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奇兵門不遠的另外一處小山頭上,青年一臉詫異的說道:“怎么會是他?”
燕北一臉好奇道:“你說誰?”
青年指著遠處山門里的王平道:“就是那個奇兵門的門主,怎么可能?兩年前我見到他的時候,還只不過是個肉身境三重的山野小子,怎么這么短的時間里,竟然修煉出神火鼎來了?”
“兩年?肉身境到神火鼎?”燕北也不禁為之動容,甚至聲音都有些發(fā)顫起來,如果真是如此,那么那個人將絕對是個奇跡般的存在。
“錯不了,我認識他,他叫王平!當時如果不是風玄機出手,我早就把他殺了!”青年眼中寒芒閃爍。
“風玄機???”這次燕北不禁渾身都顫了一下,就算他這樣的存在,對于風玄機也是本能的懼怕!據(jù)說風玄機的修為已經(jīng)登峰造極,距離那碎虛之日,只差半步而已。他們與之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這次,如果風玄機出來干涉,我們攻打風家的事情,恐怕就會功虧一簣??!除非,那個人肯出手!”燕北心中暗暗的想到。
那認出王平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在靈石山打算奪取天脈神槍的江家世子江北。
燕北收斂回心神,使自己雜亂的心緒慢慢平復(fù)下來,沉聲問道:“世子,不知道這個小子和風玄機是什么關(guān)系?”
江北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如果當時不是我爹出現(xiàn),我也不知道那出手的老頭兒就是風玄機!”
想起當日他老爹對風玄機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到現(xiàn)在他心里都覺得無比的別扭。他老爹江、青山那可是江家的一家之主,手下弟子無數(shù),受人尊敬,卻偏偏對一個看起來向個村夫的老頭兒恭恭敬敬,他實在有些想不通。不過后來一打聽,才知道風玄機是何許人,憑空便嚇出一身冷汗來。不過轉(zhuǎn)念又想,像風玄機這樣的人物,他江家也有,至少他知道一個,那就是他的祖父,就和風玄機相差無幾。
燕北和江北都各自懷著心思,也無心說話,便都向奇兵門的山門望去。卻見一個絕色女子羈押著另外一個絕色女子走到了王平的身邊,而在這兩個女子的身后,還跟著一個走路都搖搖晃晃的猥瑣老頭兒,好像隨便來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一般。
燕北一臉的好奇,口中自語道:“怪事,這老頭兒渾身氣息祥和內(nèi)斂,根本看不出有多高的修為,可是卻給我一種心悸的感覺!”
而江北,則是一臉的羨慕,心中暗想,王平這小子怎么如此好運,身邊的女子一個比一個漂亮,真是羨慕死人了!
………
奇兵門的山門前,花千語押著冷霜到來,正坐在大錘頭部的巴云山頓時跳了起來,口中哇哇叫道:“霜小姐,你怎么落到王平的手里了?”
“巴云山,你鬼叫什么?你當我愿意落在他們手里?。窟€不快想辦法來救我!”冷霜怒道。
王平在一旁不禁一陣的汗顏,這個小魔頭說話做事天馬行空,瞬息萬變,實在令人琢磨不定。
巴云山那邊卻是急了,抄起兩只大錘道:“大家看什么,都給我上,把這個鳥屎門周圍的山體都給我打碎,救霜小姐出來!”
他這般一喊,身后那上百的修士呼啦啦全都站了起來,同時每個人都全身氣息毫無掩飾的爆發(fā)出來。
一時間,奇兵門的山門前風起云涌,飛沙走石,就連兩側(cè)高數(shù)米的綠竹都被這些雜亂的氣息強行的壓彎了腰,發(fā)出咯吱咯吱的怪響,仿佛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折斷一般。
“哼,你們大可試試看,看是你們毀壞山體的速度快,還是我擊殺冷霜的速度快!”王平一把揪住冷霜的衣領(lǐng)提到身前,便揚起手掌來。
冷霜哎呦一聲,眼圈里不禁淚水打轉(zhuǎn),嬌滴滴的輕聲道:“好哥哥,你可不要假戲真做??!人家還沒有和那個……”
“閉嘴!”王平老臉一紅,立即喝到,正怕這小魔頭繼續(xù)胡說八道下去。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已經(jīng)清晰的聽到花千語的一聲冷哼,顯然已經(jīng)不滿了。
對面的巴云山距離較遠,也沒有動用神識,自然聽不到王平和冷霜低聲說話??墒窍惹暗囊宦暣蠛葏s是聽的真切,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揮手喝止住其余眾人,然后說道:“王平,算你狠,你說要怎么樣才能放了我家小姐?哼,男子漢大丈夫,拿個女子擋擋箭牌,算不得好漢!”
王平不屑的一笑道:“老子不是好漢,你帶人回去告訴黑山那老妖怪,等他們和風家的大戰(zhàn)結(jié)束之后,滾回玄月宗,我自然會把冷霜放了!”
巴云山氣得咬牙切齒,可是冷霜在對方的手中,無計可施,只得狠狠的一跺腳道:“算你狠!我們撤!”
說完,便帶著人離開!
