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8
金元懷著沉重的心情快要走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見到了那兩個罪魁禍?zhǔn)住?br/>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現(xiàn)在竟然害得會長住進(jìn)了醫(yī)院?!?br/>
“這怎么能怪你?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爸爸的身體一向不好,這只是一個意外?!苯饑@小聲安慰著懷里的人。
從金元的角度看過去,還能看到車恩尚一臉苦楚的表情,然后無助地倒在金嘆的懷里尋求安慰,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的人,與醫(yī)院重癥病房里尚未脫離危險期的爸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就是爸爸你一直疼愛的小兒子嘛……金元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容。
腳下不曾停歇地徑自走進(jìn)醫(yī)院大門,剛走進(jìn)住院部,眼前就多了一條手臂阻攔,待看清楚攔著他的人是誰時,眼底涌出一道寒意。
車恩尚被他深幽的目光嚇了一跳,伸出的雙手立馬放了下來,有些畏縮地往后挪了挪腳步,訥訥地問道:“對不起,金社長,冒昧攔下您,我……我只是想問問會長怎么樣了……”
金元唇角上翹,語氣冰冷:“這不是你們想要的結(jié)果么?你們滿足了?!?br/>
車恩尚的眼眶頓時布滿了水汽,咬著下唇,楚楚可憐地沖著金元拼命搖頭。
看見她受委屈,金嘆內(nèi)心不忍,以守護(hù)者的姿態(tài)拉著她擋到了身后:“哥,爸爸的事只是個意外,誰也不想的,我們都知道,爸爸的身體一向不好,根本不能怪恩尚,如果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拉著恩尚過來的。因為這樣的結(jié)果,恩尚已經(jīng)非常愧疚了,爸爸住院這兩天她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醫(yī)院門口,明明很擔(dān)心,卻又怕你們不想見到她?!?br/>
什么叫我們都知道爸爸的身體一向不好?什么叫恩尚已經(jīng)非常愧疚了,不能怪她?
爸爸兩次生命垂危住院究竟是因為誰?不怪她?那應(yīng)該怪誰?是呢,還有他的寶貝弟弟,為了一個女人,把爸爸逼到絕境的好弟弟!想到這里,金元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沖兩人怒吼道:“既然明知道我們不想見到她,就給我滾遠(yuǎn)點!不要站在大門口礙眼?!?br/>
車恩尚聽完這句話,等到了雙眼,眼淚奪眶而出,柔弱地倒在金嘆的懷里哭泣。
“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傷害恩尚,她沒有惡意的?!?br/>
“傷害她?”金元手指著金嘆懷里的人,笑了,目光一凜道,“我就看到被你們倆傷害的人現(xiàn)在還躺在重癥病房內(nèi),還沒有脫離危險期!”
“哥,爸,爸爸……真的那么危險么?”金嘆瞪大了眼看向金元。
“爸爸才剛動過心臟手術(shù)不到三個月!金嘆,你除了談戀愛,除了私奔,除了這個女人,你什么時候考慮過爸爸的感受!”金元說著說著,眼圈紅了,說話聲都帶著哽咽,手握著拳頭輕輕敲打著自己的額頭,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fù)一些。
金嘆兩人讓他指責(zé)地愣在了原處,一時之間倒也沒顧上反駁。
金嘆看得出來,哥哥是真的很難受,他從沒見過哥哥這樣的失態(tài),在他印象里,似乎任何時候哥哥都是表情淡淡的,不管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
金嘆抽動了一下雙唇:“哥,我聽媽媽說帝國集團(tuán)會召開臨時股東大會,就大伯他們要求罷免爸爸的會長身份而投票,股東大會的事我也可以幫忙的,,我可以和您一起工作,去爭取更多的股份?!?br/>
“呵呵……”金元忍不住笑了。
“哥……”金嘆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你幫忙?要是沒有你幫忙會更好。算了,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臨時股東大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結(jié)束了么?”金嘆驚訝,追問道,“那結(jié)果——”
“金嘆,如果你還想爸爸好好活著的話,就不要再刺激他了,也不要帶這個女人隨意出現(xiàn)在他面前,你明明知道他有多反對你們倆在一起。他要是年輕,你怎么折騰,我都沒有話說,但是他已經(jīng)一把年紀(jì)了,再受不起任何刺激?!?br/>
“如果你們沒有這個自覺性的話,我不建議在爸爸病房的那層樓安排兩個保鏢的?!?br/>
車恩尚對于金家大哥一口一個這個女人,心酸不已,瞪大了一雙無辜的眼眸,臉上寫滿了委屈看著金元,就連金嘆也覺得哥的話說的太重了,他們不過是想要得到大家的承認(rèn)罷了。而他卻老是防著他。
“哥!你太過分了,我早就說過,我根本不會和你爭奪帝國集團(tuán),我什么都不要,為什么還要限制我看爸爸,我也是爸爸的兒子!”
