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道友,你可不是銀月村的新人。再胡攪蠻纏,恐怕我給你師傅面子,鎮(zhèn)守大人也不給?!?br/>
付姓修士再次冷哼一聲,卻真的閉上了嘴。李奕則走到光幕跟前。
其實在先前一刻鐘的時間內(nèi),李奕早已經(jīng)選好了渡劫之地。那是所有空著的靈峰中,排在最前頭的好所在。
這倒不是說那里山青水秀,風(fēng)景優(yōu)美。
其實,這次拿出來的靈峰,都是為著渡劫之類的事情準(zhǔn)備的。以前這些地方也多次做過這種事情,早就被天劫和各種法術(shù)轟擊成荒山禿嶺,沒什么看頭。
不過,其中的靈脈,倒是沒有太大損害。這一方面是維護陣法厲害,可以自動修復(fù)靈脈受到的傷害。另一方面,也有專人負責(zé)靈脈的重新疏導(dǎo)整理,讓這里不至于變成真正的廢地。
李奕所選的靈峰,大小適中,在備選的靈峰中不算特殊。然而,它五行俱全,陰陽調(diào)和,靈脈穩(wěn)定,靈氣淳厚,最是適合渡劫。
所以,當(dāng)馬副鎮(zhèn)守讓他到前面選擇時,他毫不猶豫的點了這座靈峰。頓時,代表這座靈峰的綠色小點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1字。
“我也要選這座靈峰……”李奕還沒有退回自己的座位,付姓修士就跳了出來,也要朝光幕指指點點。
“夠了!”只聽一聲怒喝,一道黑影從李奕身邊閃過,然后是‘砰’的一聲,兩掌相交的聲音傳來。
之后,黑暗退回,卻是馬副鎮(zhèn)守悠然的返回了主位。而那位付姓修士,則是踉蹌著退了回去,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后,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付小友,別說是你,就是你師傅,也不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如此沒有規(guī)矩。在這里,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不舒服,憋著。要么就滾!”馬副鎮(zhèn)守神閑氣定,語氣平淡,就好像跟大家說‘請喝茶’一樣隨意。
不過,那付姓修士再不敢放肆,連一貫的冷哼之聲,也不敢出來了。
一轉(zhuǎn)頭,馬副鎮(zhèn)守對著李奕說道:“好了,你先下去。下一個……”
很快,屋內(nèi)眾人選擇好了自己要的靈峰,竟然每個人的選擇都各不相同,只有付姓修士和李奕選了同一座靈峰。
馬副鎮(zhèn)守依例詢問二人,看他們有沒有人打算放棄這座靈峰,二人當(dāng)然互不相讓。
“那么,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竟價,二是去競技場一較高下?!?br/>
按照慣例,這種靈峰,一次租借十年,租金一萬中品靈石。如果竟價,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萬中品靈石。
李奕本想選擇去競技場,打付姓修士一個生活不能自理。不過,這也太驚世駭俗了一些,他還不想這么高調(diào)。
“兩萬中品靈石?!崩钷戎苯舆x擇了第一選項。
那付姓修士惡狠狠的瞪了李奕一眼,不過,卻沒敢用上任何精神威壓。他可不想再觸副鎮(zhèn)守的霉頭了。
竟價這種方式,似乎他不喜歡。但是,李奕已經(jīng)出價2萬中品靈石,他再要選擇去競技場也不可能了。
競價的優(yōu)先級可是排在爭斗之前的。
馬副鎮(zhèn)守似乎特別喜歡看他尷尬的模樣,故意等著不話。付姓修士最終忍耐不住,跺了跺腳,陰沉著臉,走了出去。
此時,馬副鎮(zhèn)守才慢悠悠的宣布靈峰的歸屬。李奕交了靈石,領(lǐng)取了開啟靈峰陣法令牌,也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到付姓修士陰沉著臉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將金丹修士的威壓全部釋放出來,向著李奕碾壓過來。
其實,所謂威壓,就是精神力的一種表現(xiàn)形態(tài)。雖然經(jīng)過空間通道時,李奕爆光了身上所有的法寶,包括那顆增強神識的神秘小球,精神力從元嬰大修士級別降到金丹真人級別。但那也是無限接近元嬰大修士的水準(zhǔn)。
別說付姓修士的威壓對他不起作用,甚至反過來,他對付姓修士進行精神壓制,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過,李奕只是謹(jǐn)守識海,并沒有反擊。
他可不想過早的暴露實力,把對方那個連副鎮(zhèn)守都忌憚三分的師傅,提前招惹出來。
付姓修士看到精神威壓不起作用,也是一陣愕然,不過,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之輩,認定李奕身上有對抗精神威壓的寶貝。
這種東西雖然珍貴,但他自信,到時候不用精神力進行攻擊,完全憑借靈力和法術(shù),就可以輕易碾死一個筑基期的小修士。
想到此,他陰惻惻的對李奕說道:“小子,你可千萬別提前死在靈峰上,到時候,你的靈峰會提前拿出來,再供人選擇,最后還是會落到我的手中。識相的,把靈峰交出來,我饒你一命?!?br/>
李奕淡然一笑,也不理會他,自顧自的駕起靈舟,直接向選定的靈峰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