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好心給你安排的,你有意見?”
霍斯予一眼就看穿她不想去學校的小心思,忽然發(fā)現(xiàn)調侃小丫頭有趣極了。..cop>白夭夭趁熱打鐵:“相公,你怎么知道我有意見啊,有意見就要提出來是不是?相公你實在是太好了,那我可說啦,我……”
“恩,有意見也給我憋回去,這事兒沒商量!”
霍斯予順著她的話說到。
白夭夭氣的炸毛:“啊啊啊啊——”
霍斯予伸手在她暴躁的小臉上捏了一把,手感很好,逗弄小丫頭的心情也不錯,尤其是看到小丫頭炸毛的樣子,非常的……養(yǎng)眼!
“收拾一下,下樓。”
霍斯予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不管白夭夭在背后鬧騰的有多兇殘,他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白夭夭蹦跶了一番,精神懨懨。
她灰頭土臉的低頭看著迎風而搖的大尾巴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可怎么辦啊?尾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消失,相公讓我出門去上學,這不是強人所難嗎?看來今晚要找父君幫忙了,哎……”
。
白夭夭下樓的時候,又穿了一條拖地的大長裙。
基于剛才穿著夏天的裙子蹦跶被霍斯予給教訓了一頓,她這次長心了,在里面套了一條長毛毯……
她從樓上一搖一擺的走下來,立刻引起了眾女傭的圍觀。..cop>“小夫人這打扮,難道是當季巴黎展會新潮流?”
“肯定是這樣,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我怎么看著里面穿的像是我昨天曬的一條毛毯?是我眼睛花了?”
“你肯定是看錯了,小夫人的衣服都是大少找法國著名設計大師gv.andr設計的,怎么會是家用的毛毯?”
“小夫人人長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呢?!?br/>
“就是呀,這裙子穿在她身上,太仙了,真美......”
。
霍斯予耳邊隱約聽到女傭們的小聲議論聲,他一抬頭便看到白夭夭不倫不類的出現(xiàn)在他眼前。
他驚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幸好他處事穩(wěn)重,這才面無波瀾的看著她:“你這穿的什么東西?”
“??!相公,是不是特別好看?!?br/>
白夭夭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相公,這是我自己設計的,你不覺得我很有設計的天賦嗎?”
霍斯予:“......”你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
白夭夭美滋滋的坐在他右手邊的椅子上,自動無視了他抽搐的嘴角,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饞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這么多好吃的,都是我的愛。..co
她笑的燦爛,如冬日里暖暖的小太陽,只一眼,便讓人移不開眼睛,仿佛整個心房都被照亮。
她雙眸閃亮的盯著桌子上的美味,霍斯予則目不轉睛的望著她。
站在身后的李管家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后反應過來,唇角微微的上揚,暗想,大少總算是發(fā)現(xiàn)小夫人的好了,這真是個好現(xiàn)象。
吃過早飯,霍斯予本來說好要帶白夭夭去買東西,臨出門卻接到了一個重要的電話,急匆匆的要出門。
白夭夭樂見其成,她身后長了尾巴,出門是很不方便的,現(xiàn)在不用出門,她高興都來不及了。
她站在玄關口,看到霍斯予披上了外套,她踮著腳尖雙手掛在霍斯予的脖子上,親昵的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吧唧一口!
“干什么呢!”
霍斯予愣了一下,立刻伸手將她推開。
白夭夭沒臉沒皮的繼續(xù)往他身上蹭,一邊蹭一邊用小手摸在他健碩有力的胸膛上:“相公,你放心出門吧,不用擔心我,我會乖乖在家里等你回來的,你要注意安吶。”
霍斯予:“......”
還沒等霍斯予回神,白夭夭已經打開了門一把將他推出去,并且朝著他揮了揮手:“相公,一路順風?!?br/>
砰——
大門甩上了!
站在門口迎著冷風的霍斯予:“......”這丫頭反了天了!
。
下午五點多,白夭夭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看電視。
電視劇上演的是家喻戶曉的《新白娘子傳奇》
這一集演得是許仙被法海囚禁,蛇妖白素貞帶領小青水漫金山。
一旁陪著白夭夭看電視的何嬸看到這感天動地的一幕,不時的擦拭著眼睛的眼淚。
白夭夭睨視著屏幕上的畫面,看到法海出來的那一刻,氣的掄起桌子上盛放葡萄的瓷盤便甩了過去——
砰!
“小夫人!”
何嬸震驚的看著,屏幕被砸了一個裂痕,不過好在設備過硬,沒有到達面解體支離破碎的地步。
“太過分了,這個老禿驢,白素貞來報恩有什么錯,妖和人怎么就不能修成正果了?他一個出家人懂什么啊,沒事在寺廟里吃吃野菜念念經得了,跑出來禍害什么?這白素貞多好的脾性啊,只是水漫了金山,要是我,他敢抓我相公,我上天下地殺的他祖宗十八代不認識他,哼!”
白夭夭雙手叉腰,一腳踏在了面前的茶幾桌子上,一副天大地大唯我獨尊的架勢。
何嬸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勸道:“小夫人不生氣,這都是假的,這是人根據(jù)劇本拍攝出來的,這世界上哪里來的妖啊,都是騙人的?!?br/>
白夭夭一聽,立刻搖頭不贊同道:“誰說沒有啊,我......”
白夭夭意識到差點暴露,立刻捂住了嘴巴。
何嬸懵了,眨著眼睛問道:“小夫人你說什么?”
“?。繘]什么沒什么,我是說你說的沒錯,這都是騙人的玩意,我才不看了呢,好心情都被影響了,對了,相公怎么還沒回來?。俊?br/>
白夭夭一閑下來,就開始念叨自家相公,完忘記早上一把將霍斯予拍出門外的那個人是她自己。
叮咚——
門鈴響了。
白夭夭雙手一拍,開心的朝門口走去:“我和相公真是心有靈犀,我一想他,瞧,他就回來了......相公,你回來了啊,啊——”
白夭夭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本來喜悅的神色瞬間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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