金元看著兩人如出一轍的無辜表情,自嘲地笑了,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法和這兩人溝通交流。
不再理會兩人,金元只是在快要走到電梯前面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背對著兩人道,“再不會有什么繼承者之爭了。金嘆,以后你們想去哪里,想過怎么樣的生活,隨便你們,再也不會有人干涉你們了,你們自由了。”
金嘆身子一僵,怔怔地站在遠(yuǎn)處,看著金元離開的身影,突然開始茫然,尤其聽他說他們自由了的時候,他心里并沒有一點輕松,反而覺得……他似乎永遠(yuǎn)也回不了金家了。
車恩尚更是哭得雨帶梨花,好不可憐。
結(jié)果哭了半天,車恩尚也沒見金嘆像往常一樣溫柔地安慰自己,頓時覺得有些心慌,怯怯地拉了拉他的衣袖:“金嘆……”
金嘆的茫然也就持續(xù)了一小會兒,當(dāng)觸及到恩尚無比依賴的眼眸時,又覺得十分滿足,于是伸手抱緊了車恩尚,口中喃喃道:“沒關(guān)系的,沒關(guān)系的,爸爸會原諒我們的,雖然我并不需要金家任何的東西,但是我以后還是會好好表現(xiàn),和哥哥并肩作戰(zhàn),讓哥哥也不至于這么勞累,哥哥現(xiàn)在對我還是抱有敵意,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我們的誠意的?!?br/>
金元坐著電梯,直接上了7樓。
換上一次性的無菌隔離衣,輕輕推開門,他放慢了腳步走進(jìn)重癥病房。
站在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上插滿了管子,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后者似乎有了心靈感應(yīng),顫動了一下眼皮,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帶著氧氣罩的嘴抽動了幾下,仿佛有話要說。
金元知道他想問什么,于是主動伸出雙手握住他的手,輕拍了一下:“放心吧,爸爸,股東大會我們贏了,您還是帝國集團(tuán)的會長?!?br/>
只見金會長嘴角彎了彎,臉上露出了姑且稱之為笑的東西。他虛弱地點了點頭,總算安下心來,又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見完金南允出來,迎面撞到了一臉焦急的鄭遲淑。
“臨時股東大會上的事很抱歉,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的股份怎么就變成小叔他們的了呢?”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爸爸已經(jīng)不是帝國集團(tuán)的會長了?!苯鹪淅涞?,“而且,股份轉(zhuǎn)讓書上必須有您的簽名,而伯父的那份股份轉(zhuǎn)讓書上的簽名經(jīng)過專家鑒定就是您的親筆簽字,您在這跟我說這么多,您覺得真的有這個必要么?”
“阿元,請相信我,我不會把帝國集團(tuán)的股份轉(zhuǎn)讓掉的。而且,你想想,如果真的是我,我還用的著站在這里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吃了一驚?!?br/>
“那是誰?誰能拿到你的親筆簽名?或者說誰可以模仿你的筆跡,到幾乎一致的地步?!?br/>
鄭遲淑被他這么一問,突然愣住了,腦海中立馬浮現(xiàn)出一個人來。
“是誰?”
鄭遲淑猶豫了,只有他才能將股份轉(zhuǎn)讓書混在需要簽名的一堆無關(guān)緊要的文件里,讓自己在毫無防備下簽下名字。只是她卻不能說出來……他畢竟是她唯一的親弟弟,如果她說出來,他就會面臨坐牢!不行,他就這么一個弟弟,絕對不能讓他坐牢,再怎么樣,至少等她問過他前因后果之后再說。
鄭遲淑張了張嘴,無奈地閉上了嘴,眼神閃躲地避開了金元的視線。
金元再見她這幅模樣,冷嘲地笑了笑,怕是再問也問不出什么,忿忿然離開了醫(yī)院。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文馬上要完結(jié)了,在這感謝大家的支持與信任,新文正在存稿中,此文完結(jié)后更新。
新文題材:隋唐文,胎穿羅成,1v1*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