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腦子不用在正經(jīng)地方,也太讓人寒心了。
何雨柱被一通指責之后,直接也惱了,合著自己讓棒梗去接受教育還有錯了?
惹不起,我走還不行?
剛走出來幾步,一大媽就過來了。
聽剛剛的動靜,和他倆現(xiàn)在的表情,顯然是氣還沒撒完。
不過這件事情跟柱子也沒關(guān)系啊,這偷東西就是偷了,人家也沒騙人。
“老頭子,你看看你跟個孩子置什么氣?人家柱子這也是替棒梗著想?!币淮髬岄_口勸道。
可易中海顯然不領(lǐng)情:“替棒梗著想,就不會報警了。”易中海沒好氣道。
一聽他這么說,一大媽有些不爽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何雨柱這是好心,怎么還好心沒好報了?
要是撒手這事兒不管,你這個一大爺肯定也不樂意。
你讓人家孩子怎么著?
“要按你說的,這事兒就得讓人家柱子當替罪羊唄?反正我認為柱子沒做錯,你也不看看棒梗從派出所回來后,聽話老實太多了,要沒有這事兒,他現(xiàn)在還是個街溜子!”
一大媽一向是個明事理的,這些事兒她心里都有譜。
打心眼里覺得易中海不應(yīng)該跟何雨柱生氣。
“我能不清楚?可是平時傻柱看著老實巴交的,怎么有點事兒這么猴精呢?這么大的事兒,把所有人都瞞著,跟我也不說?”
聽他這么說,一大媽倒是絲毫不認同。
這種事情,要是讓他知道了,以他的性子估計直接把鵝買回來賠給許大茂了。
還麻煩人何雨柱刻意忙活一場。
人家不就是為了防你么?
“得了,這都是昨兒前兒的事情了,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還說那么多干什么,別再跟柱子置氣了!”
一大媽擺出一副護犢子的樣子。
這架勢倒是逗得易中海有點想笑,何雨柱手段可以啊。
這敲算盤敲得比閻埠貴的還響。
不說別的,就這次的事兒,如果他們不說,閻埠貴到死也不清楚這是個圈套。
也就他們一家子跟何雨柱交往多一些,否則肯定也想不明白。
……
何雨柱這邊,在易中海家受了氣,直接打道回府了。
其實對于易中海剛剛說的話,他也沒往心里去。
反正這事情自己做的無愧于心,哪怕是賈家那一家子人站在自己面前,那腰桿照樣站的直。
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知道劇情的,這事兒自己不這么辦,遭殃的可是自己。
而且棒梗確實偷鵝了,不過是想辦法把自己的嫌疑撇清了而已,又沒有什么錯。
反而是易中海,怎么脾氣跟個倔驢似的,是時候嗨了!
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那么完美的事兒。
老想著把別人的事兒給辦圓了,結(jié)果自己躲家里生氣去了。
“也該找個時候把院子里的水給清一下了!一大爺啊,我這也是為您好啊?!焙斡曛锌宦暋?br/>
就像剛開始的何雨水一樣,你不教訓(xùn)引導(dǎo),她什么時候都認不清錯誤。
還有院子里的劉海中、閻埠貴他們。
以及后院挨千刀的許大茂,不管怎么著,都要好好拿捏一番。
以后日子長著呢,既然必須相處,那就全把他們的臭毛病給改了!
翌日。
何雨柱早早來了廠里的后廚。
美好的一天從工作開始,何雨柱老半天都在盯著他們做菜,隨后又安排好一切,就等著員工下工了過來吃。
頭上有些微微出汗,就直接坐到一旁扇風(fēng)去了。
沒到飯點李科長就過來了,只在后廚里走來走去,也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在觀察著什么。
何雨柱感到有些奇怪,這李科長晃得他眼都快花了。
眼看快到飯點了,他才停下,扭頭走到何雨柱旁邊。
李科長輕聲喊道:“您隨我出去下何師傅!”
這話倒算恭敬,畢竟是自己領(lǐng)導(dǎo),于是就跟著出去了。
其實這李科長心里也很疑惑,這事兒莫名的讓他想到何雨柱。
不過反過來想,這也挺合理的。
何雨柱沒少和楊廠長一塊兒出去見世面,說不定還真能解決呢。
“科長,怎么了?”何雨柱手里還拿著那把大蒲扇呢。
他心里也在猜測著,李科長怎么會突然找自己。
雖然他私下也去過大領(lǐng)導(dǎo)家里做菜,但這些楊廠長都是知道的。
他這個食堂的負責人怎么也過來……
還是說想讓自個兒去給他炒兩盤?
正想著呢,李科長就開口了:“找您過來是想商量個事兒,領(lǐng)導(dǎo)說,咱們廠最近工作態(tài)度良好,想嘉獎咱們,就給發(fā)了筆錢,讓我們吃點好的。”
一聽這話何雨柱就猜到了七八分了。
廠里既然說吃點好的,肯定就是想買點肉啥的,估計分的錢不多,根本不夠一人吃一口的。
所以這苦差就落到他這個小小的科長頭上了,誰讓他是食堂的負責人嘞?
何雨柱聽到這里,心頭一動,這事兒對他來說并不難。
自己那系統(tǒng)里頭,現(xiàn)在別的不說,那雞鴨鵝蛋已經(jīng)多的沒地方放了。
本來還想著怎么找途徑賣出去,眼下就是個機會。
“科長,我還真有個辦法可行,要是你相信我,可以交給我辦!”何雨柱緩緩道。
喲,還真誤打誤撞碰上了。
李科長眼中的光閃了閃,一開始他也是秉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問的。
這何雨柱就是靠譜啊,不愧是他們食堂的一把手。
“真的?那您趕緊給我說道說道,為這事兒,我早上飯都沒吃啊?!?br/>
“您看這樣行么?要是買不起肉的話,咱們可以換成蛋?。 焙斡曛苯诱f道。
他也不拐彎抹角,除了這個,這李科長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果然,何雨柱剛說完,李科長就拍桌叫好。
“蛋也成?。〔贿^何師傅,您這么說是知道哪兒能買到么?”李科長兩眼發(fā)光道。
哪能不知道啊,可不就在自己身體里揣著?
要是能和軋鋼廠合作,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也能少操著心。
而且,只是他們廠里吃的話,也賣不了多少,目標也小,不怕引起外界的注意。
“咱們買多少合適?”何雨柱開口問道。