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學院,廣場高臺上。
一襲盛裝的親王‘端木薰’坐在右側首位,副院長上官文君則坐在左側首位,坐在她們中間的女人,看上去僅有三十來歲,長相不賴但不是很美。
不過勝在氣質出眾,哪怕表現(xiàn)的很隨和,但不經意間還是會流露出那種,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超然氣勢。
她便是國學院大院長,南詔女國最強者之一。
——忘川先生!
忘川先生百年前便是大學士,如今修為有多高沒人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儒門大學士在她面前,連屁都不敢大放一個。
有人說她是大儒,但她沒有承認。
也有人說她還是大學士,可她的實力卻遠勝大學士,國學院副院長上官文君,已經不止一次敗在她手下,每次都是幾分鐘內完敗。
而且,始終留有余力。
南詔除了幾十年沒出山的四代女王,誰也不是忘川先生的對手。
四代女王是大儒級別的強者,也是南詔女國明面上最強者,幾十年前曾入深海,斬殺過一條邪惡蛟龍,戰(zhàn)績斐然,之后便再也沒有露過面。
現(xiàn)今的南詔女王是十三代,名字叫做‘端木薇’,綽號鐵血女王!
“文君先生,你的關門弟子是否在場?聽說她是個麒麟才女,典禮過后,可否為我引見一番?”
正在臺上觀察蕓蕓學子的端木熏,好像發(fā)現(xiàn)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嘴角掛著淡淡地淺笑,忽然對著上官文君說道。
“當然,這是小雅的榮幸?!?br/>
上官文君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以為端木熏欣賞林小雅,才會開口讓她出面引見,打心底就為小雅感到高興。
這時,坐在兩人中間的忘川院長,開口道:“文君,你新收的入門弟子,作的兩首五言詩不錯,具備一定代表意義,希望她再接再厲,作出更多經典詩詞?!?br/>
“一定一定。”
上管文君臉上堆滿笑容,忘川院長可是很少夸人,小雅做的兩首五言詩,能夠得到忘川院長的夸獎,并鼓勵小雅再接再厲,可見院長大人很欣賞小雅。
小徒弟得到‘文親王’和大院長的賞識,饒是上官文君也不禁一陣得意,臉上洋溢著濃濃地喜悅之情,心底更是樂開了花。
很快,枯燥的典禮結束了。
十幾分鐘后。
林山梅一行人來到新生入學處,同行的還有小迷妹孫瑤,她想多和李南山呆一會,所以并沒有和王麗珍、朱明明兩女會宿舍。
“梅姨,新生入學首先是填表辦手續(xù),然后交一年兩學期的學費,學費各個年紀都有規(guī)定,新生一個學期八十金幣,一年就是一百六十金幣,加上住宿費、雜物房等,攏共需要兩百金幣?!?br/>
林小美替小雅拿了張表格,一邊交給小雅填寫資料,一邊對著林山梅說道。
一年兩百金幣的學費,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普通人家一時間很難籌到這么多錢,因為這筆錢足夠他們在國都生活一年,雖然會比較拮據(jù)卻也不會餓死,偶爾還能吃上幾頓肉。
不過,這點學費在林山梅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先不說李南山打擂臺,賺了十萬華元,相當于一千金幣,單單她這些年在小林村,獵殺兇獸送去鎮(zhèn)上售賣攢下來的金幣就有好幾萬。
別說一年兩百金幣,就是一年兩萬金幣,她都不會皺下眉頭。
金幣再好再貴,也抵不過女兒有個好學院。
想要女兒出人頭地,必須進國學院進修,不然很難成為真才女。
畢竟,李南山只是一個男人,哪怕滿腹經綸,詩詞張口就來,也不一定能讓小雅成才,唯有系統(tǒng)的學習儒道,才能成為真正的儒修。
儒修可不僅是詩詞歌賦,還得學會使用文氣,強身健體修心神,進行全方位發(fā)展。
這些都是李南山不會的,只有學院才能教出儒修,李南山對小雅的作用,只能算作是輔助型作弊器,添磚加瓦沒問題,想要做隨身老爺爺,還有點不夠資格。
填完入學表格,交過一年學費后。
林小雅領著宿舍鑰匙,隨同林小美、孫瑤兩女,來到國學院學員住宿區(qū)。
學員住宿區(qū),和教職生活區(qū),并不在一個地方。
當然,相隔也很近。
中間只隔著一個小園林罷了。
學員住宿區(qū)一共有四個小分區(qū),分別是甲區(qū)、乙區(qū)、丙區(qū)和丁區(qū),每個區(qū)都有一百多棟三層小院,每個院子能住十幾人。
小雅分配到的宿舍在丁區(qū),101棟1樓3號房。
丁區(qū)也是新生聚集地,甲區(qū)居住的是高等生,乙區(qū)和丙區(qū)是中等生。
林小美和孫瑤便是中等生,一同住在乙區(qū)82棟小樓,同住一個屋檐下的,還有王麗珍、朱明明等人。
“小雅,這里就是你今后的住處,我住在乙區(qū)82棟小樓,現(xiàn)在就不陪你收拾了,我和瑤瑤先過去一趟,一會再來找你和梅姨。”
林小美把人帶到宿舍,簡單交代了一聲,便拉著孫瑤走了。
今天是開學的日子,她也有行禮要收拾,宿舍一個月沒住人,需要過去大清掃一遍,不然晚上根本沒法睡……
“阿娘,國學院的宿舍真不錯,每棟宿舍樓前都有院子,而且種著花花草草,閑時還可以坐下來賞花,這兩百金幣花的真不冤!”
林小雅推開院門,走進宿舍樓的瞬間,就喜歡上了這里。
宿舍樓前面的院子雖然不大,只有不到四十平方的樣子,但卻栽種著色彩繽紛的花草,有牡丹、有桔梗、有月季、還有血色曼陀羅花。
以及一些李南山交不出名字,但卻非常嬌艷的花花草草。
整個院子都在飄香,住在這里會很輕松,讓人精神愉悅,心曠神怡。
“小雅,以后沒有阿娘陪著你,你會不會害怕、不習慣?”
林山梅有些擔心的問道。
她很怕小雅會不習慣,懼怕陌生環(huán)境,懼怕陌生的人。
“這個……應該不會吧!”
林小雅糯糯的回了句,話里話外都帶著心虛。
沒辦法,誰叫她是個乖乖女,一直沒有獨自出過門,現(xiàn)在有娘親和小李哥哥陪著,倒是沒什么離別之苦,可是想到阿娘和小李哥哥,一會吃完中午飯就要離開,心里就相當不是滋味。
“喲,我們宿舍居然來了個媽寶,真是有夠倒霉的!某人要是離不開媽媽,不如趁著你娘還沒走,趁早跟著媽媽滾回去,不然以后想走都走不了?!?br/>
一道尖酸刻薄的女聲,突然從院門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