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人下了詛咒,三天就得死?!蔽覀儌z走了出去,陳玉和我解釋到,唯一知道的就是對方是根據(jù)玉來追蹤我的,這才有了讓我送玉。
“三天不死49天也得死啊?!蔽疫€在怨恨陳玉她們給我下的藥。
陳玉瞪了我一眼,我不再說了,而我們迫切要做的,就是要破這個死亡詛咒。
陳玉帶著我又回到了城東,這幾天我差不多要把城東摸透了,這一次我們直奔玉器店。
老板還在里面,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他陳叔叔了,陳叔叔看到陳玉和我回來很高興,晚上給我們坐了一桌子好吃的,我竟然有種回家的感覺。
陳玉的母親去世了,和我一樣是單身家庭,我突然對她升起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吃完晚飯,陳玉把我中了詛咒的事情和陳叔叔說了,問問老一輩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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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shí)我看今天陳玉的身手很利索,下意識的認(rèn)為陳叔叔也會有辦法,他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按你們說的,他這是中了死亡詛咒。”陳叔叔皺著眉。
死亡詛咒,聽名字就很厲害,我有點(diǎn)擔(dān)心,陳叔叔看出了我的顧慮,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安心,然后去準(zhǔn)備破詛咒的東西了。
等陳叔叔的這段時間,陳玉給我介紹個詛咒,這也是個從以前流傳下來的詛咒。
設(shè)置這個詛咒很簡單,只需要一根頭發(fā),而詛咒的發(fā)起人也必定受到反噬。
我不知道誰和我有這么大仇,不顧反噬都要我死,我心想,你恨我也不是善茬,大不同同歸于盡,可是話又說回來,我現(xiàn)在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死亡詛咒需要用一塊玉來發(fā)起詛咒,被詛咒人身上必定有一塊玉,這種方式一般流傳于養(yǎng)玉人之間。
我現(xiàn)在唯一接觸過和玉有關(guān)的的人,就是五脈玉族人,下這個詛咒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
屢清了思路我感覺太亂了,陳玉是五脈玉族人,米家是五脈玉族人,張家也是,生伯是米家的人,校長也姓張,這么看來我接觸的人很可能都是玉脈玉族人,現(xiàn)在他們想要害我,危險可能就在我的身邊。
看著我憂心忡忡,一向大大咧咧的陳玉竟然握住了我的手,不知道怎么的,被她的手握著,我感覺很心安。
過了沒一會,陳叔叔就回來了,我們離開了家,又回到了玉器店,因?yàn)檫@里有一個很大的院子。
不知道陳叔叔從哪里找了兩個青年,陳玉告訴我他們也是自己人,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守在了大門口。
陳叔叔割下了我的一縷頭發(fā),然后把頭發(fā)纏到了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公雞上面,在公雞的腿上拴住了一個紅繩子,拿出面粉袋綁到了另一只腿上,最后把一塊玉掛到了公雞的脖子上,滴了滴我的血,把雞放了出去。
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午夜,就在十二點(diǎn)一刻的時候,我聽見了一聲雞叫。
聽到了這聲雞叫,陳叔叔對門口的兩個青年點(diǎn)了點(diǎn)頭,招呼我和陳玉趕緊進(jìn)屋,囑咐我們倆不管怎樣都別出來,然后自己拿了一把刀,就站在院子中間。
兩個青年把門打開,出了門口,陳玉拉著我進(jìn)了屋子,說實(shí)話看到這個架勢我也有點(diǎn)害怕,知道自己幫不上什么忙,也就回到了屋子里。
屋子里擺著一排毫無生氣的玉,我和陳玉的心都在門外面,窗戶被管住了,窗簾也被拉上,陳玉讓我不要往外看。
“他們在干嘛?!蔽也唤獾膯?,外面漆黑一片,除了門口的白熾燈的亮光,我心里很沒底。
“用公雞換你的命。”陳玉有點(diǎn)坐立不安,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態(tài),按照她這么說,陳叔叔是想要這只雞代替我承受詛咒。
一聲明亮的雞叫,在屋子里聽起來都震耳欲聾,隨之而來的還有兩個青年的喊聲。
“他們在阻止公雞進(jìn)院子里面,天亮之前找不到你,詛咒也就破了。”陳玉知道我現(xiàn)在很好奇,給我解釋,她的手緊緊握住我的手,想必也是很擔(dān)心外面的陳叔叔吧,我反手握住了她。
“放心,如果到時候失敗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直接沖出去罷了?!?br/>
眼前的陳玉完全就是一個擔(dān)心父親安危的小女孩,看起來很可憐,作為一個男人,我自然也是有些骨氣的。
“笨蛋,我們會保住你的?!标愑窈苷J(rèn)真的說,沒有了以前的吵鬧。
“我相信陳叔叔。”我說。
就在我們兩個人坐立不安的時候,外面的叫喊聲愈加的激烈,我能幻想到一個雞冠挺立的公雞,正撲騰著翅膀,拼命的想要進(jìn)院子里。
而兩個青年,正拿著兩個棒球棒,用盡全力的打在它的身上,阻止它進(jìn)來。
公雞很靈活,用尖銳的喙不停的啄到青年身上,想到這,我忍不住探頭想看,可是理智攔住了我。
四個小時,只要撐住了四個小時,我就安全了。
公雞的力氣好像無窮無盡一般,可以挺到它一直的在叫喊著,我又聽見一些奇怪的叫聲,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然后外面安靜了。
“滾!滾!”陳叔叔突然大喊,他聲音雄厚,而且極具有穿透力,很好認(rèn)。
我和陳玉一聽到陳叔叔的聲音,直接站了起來,看來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又過了一會,院子里的撲通聲越來越大,陳玉一咬牙。
“別怕,他們進(jìn)不來院子,記住,你只要不出院子就沒事?!?br/>
陳玉說,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就把我藏到了柜臺后面,然后抄起來一個凳子,就沖了出去,連房門都沒顧得上關(guān)。
房門的打開,讓我更加真切的挺到外面的聲音,只聽見陳叔叔埋怨陳玉怎么出來了,然后是一陣陣打斗的聲音,期間我還聽到了掌門,詛咒,柳樹等詞,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已經(jīng)過了一個半小時,他們這么一折騰又過了一個半小時,還有一個小時就天亮,我覺得有點(diǎn)自私,可我知道都到這種程度了,更不應(yīng)該前功盡棄,今天即使是地震,我也不出去。
外面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然后我聽見一聲雞叫,呴呴的叫著,就像是在覓食的聲音,然后門檻出現(xiàn)輕微的腳步聲,我微微探出頭去,正好看到了一只雞慢悠悠的走了進(jìn)來,四下的晃動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