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默意識到她要說些什么,而君離還在一旁聽著,急忙拿手護住了她的嘴,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表妹,我這次是秘密出行,至于別的咱們別的時候再說?!?br/>
柳若依想了想,也覺得自己過于魯莽了,點點頭算是應了,皇甫默這才松了口氣,把手放了下來。
“默兒,原來你還有個表妹啊,怎么沒聽你說過?”白子雪插嘴化解尷尬。
“啊,是啊,都有好多年沒見了呢……呵呵……”皇甫默略微憋屈的笑了笑,這戲演的真夠憋屈的!當時為了騙君離就撒了個小慌,現在要圓這么個大慌,真是麻煩……
難怪從小老師就教導不要撒謊,撒謊真的會害死人……
柳若依轉頭看向白子雪,又看向皇甫默,問道:“這位公子就是……表姐的相公?”
本想說皇上,幸好在脫口之前止住了嘴。
“是,是啊,我相公?!被矢δf著把手挽上了白子雪的手臂,眼角瞥向君離,只覺他周身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其他什么也看不出來。
柳若依看了白子雪一眼,神色有那么一瞬的黯淡,不過很快就換上了笑臉,任何人都沒有察覺,“表姐大婚的時候我都沒能過來慶賀,想想真是自責……”
“沒事的,不過是大婚罷了?!被矢δ敛唤橐獾臄[擺手,說實在的,就連她自己也沒趕上自己的大婚,她穿過來時就直接洞房了。
柳若依微微歪頭打量了皇甫默一番,道:“表姐似乎變了許多呢?!?br/>
“都說女大十八變!當然要變了?!被矢δ蛑?,心里一跳一跳的,生怕柳若依再說出什么她不知道的事,然而看出她的破綻……
這一下騙兩個人,還真是件苦力活。
不待柳若依說話,她便繼續(xù)說道:“我們這還有點事,不然表妹等我們一下,待我們辦完事了再回來找你?”
柳若依點點頭,說道:“也好,我和哥哥約好了去城南的飄香樓吃飯,估計他現在已經到了,一會表姐你們也去那里吧?!?br/>
于是幾人就此分離,皇甫默瞧了白子雪一眼,見他還在看著柳若依離去的背影,調侃道:“怎么?看上我家表妹了?要不我去問問她同不同意跟你,她要是同意你就納她當小妾,這樣一來,我們姐妹間還有個照應??!”
“你瞧你想哪去了。”白子雪回頭揉了揉皇甫默的發(fā),柔聲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快去當鋪吧,已經耽誤了君老板不少的時間了。”
皇甫默看了君離一眼,還是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緒,不禁有些郁悶的說道:“你說你整天帶一面具,出來逛街也不怕嚇著小孩兒了!”
如料想一般,君離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言語,徑直向前走去。
皇甫默在后面氣得跳腳,白子雪安撫她說道:“咱倆對京城也不熟悉,這不是還得仰仗人家嗎?別氣了,再說了,你也是多事,人家戴不戴面具關你什么事,你非要去說?!?br/>
皇甫默瞪了他一眼,吐吐舌頭扮了個鬼臉,沒好氣道:“我就是看他戴面具不爽!關你什么事!”
說完扭頭就走,去追君離了。
白子雪好人沒做成反被罵了一頓,看著她跑走的身影卻又無話可說,只好跟了上去。
君離對他們說,永安當是京城最靠譜當鋪。
此時皇甫默一行三人正站在永安當前面,若不是有君離領著,皇甫默她是絕對不會注意到這個當鋪的,店面不大,裝修也不精致,走到里面去看更是顯得有些蕭條,店中光線不是很好,隱約能看到柜臺那邊有個人,可能是在撥算盤,時不時就發(fā)出輕微的撞擊聲。
皇甫默四處看了看,又看了看君離,很想問他是不是帶錯地方了,這么個破當鋪當的起她那些寶貝嗎?
估計這里晚上的時候都可以當做恐怖片拍攝現場了吧?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詭異當鋪。
“幾位客官,要當什么東西?”三人還沒走到柜臺前就聽到了一道有些滄桑沙啞極輕的聲音。
皇甫默被嚇了一跳,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身著一身有些洗的發(fā)白的青布衫,有些混沌的眼眸正看著他們,枯瘦的手下還靜靜的躺著一個木制算盤。
“你是這的掌柜的吧?我們來當些……首飾。”皇甫默開口說道,心中還是有些懷疑這里真能當的起?
“姑娘把東西拿來給我瞧瞧吧?!?br/>
皇甫默呆愣了一下,沒想到這老頭一眼就瞧出了她是女扮男裝,不過想來也是,在商場混跡了那么些年,這點眼力勁都沒練出來的話,那可就白活這么大歲數了!
掌柜的一邊收拾著舊賬本和算盤一邊說道,“我這小店都好久沒來人了,我看著幾位衣鮮光亮的,怎么會淪落到當首飾的地步?”
皇甫默從白子雪手里拿了自己的包袱,一邊解開一邊說道:“這首飾看著沒什么用,還不如當成銀子,且不說花著方便,就是看著心里也舒服。”
看到那個裝著地契的木盒,便拿了出來,看了看也不知往哪放,便打開盒子把地契取出來放進懷里,木盒隨手扔到了一邊。
掌柜的抬眼看了皇甫默一眼,估計是活了這么大歲數也沒見過這么直爽的女子,可剛看一眼視線就被她包袱里面的東西吸引了視線,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訝異。
包袱一打開,這屋內就亮堂了不少,只因為一大堆黃金首飾里面埋這一個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白晝一般的光亮幽幽閃著。
這老掌柜的干了一輩子的這個,雖是見過不少的寶貝,可一下見這么多還是沒有過的,形如枯槁的手隨便拿了一支金步搖,仔細看了起來。
細長的簪身上用頭發(fā)絲般細致的銀絲密密地繞出了千枝蓮的圖樣,這些如同煙絲般纏纏繞繞的千枝蓮在簪頭那兒匯成一起了,分明就是鳳凰棲息的那片云霞,簪頭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同樣是精致到令人屏息,通身一片極暖極溫和的那種純粹的色澤,這可是最最上乘的制工和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