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薔薇膛目結舌,懷疑的視線不斷的落在桃年身上,眼里分明寫著‘你被調包了吧,你一定是被調包了吧’的字眼。
冷曦雪回以‘她沒調包,就是這樣’的表情。
“年兒對瞳很上心吶?!崩潢匮\笑安然,語氣很平和,沒有給她施加壓力的望著她。
“興許是因為,同病相憐?!碧夷暾f這話時,沒有愁容滿面,而是笑得活潑燦爛。
冷曦雪透過現(xiàn)在的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天真活潑的那個女子。
“怎么總有種插不上話的感覺……”白薔薇默默嘀咕著。
她們的話題好深奧啊,她一句話都切入不了啊喂!
“那換個話題吧,你們對求而不得的認知有多少呢?”
一句話,令她們紛紛垂下了頭。
“瞎說什么,雪兒有什么求而不得的?說出來,我?guī)湍銚屵^來?!币冠さ廴滩蛔∧罅四罄潢匮┑哪?。
冷曦雪氣鼓鼓的盯著他,拍開他的手,不開心的道,“好好的氣氛都被你毀了!”
“好,為夫閉嘴,什么都不說了?!币冠さ蹖櫮绲耐臑槊念^。
一個摸頭殺,直接讓她沒了脾氣。
“雪小姐大概是最幸福的了?!卑姿N薇心情變得微微變得有些復雜。
冷曦雪剛才的一番話,她腦海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紫陌塵,情緒就不由自主變得低落。
……冷曦雪選擇無視了她這句。
這個時候,無論她說什么,都有撒狗糧的嫌疑,所以最好什么都不說。
夜冥帝最近除了抱冷曦雪,還多了個樂趣,就是玩她的手,尤其是她戴了閃閃發(fā)光的‘戒指’那只手。
只要有他的存在,總會無形中撒了狗糧。
“瞳跟年兒的相似點挺多,尤其是性子方面,年兒這么偏愛瞳,就像對待一個妹妹?!崩潢匮C智的轉移了話題。
“就因為這點讓年兒變化這么大,不大可能……”白薔薇內心還是無法接受會賣萌的桃年。
“不,什么都有可能?!崩潢匮┖芨纱嗟姆駴Q她的話。
是嗎……
讓尊主的愛分我一點點,可能嗎?
白薔薇苦澀的笑笑。
感覺到有東西塞入自己的口中,不一會兒嘴里的東西逐漸融化,甜甜的味道席卷了她的味覺。
她猛的抬頭,面前站著桃年,她手上還拿著一顆糖,面無表情的說道,又塞入了一顆糖到她口中,“心情不好,就吃糖?!?br/>
冷曦雪見到這場景笑彎了月牙。
“覺得苦澀,就吃顆糖,這樣嘴里就甜了。”
桃年應該是把自己這句話給聽進去了,而且還學會了隨身帶糖。
更令她驚訝的是,桃年學會了分享。
“還有嗎?”白薔薇咀嚼了幾下,糖就沒了,擺出一張可憐巴巴的小臉向桃年討要糖,就差后面長出條尾巴使勁的對她搖晃。
還別說,吃了糖,心情真的好多了。
“我剩的不多?!碧夷晔中臄傞_,露出幾顆圓滑的糖?!斑@些給你吧?!?br/>
白薔薇毫不客氣的全接過,一把全塞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