來開這個門。
看著小小的樓梯間,我緩緩的蹲下了身子。
有家不能回,說的,大約就是我吧。
很多時候我都會想,為什么我會這樣在意愛情這個東西呢?
雖然古言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可我想,之所以這么在乎,大約是因為沒能得到真正的親情吧。
蹲在門口靠在門板上,直到腰板都僵硬了,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背部一松動,門開了。
我慌忙起身,就看到媽站在門口。
“你,怎么來了?”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帶著閃躲。
那一個眼神就刺傷了我。
我將手里的東西遞上去,“想著你身體不好,就給你買了些吃的喝的,你……拿進(jìn)去吧?!?br/>
媽的眼神驟然發(fā)生了變化,“……進(jìn)來吧?!?br/>
“不用了,知道你好些了就好了?!闭f完,我就轉(zhuǎn)身離開。
電梯門還沒打開,媽的聲音在后面響起,“新聞,我看到了。”她說,“我知道了,你是被冤枉的?!?br/>
“嗯?!蔽覒?yīng)聲,眼睛里已經(jīng)忍不住升騰起一股酸澀。
她說,“媽知道了你是被人陷害的!”她又大聲一點強(qiáng)調(diào)。
我猛然回過頭去,看著她跟自己有著三分相像的模樣,“重要嗎?”
我反問,“我是不是被冤枉陷害,真的重要嗎?”
“我想要的,從來都是信任而已,哪怕就只有一點點……”我有些痛苦的低聲道。
而媽,就用同樣淚眼汪汪的目光看著我,“孩子,信任,我們曾經(jīng)給過你?!?br/>
電梯門開了。
我凜然回頭。
沖進(jìn)去。
抖著手快速的將電梯門合上。
蹲在電梯里痛哭流涕!
是啊!你們給過我!你們給過一個七歲的孩子!
也許,擺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死局。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解開。
或者,這一輩子都不能再解開了嗎?
那么依賴相信愛情,不是偏執(zhí),或許就是因為太缺乏親情而已。
下了電梯離開以后,特別想要找一個宣泄口。
給陸立風(fēng)打電話,“在干嗎?”
電話那邊是一陣忙碌,“東部分公司這邊出了點問題,剛跟客戶協(xié)調(diào)完安排出貨,怎么了?”
“你不在公司?”他問我。
我點頭,“在爸媽這兒。”深吸一口氣,“有點想你?!?br/>
可以感受到陸立風(fēng)唇邊的笑意,“傻瓜,事情不要急,很多都是天意,時間是最好的證明,嗯?”
嘴角也淺淺的勾起,這個男人,總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洞悉人心。
電話里突然傳來嘟嘟聲,是有其他電話同時打進(jìn)來了,怕是公司的事情,我對陸立風(fēng)道,“等下,我先接個其他的電話?!?br/>
“好?!?br/>
掛斷陸立風(fēng)的電話,屏幕上就閃現(xiàn)出一串陌生電話號碼。
我疑惑的接起,“你好,哪位?”
葉蘭汐的聲音就在電話里尖銳的響起,“文芷,我們見個面吧?!?br/>
“見面?我們?”我拔高了聲音道,“我想沒有那個必要?!?br/>
“自然是有必要的?!比~蘭汐道,“因為我怕你不來,會后悔。”
“地址在素銘茶館?!?br/>
說完,她就扣斷了電話。
盯著手里的手機(jī)屏幕看了一會兒,這電話來的有些莫名其妙。
猶豫了一會兒,想到是個茶館,也算的上公眾場合,應(yīng)該沒事,我就給桑妮去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又跟她開了位置分享。
“如果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殊情況,記?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你的溫柔我上了癮》 沒有拐彎抹角的威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你的溫柔我上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