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被氣死,太吃虧了
席家。
席唯一一臉怒氣的看著厲溟墨:“厲、溟、墨!你和那個裴書語到底是什么關系?你要不說清楚,我今天削了你?!?br/>
厲溟墨抖了抖:“我和她能有什么關系?沒有關系?!?br/>
“沒有關系?”席唯一惡狠狠的瞪著厲溟墨:“沒有關系你和她會那么熟悉?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還認識一個叫裴書語的漂亮小姑娘呢?”
厲溟墨:“認識不久,就是前段時間的事兒,準確的說是你和陸修御準備婚禮的那段時間的事情?!?br/>
席唯一:“……”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絕對不能被氣死,那太吃虧了!
然而,根本沒有卵用,席唯一覺得自己還是快要氣死了:“行、你行。”
“行什么行???”厲溟墨說:“你這小腦瓜里又在腦補什么亂七八糟的了?我和裴書語真的就只是認識而已、她……”
席唯一怒:“她什么她?你別在我面前提她?!?br/>
厲溟墨:“……”
女人發(fā)起火來,真真是惹不起?。?br/>
“認識而已?認識而已她知道你喜歡吃螃蟹,還特地幫你準備了螃蟹宴?認識而已,她會說,她差點就是你的女人了?”
“一一……這個我真的很冤枉,你先消消氣,我慢慢給你說?!?br/>
“你冤枉個頭?”席唯一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快要爆炸了:“我冤枉你什么了?難道裴書語不是特地為你準備的螃蟹宴?難道今天不是裴書語約你的嗎?”
厲溟墨:“……”
“話是這么說沒錯。”厲溟墨試圖解釋:“可是不是這么一回事兒啊……”
席唯一更氣了:“好啊,你承認了,厲溟墨,你居然承認了?!?br/>
厲溟墨:“……”
他承認什么了他?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有理說不清了。
看著席唯一氣的就走,厲溟墨趕緊拉住她。
“你給我放開?!毕ㄒ挥昧Φ牟攘藚栦槟荒_:“厲溟墨、你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br/>
厲溟墨:“……”
他花心什么了?他早從良了好嗎?
再說,他都快二十好幾的人了,從始至終就只有她這么一個女人,他還花心???
“一一、你冷靜一下下、我說完你再生氣好不好?”厲溟墨索性把席唯一抱住,免得她氣的走來走去的。
席唯一咬牙切齒的看著厲溟墨,沖著他吼了一聲:“你不說我已經(jīng)快氣死了!你說完后我可能真的就直接氣死了!我才不如你的意呢!”
厲溟墨:“……”
說實話,如果他此刻說他想笑,會不會被打死?。?br/>
“你這是什么眼神?”席唯一瞇眼看著厲溟墨:“厲溟墨,你是不是就是想把我氣死,然后和那個野蠻瘋丫頭在一起?”
“……”厲溟墨突然堵住席唯一的嘴,等她安靜了,厲溟墨才說:“我只想和你這個野蠻瘋丫頭在一起?!?br/>
“滾犢子,我才不是野蠻瘋丫頭呢?!?br/>
厲溟墨依舊抱著席唯一,又親了她一下,好笑的說:“一一啊,你說你怎么這么傻?。磕汶y道就沒有看出來那個裴書語喜歡的是陸修御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