王平松了口氣,雖然把老爹叫來了,可是他卻失望老爹的存在暫時還要不暴露的好,萬一黑山長老親自來了,再求老爹一舉將那廝擊殺了,永絕后患。
這會兒巴云山不戰(zhàn)而退,正和他的心意。
“好哥哥,你不要大意,那個巴云山雖然魯莽,可是他身邊的那個家伙卻是個厲害的角色,恐怕他們會尋找別的方法攻打奇兵門!”沒想到冷霜卻提醒道。
現(xiàn)在,奇兵門上下幾乎人人都知道門主和這個玄月宗的小姐關(guān)系曖昧,不清不楚,而且對方還是主動跑來做人質(zhì)的。是以這會兒聽冷霜這么說,都絲毫不以為奇,反而別過頭,大意是你們這對情人聊,我們可什么都沒聽到。
只有花千語,一臉的不快,怒哼一聲,轉(zhuǎn)身便離開。
王平連忙叫道:“千語,你不要走,我還有事商議!”
花千語站住身形,卻不回頭,只是冷冰冰的道:“門主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
“哈哈,醋壇子打翻嘍!”冷霜幸災(zāi)樂禍的笑道。
王平頓時怒目而視,后者則是撇撇嘴,不以為意。
“千語,我想我們還是做好萬全之策,萬一那個巴云山真如小魔女所說,另辟蹊徑,我們可是防不勝防??!”王平說道。
“門主放心,我布置的兩座護持陣法,堅固無比,就算是李玄月來了,也休想進來!”花千語丟下一句,便拂袖而去,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王平心中大急,左右看了一下,王布衣等幾個人根本就治不住冷霜。最后他把目光落在老頭兒的身上:“老不死的,這個小魔頭你幫我照看一下,如果她不老實,就叫她睡上一覺!”
說完一把將冷霜丟給老頭兒,他則飛身去追花千語。
冷霜一臉的委屈,嗚嗚咽咽的叫道:“好哥哥,你不要我了嗎?嗚嗚嗚,我不想活了!嗚嗚嗚……嘻嘻……”待見王平走的遠了,冷霜忽然破涕為笑,嘻嘻的笑起來。
王布衣等人不禁嘖嘖稱奇,暗嘆這個冷霜不愧是小魔女之名。
方小舟睜大眼睛好奇的道:“冷霜姐姐,你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難不成你得了失心瘋了?哎呀,你這么漂亮姐姐,要是得了失心瘋,那可真是可惜死了!每天瘋瘋癲癲的,衣衫不整,漫山遍野的跑,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喂狼了!”
“你……”冷霜頓時被方小舟的話激怒,立即大喝一聲,便要伸手去抓方小舟。
后者則是異常靈活的跳開,沖著她做了個鬼臉道:“你欺負千語姐姐,我就替她報仇!”
“找死!”冷霜一張臉都氣得扭曲了起來,想要去抓方小舟,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背心被一股強橫的力道吸住,根本就掙脫不了?;仡^看去,正是那個醉眼朦朧的猥瑣老頭兒,正笑瞇瞇的看著她,另外一只手里還提著根竹杖,頂頭掛著一只酒葫蘆,偶爾還搖蕩幾下,仿佛在和她示威似的。
………
“千語,你怎么這么容易就吃醋?。??”王平一直追到花千語的住處,才見后者正站在門前等著他,臉上似笑非笑,不禁上前問道。
花千語笑著哼了一聲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樣的人嗎?”
王平撓撓頭,不知道花千語葫蘆里賣得什么藥,只好陪著笑臉。
花千語搖搖頭道:“好了,我也不和你賣關(guān)子,我懷疑那冷霜剛才是和巴云山串通了一氣,沒準便用神識將咱們這里的情況傳遞出去了!所以,我們必須做額外的準備!”
見花千語一本正經(jīng),王平不禁道:“我并沒有感覺到有神識波動出現(xiàn)??!”
“我說用神識也只是猜測而已,說不定他們還有別的我們不知道的方式!我剛才左思右想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一個大問題!”花千語卻仍舊皺著眉頭道。
“什么問題?”王平一臉的懵懂。
“我布置的陣法雖然無懈可擊,可是仍舊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地下!如果玄月宗的人,在山腳下挖出一條通道來,穿過山腹,直接進入奇兵門,那我的陣法就對他們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花千語如此一說,王平不禁驚呼一聲。上百個強大的修士想要在山中開辟出一條隧道來,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吃頓飯的工夫都嫌多。
“那怎么辦?”王平對這些伎倆自然沒有什么對策,他向來喜歡直來直往。
“這個,我還沒有想好,為今之計,還是把所有弟子都集中在一起,我布置一座小點的陣法護持,以防不測!如果黑山長老真的親自來了,或者巴云山他們從山腹中進來,不妨請你爹出手將他們擊殺了!如此一來,沒準還能夠拖延住他們進攻風家的步伐!”花千語沉吟的說道。
“那也好,總之不能讓奇兵門的那些弟子在受到一絲傷害,我還打算以后把這里當作一處老巢呢!”王平點頭答應(yīng)道,然后便嘻嘻一笑,湊到花千語跟前,涎著臉道:“千語,還是你對我好,待此間事了,我一定好好……嘿嘿!”
“哼!你還是找你的小魔女妹妹去吧!即溫柔又多情,我哪里比得了!”花千語佯裝生氣的說道,可是眼角的一抹笑意卻掩飾不住她的春心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