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暗月從屋外走了進(jìn)來,看著床上的林麟淡淡的說道。
“這是你屋?”林麟嗅著空氣中好聞的淡淡的檀香味,看向周圍井然有序擺放著的物品以及各種奇形怪狀的瓶瓶罐罐說道。
“嗯?!卑翟抡f道。
林麟走下床,伸了個懶腰拿起了床邊的手機(jī)翻弄著通話記錄。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竟然有十一個未接電話!林麟有些驚訝的翻動著聊天記錄,發(fā)現(xiàn)有三條是唐韻打來的,還有五條未知號碼,還有就是李思思跟黑熊的了。林麟挑出唐韻的電話撥了過去請明了假釋,又給黑熊打了過去。
“有事?”林麟對著電話那邊說著,伸了一個懶腰。
“老大?”黑熊試探性著問了一句。
林麟打了個哈欠,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廢話!不是我還能是誰?!”
黑熊稍稍松了口氣,幸虧不是蘇涵,如果是蘇涵就完蛋了。什么?你問蘇涵怎么弄他了?黑熊會說,昨天晚上罵了自己整整兩個半小時?!
“老大,昨天晚上……”黑熊清了清嗓子,將昨晚青狼幫來鬧事的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說了一下。
林麟低吟了許久:“干!一定要干場大的!今晚……”今晚的開戰(zhàn),可謂是林麟醞釀了許久的事情了,而眼下青狼幫主動找事上來,哪有不應(yīng)戰(zhàn)這一說?!
明天就是林麟赴日復(fù)仇的日子,一些真相屆時也將浮出水面,為了這次赴日順利,所以林麟有必要掃清一些障礙,例如青狼幫一些不三不四的幫派的騷擾,還有一些未知實力的對于自己的威脅……林麟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要將對自己有利的無利的全部掃除,每個人似乎都會走到這樣的選擇路口,是該繼續(xù)這條路的歷程還是重新走一條完全嶄新的道路,這樣的抉擇不僅需要決斷的勇氣,更需要理性的分析和思考。不要以為絕決地重新開始一定是明智的,是敵是友,亦敵亦友,沒有永遠(yuǎn)的盟友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林麟,有必要為自己以后掃清障礙。
很多人都是自己使自己變成一個被動者的,他們想等到所有的條件都十全十美,也就是時機(jī)對了以后才行動。人生隨時都是機(jī)會,但是幾乎沒有十全十美的。那些被動的人平庸一輩子,恰恰是因為他們一定要等到每一件事情都百分之百的有利,萬無一失以后才去做。這是傻瓜的做法。我們必須向生命妥協(xié)相信手上的正是目前需要的機(jī)會,才會將自己擋在陷入行動前永遠(yuǎn)癡癡等待的泥沼之外。
“嗜殺?!睒屔褡吡诉M(jìn)來,“你醒了?!?br/>
林麟扣下電話之后,聽到了這聲意外又有些耳熟的聲音:“槍神?你怎么來了?”
“我來保護(hù)你啊。”槍神笑著說道。“龍王昨晚把他們護(hù)送到SX之后一直擔(dān)心你的安危,讓我來保護(hù)你?!?br/>
林麟苦笑兩聲,沒說什么,走出了暗月的房間來到了樓下。
此時的林麟,仍渾然不知昨夜別墅外激烈的戰(zhàn)斗。
桌子上擺著的依然是蘇涵為林麟準(zhǔn)備的愛心早餐,旁邊是一張字條,字條上是一行清新秀雅的小楷:
林麟,睡醒之后把早餐吃掉,外出注意安全,今天有點冷,我先去上班啦。
林麟笑得很是幸福,這小丫頭片子,還真是體貼呢,等老公今天晚上給你暖床吧。林麟笑著吃完了早餐,跟槍神開車去了BOBO。
可惜林麟今晚無法給蘇涵暖床了。
“嘿嘿,老大!您來了?”迎門而入看見的仍是黑熊那張猥瑣謅媚不變的象征性笑容。
林麟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就你這淫Dang樣也不怕把人家小姑娘給嚇跑?!闭f著,走上了二樓。
黑熊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也跟著走上了二樓。
“李思思呢?”林麟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愜意的問到一旁黑熊。
“他可能是去上學(xué)了吧。要不要我給你叫回來?”黑熊說著,拿著衣服準(zhǔn)備出去。
林麟笑了笑:“人家上學(xué)上的好好的你給人家叫回來干嘛?”林麟端起了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昨天晚上怎么個情況?跟我好好說說。”
豹子首先發(fā)了言:“虎子又在皇后碼頭輸了錢,被人一路砍到這里,然后就火拼了?!?br/>
“就這么簡單?”林麟想著,這件事不可能這么簡單的。上次虎子被人拿刀捅了還差點讓人給殺掉,難道僅僅只是因為賭錢賭輸了嗎?
事情遠(yuǎn)遠(yuǎn)沒有這么簡單。
“我猜,他們是給虎子下的套,騙他入套,坑他的錢。”豹子說道。這方面他最有發(fā)言權(quán),什么千術(shù)賭博之類的,他可是行家。
林麟搖了搖頭,看向了一旁的黑熊。
黑熊一拍大腿:“媽的,他們是想挑事?!”黑熊想到,上次就是他們青狼幫的想去醫(yī)院刺殺虎子,沒殺成,這次又來了。媽的,真想挑事不成?!
林麟白了一根筋的黑熊一眼:“不會這么簡單的。我問你,你們怎么確定這兩次是同一撥人呢?”
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會不會是受同一個人指使呢?!边@時,身邊傳來了一聲低沉的聲音。
鋼板總是那樣一鳴驚人。
“說得好!”林麟高興的說了一聲,朝著鋼板投去了欣賞的目光。鋼板點了點頭,又低下了頭思考了起來。
一旁的鐵桶坐不住了:“草,甭管他是誰,干他丫的!”
林麟一拳處在了桌子上:“你們總是這樣莽撞!”林麟這一下,著實把周圍的人能嚇了一跳?!澳銈冎雷蛱煳矣龅搅耸裁磫??”
周圍的眾人都紛紛搖頭。林麟繼續(xù)說道:“昨天下午我遇到了一場火拼,被五百人包圍了我。”
周圍的人聽見之間是之后,目光紛紛凜冽了起來?!袄洗竽鷽]事吧?”黑熊殷切問道。
“你他媽廢話!老子要是有事還能在這?!”林麟大吼道?!拔灏偎闶裁??!關(guān)鍵是之后又他媽的去了五百援兵啊臥槽!!”
“…………”周圍的人都沉默了。
這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沼澤,你越往里走,就陷得越深,就越是難以自拔,并且你根本不知道何時才會走到盡頭。
或許永遠(yuǎn)都沒有盡頭。
“后來去的那幫人可謂是神擋殺神,佛擋**,不光砍我們,除了他們自己的人,其他人都砍,嘴里還嘟囔著白虎幫什么的。這他媽根本就是屁話!!”林麟生氣的又拍了一下桌子。
豹子抬起了頭看向了林麟:“他們其中一定有一波是白虎幫的。”
“今天晚上必須要干票大的?。 绷主胝酒鹕碜?,霸道的說道?!拔颐魈煲ト毡?,估計得去一個星期。都給我安生點。”
眾人四目對視,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